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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婷沒有任何理由,也沒有任何可能再接受他。極端的憤怒與失望使曲鳴失去理智,身體里彷彿有一團火焰在燃燒。他癱坐在地上的時候,腦中只有一個念頭,制服陸婷,這里狠狠地強暴她,然后再回去干掉南月。
但這一瞬間,他心軟了。
曲鳴遮住陸婷的眼睛,然后把一小片物體放到她唇間,命令說:“吃下?!?
那物體小小的,像一枚藥片,卻沒有任何味道。陸婷遲疑了一下,然后張口用力一吐。即使再害怕,她也不會傻倒吃下他喂的藥物。
但她沒有來得及吐出,曲鳴火熱的唇就封住了她殷紅的小嘴。他像一個蠻橫的暴君,用力頂開她的牙齒,把舌頭伸進她的口腔。
陸婷羞怒地一咬,齒間嘗到鮮血的味道。曲鳴卻像不知道疼痛,用力把受傷的舌頭伸進她口中,纏住她柔軟的舌尖,發恨地吸吮著。
陸婷牙齒慢慢松開,終究沒能咬下去。
口中咸咸的,有血的味道。
陸婷驚醒過來,才發現自己被曲鳴深深吻著。他霸道地吸住她柔軟的舌頭,帶血的唾液混入她齒間。
聞到他身上熟悉的氣息,陸婷心跳猛然加快,不由自主地摟緊了他。
不知過了多久,兩名保鏢都已經爬起來,尷尬地看著他們兩個。剛才還仇人似的要打要殺,這會兒又黏乎的恨不得變成一個人。小姐緊緊摟著那小子的腰,像是要長到他身上,哪兒還有點淑女的樣子。
摸了摸身上的傷,兩名保鏢都苦笑起來,雖然陸婷會付給他們醫藥費,但這頓打也挨得太冤了。那小子下手是真狠。
曲鳴松開嘴,陸婷幾乎昏厥,她窒息般大口大口喘息著,等看到兩名保鏢的目光,她有些羞惱地看了曲鳴一眼,臉上一片嫣紅。
“回去好好睡一覺。明天我來接你。”曲鳴的表情很奇怪,像是不捨,又像是訣別。
陸婷低下頭,小聲“嗯”了一聲。她的會兒腦中一片混亂,隱隱記得自己咬了他,卻不明白為什幺會咬他。還有南月……她心里像被針了一樣痛的縮緊。
“老大,你怎幺在這兒?”
曲鳴一個人坐在籃球館的角落里,頭發亂紛紛的,身邊扔了一堆打開的啤酒罐,眼睛因為酒精的刺激而發紅。他嘴唇又破了一塊,唇角卻有一絲難以琢磨的笑意。
蔡雞看了看他,確定他的確是老大,不是變態的外星生物。
“怎幺了?兄弟們找你呢?!?
曲鳴扔下一只空罐,把手枕在腦后,兩腿伸直,發紅的眼睛望著籃球館的天花板,然后說:“南月把我們干她的事都告訴陸婷了。”
蔡雞沒有驚訝,他原本就不相信那點兒東西能完全控制住南月,但蘇毓琳說得篤定,南月看起來也死了心的樣子,老大又突然開始拚命鍛煉,結果就把她扔給阿黃,顧不上管了。
現在最要緊的是南月都和誰說了?會不會去報警?老大一時腦筋短路,讓南月見了那具尸體,算是他這輩子干得最蠢的一件事。好在蔡雞做過補救措施,已經轉移了尸體,準備換具蠟像代替,警察查到就說是酒吧的惡趣味。
至于強暴、輪姦、注射毒品的罪名,藥物起效那段時間,蔡雞以南月為主角拍了不少片子,可以證明她是自愿與他們發生關係,并且很有受虐的傾向,但真要洗清,也沒那幺容易。
不過這些要緊事在老大眼里一點都不重要。半夜一個人在籃球館喝酒,這種癥狀與傳說中的雄性靈長類求偶期生理失衡很相似,簡單說,老大失戀了。
一般情況下,失戀的男人總是從酗酒開始,先是默默的悲傷,然后聲淚俱下地回憶過去展望未來,最后一幕是自暴自棄,破罐子破摔。甚至有個別男性會進行自殘。蔡雞當然知道老大不會玩什幺割腕明志,但老大很可能會摔了別人的破罐子,放了別人的血。
蔡雞開了罐啤酒,坐下來慢慢喝了一半,“老大,你準備怎幺辦?”
“你說呢?”
“用藥吧?!辈屉u的選擇與曲鳴一樣,他嘆了口氣,“可惜那玩意兒只能用十天。一共六片,景儷一片、楊蕓一片、南月一片,還剩三片。最多也就是一個月。然后……”
曲鳴仍保持著那個姿勢,仰著頭,望著頭頂的天花板。
“然后你就要做決斷了?!辈屉u聲音小了下去,頭痛地說:“那丫頭真不好辦,她不是景儷老師那種胸大無腦的傻瓜,也不是楊蕓那種乖乖的小白兔,而且家里有背景,不像姓蘇的狐貍精好欺負。如果用對付南月的……”
蔡雞看了曲鳴一眼,對付南月的方法算是最爛的一種,即使能起效,看老大的表情也知道他不會捨得。說起來把南月搞成那樣子,也是她自找的,誰讓她報警還踢傷了老大的命根子,把老大氣得發瘋?
曲鳴擤了擤鼻子,然后說:“我已經餵她吃藥了?!?
蔡雞苦笑起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但老大想要個什幺樣的陸婷呢?景儷那樣的花癡?還是楊蕓那樣的濫交女?或者是南月那樣的被虐賤貨?用什幺來控制她呢?
“我讓她愛我?!鼻Q說。
曲鳴蠻橫的用舌尖把藥片頂進陸婷的喉嚨,然后松開嘴,對著眼神茫然的陸婷說:愛我。
三分鐘的時間內,他把這兩個字重復了二百遍。開始是命令的口吻,最后彷彿是哀求。
他捨不得這個女孩兒。
曲鳴抬起眼,對蔡雞說:“我他媽是不是傻屄了?”
蔡雞沒有作聲。他開了兩罐啤酒,先遞了一罐給曲鳴,然后自己拿了一罐,一口氣喝完,“呯”的扔掉,抹了抹嘴說:“今朝有酒今朝醉,管他媽的明天喝涼水。我看那丫頭對你挺有意思的。南月又不是她老媽,真干了又有什幺大不了的?你都推到我和大屌身上,我保證我說什幺,南月說什幺。”
曲鳴慢慢喝完啤酒,然后說:“我自己的黑鍋,不用你們背。我就是這個樣子,喜不喜歡都由她?!?
曲鳴忽然抓起一聽未開封啤酒,狠狠砸倒球館的另一端。啤酒罐在空曠的球館里發出巨大的聲響,曲鳴露出惡狼般兇狠的目光,“肏他媽的!陸婷我要定了!誰敢擋,我就殺誰!”
在他兇悍的外表下,心里還有一個低弱的聲音,如果陸婷不要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