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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毓琳微笑說:“看她的樣子,好像很好玩。”
曲鳴踢了踢南月赤裸的大腿,針管在她陰戶上晃了晃,一滴血珠從她陰蒂淌落,掉在滿是污物的地板上。
“想試試嗎?”
“我?”蘇毓琳有些錯愕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笑起來,“那東西很貴的?!?
“等我不打球了,我會試試?!鼻Q說:“看它有多爽。”
本能告訴她,這個男生是認真的。如果真的不再打籃球,他一定會尋求另一種刺激。曲鳴是個喜好冒險的人,天生就充滿了危險性。
曲鳴拉開褲子,毫不客氣地把尿撒在南月臉上和身上。南月沉浸在藥效的暢快感中,對他的羞辱毫無反應,甚至露出愉悅的笑容。
人的意志是有限度的,尤其是面對人力不可抗拒的藥物效果時。完全依靠意志,沒有人能夠抗拒安琪兒的效力。曲鳴聽過許多關于毒品的故事,知道一個正常人會在毒品的引誘下變成什幺樣。但他自己并不擔心。
吸毒最重要的是要有錢,而曲鳴的家產(chǎn)足夠他體面地吸到世界末日。但南月不同,她的生命掌握在他的手里。曲鳴相信她會屈服。
蘇毓琳看著滿身屎尿的南月說:“一直躺在地上,會生病的。要不要我喊她起來?”
“別理她,讓她躺著好好想想,是想當母狗還是連母狗都不如的爛貨?!?
幾個人離開衛(wèi)生間,把門反鎖上。曲鳴把鑰匙扔給蘇毓琳,然后撥了一個電話,只說了短短一句,“到酒吧來?!?
一個小時后,楊蕓來到酒吧。她臉頰依然秀美可愛,但眼圈有些發(fā)黑,像是許多天睡眠不足。另一方面,她原來那種純美的氣質(zhì)迅速淡化,取而代之的,是眉眼間她這個年齡不該有的淫媚。這是熟練了性交,甚至濫交的女生才會有的氣質(zhì)。
楊蕓從隨身的小手袋里取出安全套,熟練地套在曲鳴的陽具上,然后俯下身子,開始給他口交。曲鳴本來不用安全套,但自從楊蕓在酒吧兼職,他就不再跟楊蕓裸干。
楊蕓的口交技巧很好,雖然還不及以前的溫怡,但比景儷和蘇毓琳都好。陽具被她濕潤的口腔含住,舌尖在龜頭周圍靈巧地挑動著,傳來陣陣酥爽。
曲鳴拉開楊蕓的衣服,掏出她兩只肥圓的美乳。楊蕓乳尖的色素沉積很快,粉紅的乳頭已經(jīng)隱隱有些發(fā)黑,乳暈擴散了許多,圓圓覆在乳尖,與乳肉的白膩形成強烈的反差,乳暈上還能看到注射的痕跡。
曲鳴抓住她鼓脹的乳肉,將那對碩白肥嫩的球體揉捏得變形,“周東華找過你嗎?”
楊蕓搖了搖頭。
曲鳴正要開口,忽然聽到蘇毓琳的驚叫。
曲鳴猛然起身,楊蕓的牙齒險些咬住他,她有些驚慌地揚起臉,看到曲鳴從沙發(fā)上跳了過去,幾步就沖進衛(wèi)生間。
衛(wèi)生間的燈光已經(jīng)打開,瓷磚上反射著慘白的光。南月赤裸著躺在角落里,渾身是水,嘴唇和手指發(fā)青,脈搏微弱,幾乎沒有心跳和呼吸。
“怎幺回事?”
“我不知道,”蘇毓琳說:“我進來她就是這樣子。”
難道是注射的劑量過大?對于正常人來說,百分之三的安琪兒就足以致命。蔡雞給她注射的份量雖足,但也不會超過十毫克。而且南月身上很干凈,似乎在她清醒后仔細洗過,除去了身上那些不堪入目的污物。
巴山和蔡雞也趕了過來。巴山有些納悶地說:“是不是病了?”
蔡雞兩只不大的眼睛在鏡片后閃動著,忽然倒抽一口涼氣,“這賤貨是自殺了!”
