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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11-22
【第十章一勞永逸】
「伍申你還沒洗好嗎?」
伍申待在浴室內的時間實在是有些長了,這讓浴室外的許瑋有些擔心,一是
怕里面的伍申出什么事情,二是擔心那些秘密被對方發現了。
「啊!我馬上就洗完了!」
被門外傳來的聲音嚇了一大跳,伍申迅速將紫色睡衣塞回洗衣筐中,手忙腳
亂的把內褲重新套到身上,隨后將浴室門打開一條小縫,把門口凳子上放著的大
褲衩以及背心拿進了浴室。
卻說許瑋給伍申找來的更換衣服,原本都是他丈夫的,興許是因為許瑋丈夫
的體格比較瘦弱,伍申穿上這些衣服時總感覺有些不大對勁兒。
許瑋有些歉意的對正走出浴室的伍申說道:「這些衣服都是那個人的,你穿
起來可能不大合適,要不然我再去找找看,有沒有其他你能穿的衣服。」
其實許瑋和老公原本并不住在H市,完全是因為工作才孤身一人來到這里,
老公又被調去參與海軍某部的建設,家里可以說根本就沒剩幾件男人的衣服,就
伍申身上現在穿著的,還是許瑋找了好一陣才翻到的。
「那個,不用麻煩了,我穿這個就挺好的。」
許瑋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你就先在客廳了看會兒電視吧,老師也要去
洗一下。」
說著從沙發上拿起早準備好的更換衣服走進了浴室,剛一進門就發現浴室的
空氣里隱隱飄散著一股古怪而又有幾分熟悉的味道,好看的眉頭忍不住微微皺起。
只見她先輕輕地將身后的浴室門反鎖了,隨后開始仔細的打量起自己浴室內
的變化。
留心之下,很快就注意到洗衣筐擺放的位置和她平時的習慣略有不同。
「伍申他該不會?」
想到自己的那個秘密很有可能已經被自己的學生發現了,許瑋的心頓時懸了
起來,臉上泛起一片片澹澹的紅暈,一步一步朝著洗衣筐的方向走了過去。
將伍申蓋在最上面的校服慢慢放到一邊后,一件紫色絲質睡衣頓時出現在了
許瑋的視野里。
這時許瑋的呼吸急促了許多,心跳也開始變得更快,因為這件絲質睡衣上有
著十分不自然的折痕,顯然就在不久前還被人抓著。
「這孩子!他該不會是……」
許瑋輕輕地嗅了嗅絲質睡衣,并沒有聞到太多古怪的氣味。
「也許自己的秘密并沒有被他發現。」
許瑋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忽然發現少了絲質睡衣的遮掩,洗衣筐內古怪的氣
味一下子濃郁了許多,這時她忽然想到了另外一個可能。
三下兩下就從洗衣筐里,將自己昨天換下的內衣褲給找了出來,當看到自己
那條被伍申揉攥的變了形的內褲時,心里頓時有些生氣,畢竟這是她非常喜歡的
一套內衣,價格也十分昂貴,現在卻被弄得一塌煳涂。
可等她扭過頭來看清了文胸上殘留的精斑時,那種氣憤頓時開始被另外一種
更為復雜的情緒取代。
「剛才在浴室里,他該不是拿著這個……」
一想到就在不久前,在這間浴室里,自己的學生赤裸著身體,用這些東西自
娛的場景,許瑋就覺得渾身發燙,手里拿著的粉色胸罩,隱隱約約好像變成了伍
申的那個東西似的,正在她手心里不斷地吐露著自身的精華。
嚇得她一下子松開了手,任由那件粉色文胸滾落到了地面上,這時忽然從浴
室門那邊傳來了隱隱約約的門鎖轉動的聲音。
許瑋的一顆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有些六神無主的想著「自己是不是根本就
不該,把像伍申這樣一個精力正旺的青年男子留在家里。」
「萬一他欲火熏心做出什么傻事來呢?萬一他闖進了浴室想要侵犯自己呢?」
許瑋的心里有些亂,不知道一旦她擔心的那些事情真的發生了,她到底該如
何處置。
又有些怕,其中怕伍申做出傻事還是其次,最讓她害怕的是她自己身體,面
臨著隨時可能被侵犯的情形,她從自己的身體上卻感覺不到多大的抗拒,甚至于
每每想到可能發生的事情時,下體竟然會有種酥酥麻麻的愉悅……終于那鎖芯轉
動的輕微響聲停了下來,門軸轉動的「吱呀」
緊跟著響起,然而在許瑋窒息一般緊張的注視下,浴室的門卻紋絲未動。
許瑋心中一慌,如果說那聲音不是浴室門上發出的,豈不就意味著浴室旁邊
的正門被人打開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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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
內,自從許瑋離開后,伍申就顯得有些焦躁不安,只見他將手一次次伸向放在茶
幾上的諾基亞手機,卻又在眼看就要拿到時一次次的收了回來,彷佛不斷地糾結
著什么。
最終還是一咬牙,一把將手機抓在了手里,調出里面的通訊錄查找了起來。
沒過一會兒,一個名叫張苗的聯系方式,就被他從手機里找了出來,正要撥
通號碼的時候,才想起許瑋就在客廳旁邊的浴室里。
他稍稍猶豫了一下,躡手躡腳走過浴室,來到了房屋的正門前,輕輕地轉動
門鎖,將防盜門從里面一層層打開,隨后閃身走了出去。
一直走到三樓與四樓之間的過道才停了下來,舉起手機將電話打了出去。
沒過多久,手機里就傳出一個男人憤怒的聲音。
「你TM的誰啊,也不看看現在都TM幾點了,信不信小爺我找人弄你啊。」
聽著話筒那一邊傳來的囂張而又熟悉的聲音,伍申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張苗么?是我伍申!」
伍申自報家門后,電話那一端頓時嘈雜了起來,既有悉悉索索穿衣服的聲音
,也有隱隱約約女性發出的抱怨,好一陣才重新安靜了下來。
「原來是大嬸子你啊,我剛才還當是哪個不開眼的小弟呢,怎么著我聽說你
去市一中實驗班了,今兒個怎么想起兄弟我了,我要是沒記錯的話,這還是你小
子頭一回主動給我打電話呢……」
電話另一邊張苗草草穿上衣服,安慰了幾句身邊的床伴,找了個僻靜的地方
點上一支煙,一邊抽著一邊和伍申聊了起來。
說起來這家伙是伍申曾經的死黨,父輩有過命的交情不說,彼此更是同一個
大院長大,幼兒園直到初中時代的同窗。
只不過兩人的同學關系也就只能到初中為止,因為張苗的學習成績實在是太
次,中考那點分數不要說上市一中這樣的省重點,就連個市里的普通高中都費勁
兒,到后來還是伍申的父親伍傅強出面疏通,才勉強混了個高中落腳。
然而這張苗雖然不堪,卻偏偏有個了不得的老爸,他老爹張峰時任H市開發
區公安局局長,行政級別上雖然比伍申的父親低上一些,但是手里握著的可是實
打實的權力。
聽著電話里張苗喋喋不休的發了一大通牢騷,伍申額頭漸漸青筋暴起,差一
點就要直接掛斷電話的時候,張苗總算是拐回了正題上。
「說吧,大嬸子你今天這么晚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我要你幫我找幾個人。」
一聽要找幾個人,電話那邊張苗終于來了興致。
「怎么著?是不是在一中讓人欺負了,我之前就和伍叔叔說過,想辦法把我
也弄進一中去,也好罩著點你……」最新222點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