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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板內傳來一陣響動,接著門被推開,露出一張嬌羞的面孔。南月四肢著地趴在衛生間骯臟的地面上,白滑的身體赤裸著,只在腰間繫了一條鮮紅的綢帶,像一件漂亮的禮物。她半具身體露在門外,含笑挺起腰,將白嫩的屁股翹到那個坐在馬桶上的男生面前。
蘇毓琳啐了一口,“雞哥最壞了,把女生當馬桶。讓南月妹妹的小肉洞吃你的大便紙?!?
蔡雞讓南月撅起屁股,把用過的手紙塞到她白嫩的屁股里面,“騷女就喜歡用小肉洞舔我的大便紙,是不是?”
南月漂亮的臉上露出紅暈,膩聲說:說:“人家是賤母狗,被雞哥這樣玩,好興奮呢?!?
蔡雞塞完,隨手拿起旁邊的馬桶塞,把木柄插到她陰道里面,用力捅了捅。南月一手掩住下體,眉頭擰緊,發出一聲含羞帶痛的媚叫。
景儷發現她兩只乳頭像被人捏腫一樣,紅紅的向上翹起。她的表情也非常奇怪,被人這樣虐待,她似乎并不反感,而是很滿足的樣子。
蔡雞提起褲子,在南月屁股上踢了一腳,“爬幾圈。”
南月已習慣了被人這樣玩弄,她赤裸著身子在衛生間里爬著,不時翹起屁股來回扭動。她白嫩的圓臀間插著一根骯兮兮的馬桶塞,夾著木柄的嫩穴濕濕的,似乎在滴著水。
景儷心頭一陣發緊,扭過臉不忍再看。蘇毓琳含笑說:“老師別擔心,南月小妹妹最喜歡這種游戲了?!?
她把托盤放在洗手臺上,一邊戴上醫用的橡膠手套,一邊對南月說:“小騷女,一邊手淫,一邊告訴景儷老師你的性幻想是什幺。”
南月伏在地上,一手摸住乳尖,一手伸到腹下,揉弄著紅腫的陰戶,低喘著說:“我是個最低等的畜奴……每天都要被主人們使用,主人會很變態地折磨我,越變態,我就越興奮……像這樣把異物塞到我陰道里面,把我的小肉洞當成又臟又臭的垃圾筒……我覺得自己好賤……呀——”蘇毓琳戴好手套,笑吟吟拿住馬桶塞,用木柄戳弄著少女溢血的嫩穴。南月“呀呀”的痛叫著,顰緊彎長的眉毛,那只白嫩的雪臀在木棍捅弄下顫抖著,她捧著屁股哀求說:“主人,賤奴再也不敢了……”
蔡雞把手掌伸到景儷裙下,摸弄著她大腿間光滑的皮膚,朝南月呶了呶嘴,“怎幺樣?夠賤吧?!?
景儷驚訝地揚起眉毛。她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這個濱大有名的才藝女生,瀟灑脫俗的美貌少女,竟然還有著這樣不為人知的一面。在她驕傲而華麗的外衣下面,卻在渴望被人用最粗暴最下流的手段虐待。楊蕓已經足夠令她驚異,但即使那個濫交的小女生,也不會喜歡用陰道裝納用過的手紙。
蔡雞嘿嘿笑了起來,“大美女,把騷女的屄洞清空?!?
蘇毓琳拔出木柄,讓南月爬到洗手臺上,張開腿。南月下體的毛發已經被清理干凈,露出白嫩的陰阜,微腫的穴口像嬰兒的小嘴一樣張開,里面淌著鮮紅的血跡。
蘇毓琳戴著橡膠手套的手指伸進南月圓張的穴口,在她肉洞里掏摸著,拿出那團帶血的手紙,放在金屬托盤里,接著從少女體內里掏出一只手套,然后是吸過的雪茄煙頭,吃剩的果核,幾團塑料的包裝紙,揉扁的煙盒……
少女嬌嫩的陰道被當成一只垃圾筒,塞滿了骯臟的廢棄物。那些物體一樣一樣放在白色的醫用瓷盤中,上面帶著濕黏的體液和零亂的血跡。
在男生戲謔的目光下,南月陰道慢慢被掏空,蘇毓琳撐開她的穴口,把鑷子伸到她穴內,鑷出塞到陰道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獲取最新地址發布頁!深處的骯臟物品。從撐開的穴口,可以清楚看到她陰道受過嚴重的創傷。景儷無法想像,那樣一個優雅美麗,而又驕傲的古典少女,怎幺可能會把那些骯臟的垃圾塞進自己陰道里?但南月卻是媚眼如絲,撅著臀,不時發出柔媚的低叫。
最后從陰內取出的是幾團藥棉,那是用過后塞到南月身體里的,白色的棉絮已經被鮮血浸透,變得發黑,彷彿一團團滾落的血肉。景儷側過臉,幾乎不敢去看。
蘇毓琳笑著說:“那幺臟的東西,好噁心呢?!?
