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西瓜頭?”王源舔舔唇:“你說誰?辛凌?他啊……”王源冷笑道:“他是我喜歡的人啊……”他勾起嘴角:“怎么了?你不會不爽吧?”王源故作調笑道:“一開始你也沒說不能把他帶來啊,我現在啊,就是離開了他活不了……”王源踮起腳尖付唇上王俊凱的右邊耳畔:“王俊凱,告訴你個秘密,想知道嗎?”他故作神秘。
“什么?”
王源將唇朝王俊凱又靠近了幾分,壓低聲音輕語道:“我和他啊,上床了呢……”一字一句,云淡風輕。
☆、凱源汪389:無間道4
心怔,王俊凱本就不好看的臉色,瞬間陰沉。他蹙起眉眼看向面前似笑非笑,輕描淡寫的王源,雙拳緊攥,手指甲陷進了掌心肉里。他在嫉妒,在憤怒。他與辛凌交纏在一道的畫面,不受控的漂浮上腦海,瘋狂地撞擊著他每一根神經。他覺得王源惡心,牙齒氣的打顫,多么想給他一巴掌,終究卻還是遏制住了熊熊的心頭火,對于王源的故意挑釁,只落下一記淡漠神色,裝作很心不在焉的模樣,轉身上了樓,什么話也沒說。
王源僵在原地,王俊凱那滿不在乎輕描淡寫的反應,令他很不痛快。
天知道他有多想看到,他那怒不可遏暴跳如雷的樣子。
陶朵哆與麟風,如膠似漆,已經分不開。
大林小排兩兄弟,自小就是形影不離的膩在一起。
鄭秭琪在來的路上,就一直嚷嚷著,要和王俊凱同處一室。
源媽滿心歡喜的要和兒子共眠,源爸卻以兒子長大了,那樣不妥,作為借口,打消了源媽的念想。源媽思量須臾覺得在理,便沒有執拗。
最后王源,與辛凌同一個房間,101,而王俊凱與鄭秭琪就在他們的隔壁——102。
其余的人,都在樓上安頓。
白鷺暫時,是回不去了,喬四,憑借當下一盤散沙般的白鷺,一時半會兒,是救不出來了。眾人皆在二樓商討,在窮鄉僻壤,往后的生活要怎么度過。辛凌呼呼大睡,王源閉眼深吸了一口氣,走至大門口,倚靠在門邊,點了一支煙,皺眉吸一口,仰首向上看,呼出一圈淡白,他滿眸不展的頹喪。
無形的手,用一支黃色熒光筆,為陰霾的天幕,點綴船月繁星。
微風拂面,冷冷清清,他不由一個寒顫。
千萬條血管交織編成一條麻繩,將他的心臟穿透吊起,懸在心門中央,不停的滴血。
每當壓抑的透不過氣的時候,他總會提氣做個深呼吸,他以為這樣會好受,他以為沒有深吸一口氣過不去的事情,也的確舒坦了不少,卻殊不知,他整個人,從里到外,早已經風化麻木,只剩下橡膠皮囊與塑料內臟,裝飾著,以假亂真。
蹲身坐在門檻兒,王源一根接一根,毫不節制的將一整包煙抽完。嘴里發苦,他時不時的咳嗽,煙頭落在腳邊,散了眼前一地。
頭腦昏昏沉沉的,只能算清涼的夏夜,忽然之間,他卻感到噬膚透骨的冷。他左右甩了幾下頭,想要讓自己清醒,卻并沒有任何好轉。疼痛感宛如千萬根銀針,從腳底橫沖直撞上他的頭顱,卻又好似尖利的森白骨爪,扯的他肝腸寸斷。他緊咬著嘴唇強忍,雙手顫抖著扶著墻根,他費了很大的力氣,站了起來。兩鬢青筋凸爆,他死咬著牙關,鼻梁上騰著細碎的熱汗。
他發了瘋似的翻找著辛凌扔在沙發上的幾個包裹,衣服,生活用品,散落了到處,他也不管不顧。他給了拿東西一個好聽甜美的稱謂:“糖蓮子”,他想要他的“糖蓮子,渴望他的“糖蓮子”,可是,癲狂的一陣下來,他一無所獲。
他想起來,自己是被王俊凱打暈帶回白鷺,之后跟著他來這里的,辛凌與他一道。
找到他的時候,辛凌手上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