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特立獨行的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是你說想吃燒烤的嗎,怎么端上來反倒不吃了?”沈曼妮提出請辰星吃飯作為昨天的補償,但是辰星偏偏想要吃燒烤,不管她勸了多少遍都沒用,只要他用上次那種眼神望著她,她就又敗下陣來。
辰星猶豫著開口,看沈曼妮的眼神有些曖昧:“我想了想現(xiàn)在這個點吃東西一會回去會有些不方便。”
燒烤店的椅子是塑料的 ,沈曼妮還專門從車上拿了兩個軟軟的坐墊一個遞給了他另一個拿過去自己墊著,辰星心想,她還挺貼心。
“沒什么不方便的,吶,給你,我特意跟老板說了,沒加多少調(diào)料,不過也不能多吃,怕不太好消化,到時候你會難受。”沈曼妮拿起一串烤串遞到辰星手上。
辰星沒想到沈曼妮會那么說,他愣了下,隨即又勾起一個淺淺的微笑:“我知道啦,謝謝姐姐。”
“那個…昨天的事很抱歉,我是因為太生氣所以才…”沈曼妮輕咳了一聲,緩解尷尬。
“沒關系,我說了姐姐對我做什么都可以。”辰星笑盈盈地望著沈曼妮。
沈曼妮表情嚴肅,鄭重其事地叮囑辰星:“不行,你不要跟任何人說這種話,要學會拒絕和反抗,不要任憑別人傷害你,你還年輕不知道有些人根本經(jīng)不起考驗。”
辰星思索了片刻才緩緩開口:“可是,我知道姐姐不會真的傷害我,第一次跟姐姐見面就覺得姐姐是個很溫柔的人,而且最后姐姐還是因為心軟放過我了,我第一次見到像姐姐這樣好的人,我…喜歡姐姐。”
“辰星,對不起,我沒辦法接受你的表白。”不帶任何的猶豫,沈曼妮斬荊截鐵地拒絕了他。
“我知道…我不是想給姐姐造成負擔,只是想告訴姐姐我的心意”,辰星抿了抿唇,聲音越來越低,“就算姐姐只是喜歡…我也可以接受。”
燒烤店因為生意太好,上菜有些慢,等待的過程很煎熬,沈曼妮也不知道該跟辰星聊些什么,她跟辰星在一起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在…度過,這些天他們也沒有好好聊過一次,她對辰星知之甚少,她甚至不知道“辰星”是不是他真正的名字。
“對不起,是我掃興了。”辰星一臉的沮喪,默默地垂下了頭。
“不是你的錯,是姐姐對不起你。”沈曼妮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fā)。
辰星抬起頭對著沈曼妮微微笑了笑,沈曼妮覺得這個笑好悲傷,可是她真的無法對他許諾,或許自己一開始就不該去招惹他。
沈曼妮鄭重認真地對辰星說:“以后,你會遇到你喜歡同時也喜歡你的人,到時候你會對愛有更深的見解,就會明白我們現(xiàn)在的這種并不是愛情,我很抱歉對你做了這種事,但是既然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說再多都于事無補了,不過我可以補償你,你有什么要求只要是合理合法在我能力范圍之內(nèi)的你都可以提。”
“姐姐我是自愿的,你不要總是說要補償我,我很享受跟姐姐在一起的那個過程,”辰星一眨不眨緊緊地盯著沈曼妮,眼睛里是化不開的柔情,“如果,如果我一直沒有遇見那個人呢,是不是就可以一直這樣跟姐姐在一起了。”
“所以我才說你還是小孩呢。”沈曼妮嘆了一口氣,喃喃地說。
晚上兩個人背對背躺在床上,辰星從燒烤店回來之后就一直很沉默,沈曼妮想說些什么緩和下緊張的氣氛,但最后她卻什么都沒說,因為無論她說什么都沒有任何的意義,她不可能接受辰星,他們不過只是彼此人生的一段插曲,實在不應該有更深的羈絆。
早上,看到空蕩蕩的房間,沈曼妮并沒有太驚訝,她昨天晚上的那些話太傷他了,但是她并不想騙辰星,當他有了更廣闊的社交圈子,認識更多優(yōu)秀的人,就會覺得她其實很普通,并不值得他喜歡。
辰星掀開放在門口的地毯,取出鑰匙,打開門,回到了他熟悉的地方。客廳里的陳設很簡單,一套坐得已經(jīng)塌陷下去的沙發(fā)、一張老舊的茶幾、一個抽屜已經(jīng)關不上的電視柜上面擺放著一臺早已壞掉的電視機,跟他前幾天走的時候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區(qū)別,其實是這些年都沒有什么變化,他在這里住了十年,而這些家具也在這里擺放了十年,電視機什么時候壞掉的他也不知道,他只打開過一次,是在9歲那年,后來,就沒有后來了。
七天時間,屋子里的灰塵并不明顯,但辰星還是細致地打掃了一遍,直到一塵不染,亮的能發(fā)光。做完這些他去主臥取出了他藏在床底下的備用手機和筆記本電腦,陳秀梅總是會翻他的東西,卻不會收拾她自己的房間,所以藏在那里反而更安全。
辰星帶著手機和筆記本電腦回了自己的臥室,臥室里的陳設更簡單,只擺放著一張單人床、一張書桌和一把椅子,堆積如山的書籍占據(jù)了房間里大多數(shù)的空間,他看得書很多也很雜,這是陳秀梅唯一不會吝嗇的地方,只是這些書大多數(shù)都是英文,沒有別的原因,只是因為英文她看不懂。
他把手機開機,30多條未接來電讓他不禁皺了眉,隨手將手機扔在一邊,他坐在書桌旁開始看他這幾天拍的視頻,他找的角度很好,拍攝地很清晰,甚至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