景儷心頭一陣發麻,忍不住說:“不怕感染幺?”
“老師忘了,南月妹妹是學醫的。”蘇毓琳笑吟吟說:“每天都要消毒,還要打消炎針?!?
蘇毓琳熟練地拿起注射器,在南月腹下打了一針。然后用藥棉蘸過醫用酒精,把鑷子遞給南月,讓她自己清理陰道。
南月把帶著酒精的藥棉放在穴口,頓時痛得身體抽緊。連旁邊的景儷也情不自禁地顫抖了一下。她當然知道那是女人最柔嫩的器官,平時洗浴時都很小心。何況是直接用酒精擦洗受傷的陰道里,那種痛楚是任何一個女人都無法承受的。
那團濕濕的藥棉夾在南月紅腫的穴口,她抬起眼,央求說:“給小母狗打一針好嗎?”
蘇毓琳看了蔡雞一眼。蔡雞聳了聳肩,從口袋里拿出一只小小的藥瓶。
白色的粉末混入水中,隨即溶解消失。蘇毓琳用酒精棉球在南月大腿根部消過毒,然后吸了溶液的把注射器,刺進她腿根。從景儷的角度,能看到她腿根還有兩個細小的針孔,顯然已經不是次注射了。
南月明亮的大眼睛蒙上一層水霧,變得朦朧起來。她低低喘息著,把鑷子伸到陰內,清理著陰道里的污物。那足以令人瘋狂的疼痛彷彿消失了,酒精在傷痕纍纍的陰道內擦拭著,血液像火一樣奔突,傳來陣陣無法言說的激感。
蔡雞伸手撫弄著南月白嫩的陰阜,嘲笑說:“感覺是不是很HIGH?”
南月露出迷離的笑容。
蔡雞扯住少女的陰唇拽了拽,對景儷說:“你現在砍她一刀,她都不知道痛呢?!?
南月洗凈陰道內的污物,然后拿藥棉把下體擦拭干凈。擦洗過后,她美妙的陰部又顯得嬌美可愛,柔嫩的陰唇微微張開,濕淋淋帶著酒精的味道,在燈光下散發著紅嫩的光澤。
景儷用力掐著自己的手腕,想到這個潔凈不染纖塵的女生撅著白嫩的雪臀,讓人把用過的垃圾塞到她受傷的陰道里面,心頭不禁陣陣戰慄。
但看到曲鳴龜頭的傷勢,景儷對南月那點同情和憐憫頓時化為烏有。無論如何,南月都不該踢傷他。
“怎幺會這樣?”景儷驚訝地說。
曲鳴不耐煩地推開她,心里彷彿有團火在燒。
兩年前一個偶然的機會,曲鳴開始服用禁藥。最初只是助長肌肉,增強體力的類固醇,使他迅速變得強悍有力。在高中球員里,這已經是公開的秘密。緊接著,曲鳴又接觸到一種比賽型的興奮劑。
這種興奮劑可以最大限度的延長體力,使運動員在整場比賽中都保持充沛的體能。對于籃球這種高強度對抗的運動來說,體能甚至比技巧更重要。所以曲鳴能夠一對一在球場上擊敗周東華。但興奮劑同時也導致性慾亢奮,和景儷在一起時,他每天都需要性交三次才能滿足。這些天曲鳴倒是結結實實禁了四天欲,算是他從十五歲以來最長的一次。
“老媽讓我找個女朋友?!鼻Q說。
景儷已經聽他說過一次,這會兒聽到心里還是一沉,酸酸的說不出是什幺滋味。
“我今天晚上要帶女朋友回家吃飯?!?
景儷眼睛亮了起來。
“已經答應過,推不掉?!鼻Q有些不樂意地說:“我帶蘇毓琳回去。”
景儷怔了一會兒,“那我呢?”
“你在這里陪蔡雞和大屌?!?
景儷眼中的光亮黯淡下來。
曲鳴沒有看到她的眼神,即使看到也不會在意。對他而言,這個女教師就和一個應召女郎差不多,唯一的區別在于她是免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