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太不當心自己的身體了。以后,要是再發生今天這種情況,就必須好好檢查一下。好了,你先把藥吃了,我一會兒送些吃的來,你好好休息。”恩斯特說著,站起身,把我放在外面的胳臂塞進被子里。
“恩尼。”我突然叫了一聲。
“嗯?”
“你這樣真像……”
“什么?”
“沒什么。”
“什么呀!”恩斯特故意地拉長聲調。“你可別……”
“你想到哪兒去了,我是說,你像我媽。”
我睡得不好,即使吃了藥,也是時睡時醒,還老是做夢。
靛藍色的天空中飄著朵朵白云,如上好的中國青花瓷一般豐盈而奪目;藍天下,終年積雪的阿爾卑斯山,千里冰川,萬里雪峰。中國人就站在高山之巔,身著戎裝。帽徽上,金屬的雪絨花徽章(注)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同樣熠熠生輝的還有他頸項間的那枚鐵十字勛章。
(注:電影主題曲讓雪絨花的大名傳遍天下,雪絨花大多產于阿爾卑斯山脈一帶。這種花通常生長在海拔1700米以上的地方,由于它只生長在非常少有的巖石地表上,因而極為稀少。雪絨花象征著勇敢,頑強,堅忍不拔,德國山地師用它來作為自己的標識,可謂含義深刻。德軍的山地部隊,與德國傘兵、裝甲兵一樣,是響當當的一支精銳之師了。他們人人佩戴有象征著榮譽和勇氣的高山雪絨花標志。德軍山地部隊在二戰中便以驍勇善戰而聞名。)
我叫他,向他揮手。他側過臉來,微微一笑,是我難忘的彩虹般的笑容。隨即,那絢爛奪目的彩虹在我和他之間擴大,閃耀,晃我的眼,遮住他的身影。我急切地追過去,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
我嚇出一身冷汗,不是在夢里,而是在夢醒了之后。我從來沒有見過他一身戎裝,我不知道他得過鐵十字勛章,我夢見的不是我熟悉的影像,而是……我感到天旋地轉,胸前刺痛,重重地倒回床上。
☆、第三章
重生(2)
我渾渾噩噩地不知過了多久。忽然,一陣急促,甚至是瘋狂的叩門聲把我從恍惚中驚醒,叩門間隙還傳來一個士兵的呼叫:“馮?邁森巴赫中尉,您在嗎?長官,您在嗎?快開門!長官。勞舍爾中尉讓您趕快去。”
我猛然睜開眼睛,腦子立刻清醒了。恩斯特以這種方式叫我去,在這個時候,一定是出大事了,一定是他,不然恩斯特絕不會這樣莽撞。對了,那個夢,那個夢一定有意義,難道是……我竭力控制住,不讓自己一下子跳起來,而是慢慢地坐起來。即便如此,我依然感覺很不好,胸口隱隱作痛,開始冒虛汗。幸好,恩斯特把藥留在了床頭柜上。我從藥瓶里倒出一顆硝酸甘油放進嘴里,含在舌下,看了看表,7:43,不知道是傍晚還是凌晨,恩斯特臨走時拉上了窗簾。
我坐在床沿等了幾秒鐘,這期間,叩門變成了砸門,呼叫變成了喊叫。
我終于過去開了門。
來的是恩斯特手下的黨衛軍看護。他見了我,叩門的手停在半空中,瞪著眼睛,張著嘴,像見了鬼似的愣在那里。
我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很可怕,所以不怪他,只是頭暈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