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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開天目?我閉著眼睛扭頭用天目看了看倩兒,汗,她的衣服仿佛成了薄紗,胴體依稀可見,我真的是開天目了,竟然能透過她的衣服看見她的身體!我伸手為她理了理鬢發,然后又在她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一切都是那么明確,她不禁驚訝地睜大眼睛,“相公,你能看見我?”
我這才睜開眼睛笑著向她點點頭,我心中不禁有所感悟,祖師奶奶既然讓我先開天目,那一定要讓我看見一些常人看不見的東西,我起身用天目重新掃了一眼,果然在墻壁上看到了許多字。我走過去細看,只見上寫:“能入此室者必是我彩虹門中人,而能見到此字者也必是對我尊敬有加,故不管爾是善是惡,是忠是奸,我皆授爾彩虹劍之秘?!笨吹竭@兒我不禁汗顏,若不是倩兒,我怎么能如此輕意看到?再往下看,“先父以乾坤指為根基自悟彩虹七色劍,雖練成七劍卻不能將七色合一,與人對壘只能使出一劍之力,正在躊躇之跡,幸遇我母,得無極混元心法,經后三年,終將七色合一劍,威力之巨天下無人可敵。但因彩虹劍威力巨大,所以先父未將彩虹劍傳于后人,只將七色劍流于后世。世間萬物皆有盛有衰,先父料及彩虹門日后必有危難之跡,所以將彩虹劍譜藏于他永棲之地,將其中秘密傳于我,期于后人能重振彩虹之威風?!?
原來彩虹劍譜還不在這里,我急忙再往下看,下邊是一幅地圖,上邊三個小字:岳麓山。在山中有一處點了一個大大的印記,又三個小字:無憂洞。原來彩虹門的祖師東方玉就葬在岳麓山的無憂洞里!這一刻我忽然想起了一個人——李世龍!
雖然二百多年前的事情我不清楚,但可以想象,東方玉就葬在岳麓山,這么近,橙劍門不應該不知道,或許橙劍門正掌握著這個秘密!李世龍采集完七色劍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他一定是找地方去修練彩虹劍了,他從來都沒有過問過合成的心法,好象胸有成竹一般,很可能他就知道這其中秘密的,我心中不禁一緊,如果讓這只老狐貍搶了先,那可絕不是一件好事兒!
我又將石室檢查了一遍,再也沒有發現其他有用的東西,只好將地圖描下,和倩兒出了墓室。一出來,眾女紛紛相問,我便將經過講了一下,知道我要前往岳麓山,李虹冰個道:“那地方我熟,我跟你一起去吧?!?
還未等我表態,紫薇道:“算了,你們都沒有武功,還是我跟哥哥去吧?!?
“我去!”賀婉貞說完,便用著一種很復雜的眼神看著我,這其中的原因也只有我才能明白。
“別爭了!”上官明月忽然開口道,“紫薇,你留下,我和婉貞姐陪相公一起去!只有我們倆去,相公才會平安地回來,我向你們打保票?!?
看著明月,我忽然記起了她曾經跟我講的夢,說的就是她和婉貞跟著我進了一個山洞,遇到了李世龍還有另外兩個人,現在看來這一切好象真的會發生,因為在她的夢中我們平安地歸來,所以她想將那個夢演變成現實。
獵艷黃云觀第二十三章再回桔子洲
更新時間:2007-2-121:07:00本章字數:2163
其實我也迷信,我也想圖個吉利,誰不相有去有回?所以上官明月一說我就同意了。
我走了,把老婆們留在這兒我可不放心,要知道除了紫薇和阿緣還有點微薄的武功之外,其他人都已是手無縛雞之力,好在我現在還有個家,我可以把她們順路送到我干媽宮月影那里,有我干爹干媽加干外婆保護她們,我就可以放心地前往岳麓山了。
我只在蓮花居做短暫的停留便與上官明月和賀婉貞匆匆地上路了,我次感到時間對我來說是如此的寶貴,它就是我的生命!轉身剛剛回到楊柳鎮,便得到了柳青和笑天王比武的消息,他們定于七月二十三在太行山比武。七月二十三那是笑天王與我比武的前半個月,太行山則是當年令狐飛與司馬傲生死之戰的地方,看來笑天王根本沒有把我放在眼里,在他眼中,現在只有一個對手,那就是柳青。
江湖一片和氣,天下一片安寧,人們都在津津樂道柳青與笑天王比武的事情,在他們以為江湖馬上就要一統了,天下馬上就要太平了,再也見不到刀光劍影了!我雖然不相信江湖會真的從此安寧,但看著那一張張笑臉,也不禁由衷地為他們祈禱,如果我能一統江湖,我一定要讓他們安居樂業,再也不受江湖幫派的騷擾,要知道,江湖的紛爭,揮霍的就是百姓的血汗。
出門在外,上官明月總是一身男裝,手里還是拿著她那支玉簫,人漂亮,什么打扮都俊,女扮男裝的她更加顯得英俊瀟灑,風度翩翩。賀婉貞從來不會象紫薇她們那樣貼在我身邊,她總是與明月形影不離,傻大黑粗的我就完全成了一個跟班的!