這怎幺可能?南月兩手被鎖著,頸下沒有勒痕,身上也沒有出血的癥狀。衛(wèi)生間里也沒有一件可以用作兇器的物品。蘇毓琳仔細看著,忽然注意到南月指間夾著一支空了的注射器。而她手臂上,有一個細小的針孔。
蔡雞用力擦了擦眼鏡,不知道是氣是怕,臉色有些發(fā)青,“她把空氣打到靜脈里了!”
看著南月唇上的齒痕,蘇毓琳心里一緊。她可以想像:這個女生清醒過來,先用涼水沖洗了身體,然后用鎖在一起的手拿起注射器,找到靜脈,冷靜地將一管空氣注射進去。她不知道南月當時想的什幺。也許是徹底絕望,才會有勇氣親手結束自己的生命。
如果不是她還年輕,身體足夠健康,肉體本能的生存慾望超過了她的意志,這時的她已經(jīng)是一具冰冷的尸體。
“賤貨!”曲鳴憤怒地罵了一聲。
校際杯安排在每年六月舉行,一共有十六所大學參加這一賽事,作為大學里最引人注目的比賽之一,不僅吸引了大批喜好籃球的學生和球迷,也吸引了許多職業(yè)經(jīng)理人的目光。周東華就是憑借校際杯引起了大聯(lián)盟的注意,獲得了濱大有史以來份來自大聯(lián)盟的合同。
如果說曲鳴不在乎大聯(lián)盟的評價,那肯定是假的。他自己心里清楚,即使在一對一中擊敗周東華,他也永遠不可能取得周東華的成就。但即便如此,他也不會放棄校際杯。
曲鳴原地起跳,身體微微后仰,踝、膝、腰、肘和手指就像一部完美聯(lián)接的機器,幫助他在空中協(xié)調(diào)好動作,然后手指一推。球脫手而出,劃過一條急促而平直的曲線,砸在籃筐內(nèi)側,發(fā)出震耳的金屬聲,然后彈了回來。
今天曲鳴似乎不在狀態(tài)。糟糕的手感已經(jīng)持續(xù)了一段時間,連必進的投籃也屢屢失手。曲鳴踢開籃球,在球員休息區(qū)坐下,&25163;&26426;&30475;&29255;&32;&65306;&65324;&65331;&65322;&65334;&65327;&65316;&65294;&65315;&65327;&65325;用毛巾擦著頭上的汗水。
另一塊場地里,紅狼社的球員分成兩組,巴山帶著一組,與呂放、趙波一組打對抗。說是對抗,完全是巴山的個人表演。巴山體型龐大,沖擊時力量十足,天生就是打中鋒的人選。但他的得分手段太單一,差不多只局限于籃下。曲鳴說過,除非是跳起來能摸到籃筐的位置,巴山在其他位置的投籃基本可以無視。
被陳勁痛扁過以后,呂放和趙波安分了幾天,隨著陳勁、周東華先后敗在曲鳴手下,紅狼社這些球員也越來越囂張。排除后來加入的烏鴉幾個人,跟著曲鳴打球的這些身體條件都不錯,平均身高超過一米八五。除了在陳勁手里吃點虧,這些球員在濱大打架基本上是橫掃。他們?nèi)硕鄤荼?,又有老大罩著,手上都沾過血,比學校小打小鬧的混混狠多了,剛過一個學期,這幫大一生已經(jīng)在濱大名聲在外,沒人敢惹。
沒人敢惹是好事,壞消息是跑來看曲鳴打球的女生也少了許多。女生少是壞事,但相應地也有好消息——這時候還來看球的女生差不多都是花癡,甚至有個花癡女生在校園網(wǎng)上大談自己跟巴山的一夜情,露骨的言辭連巴山這種粗人也覺得臉紅。而且這個匿名女生還公開宣布了她的下一個目標:曲鳴。
在大伙的哄笑聲中,曲鳴只摸了摸鼻子,“讓她來吧?!毕乱痪涫牵骸白屛抑朗钦l,我干死她!”
濱大女生傳統(tǒng)的居多,但也有一些把性當成游戲的花癡女。巴山一向是來者不拒,而曲鳴更挑剔一些。畢竟有景儷、楊蕓、蘇毓琳三個大美女隨時可以干,對一般女生他沒有太多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