不過住了店以后,賀婉貞倒主動地要與我同屋,上官明月也極其配合地要單住,看來婉貞已經把我和她之間和事情都告訴了明月,她是想通過這段時間來培養我們的感情,希望自己能夠愛上本來的我。
路趕得很急,這一日我們終于風塵仆仆地趕到了長沙,沒有了橙劍門,長沙城依然繁華,比以前更是多了一分喜氣。站在湘江邊,我目眺遠處的桔子洲頭,竟然發現它并不象我想象中的那樣一片狼藉,竟還有幾縷炊煙裊裊升起,我心中不禁又想起了一個人——林玉蓉。
雖然我早已決定不會再分給她一點愛,但我卻想安頓好她的后半生,上次我沒能帶她離開桔子洲,心里一直有些過意不去。上了小船,我問船家:“船哥,桔子洲頭還有人住嗎?”
搖船的漢子瞟了一眼桔子洲頭笑答:“當然有,李家人走了,笑天王來了,現在洲上駐留的是笑天王的人,笑天王雖然殺人無數,可他對百姓還是很好的,我們的日子比李家在這兒的時候好多了。”
我只是微微一笑,現在笑天王得勢了,與柳青之戰,滿天下也都買他能勝,老百姓現在當然要說他的好話,我不禁又想了華叔的話,我可以說自己是正義的,柳青也可以說自己是正義的,笑天王也可以說自己是正義的,但只有勝利者才是‘真正’的正義者,所以這個世界永遠都是正義戰勝邪惡。
在桔子洲換了一條船,很快就到了對岸的榮灣鎮,看來笑天王并沒有在長沙駐留多少人馬,因為現在的榮灣鎮已經是老百姓的天下,幾乎看不到執刀佩劍的笑天王手下,當沒有那么多江湖客往來的時候,一切一切都是那么和諧安寧。
長沙的盛夏真他奶奶的熱,象下了火似的,烈日把大地照得灰蒙蒙的一片熾白,我倒還好說,只是苦了那兩位姐姐,尤其是賀婉貞,她是北方人,根本就吃不消這種酷熱,滿臉都是豆大的汗珠,不住地搖著手中的小扇。我獻殷勤的時候又到了,上前一步對賀婉貞道:“貞姐,咱們先找個客休息一會兒吧,等太陽落山以后再進山?!?
大概她也真的熱得受不了了,微笑著向我點了一下頭。前邊就有一家客棧,看起來還不錯,我們三人進去要了一間客房,小二馬上又送來了兩碟點心三壺茶,待小二出去把門關上,我急忙拿起旁邊的大蒲扇,用力地給兩位姐姐左一下右一下地扇起來,直將她們的長發吹得飄飄揚。
“好了,等一會兒再扇吧?!泵髟抡f完便回身將房門落栓,然后回來解去外衣,上身只留下那件漂亮的粉紅色肚兜。她把我弄得直迷糊,如果是紫薇這么做,我不用猜都知道她想要干什么,可明月跟紫薇不一樣,她不是那種放縱的女人。我不解地看著她,果然她沒有向我表示任何親昵的舉動,只是對賀婉貞道:“貞姐也把衣服脫了干一干吧?!卑Γ瓉硭菫榱税呀撕顾囊路栏桑?
反正也沒別人,聽了上官明月的話,賀婉貞也把外衣都脫了,她的衣服早就浸透了。她們脫我也脫,雖然我有寒冰功御暑,可那太耗功力不能久用,其實我也熱壞了。茶很熱,我和賀婉貞都倒了一杯沒有馬上喝,等著它涼下來,而上官明月卻先灌下去一杯,然后對我們道:“快點趁熱喝啊。”
這大熱的天再灌熱茶還受得了?!但我和賀婉貞都沒說話,上官明月看出了我們的意思,笑道:“茶就是要趁熱喝的,等把汗出透就涼快了。聽了她的話,我和賀婉貞只好端起茶杯,一杯青澀的熱茶下去,汗馬上又涌了出來,順著身子不住地往下淌,但不過片刻,被微微的小風一吹,果然感到非常涼爽。
“這是什么茶?這么綠!”賀婉貞無意地發問。
“綠茶!”我隨口答道。
上官明月笑道:“這個還真就不是茶,這是用春天桔樹嫩芽晾干而成的,專門防暑去火的?!?
又一杯下去,明月笑著對我道:“現在該你獻殷勤了,給我們倆扇一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