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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聞言,黑眸中有疑惑一閃而過,手上的力道也跟著松了幾分。
他有些弄不懂仲修遠到底在想些什么,男人的事情他已經(jīng)說過好多次,他不明白仲修遠到底為何總拎著不放。
這種事情在軍營當中不少見,朝夕相處又是那樣的環(huán)境,雖說沒擺到明面上說但暗地里還是不少的。
沉默之中,被壓制在桌上的仲修遠察覺到李牧的力道松了些,他立刻借勢起身反手推開了李牧。
掙脫開,戒備著的仲修遠深深地看著李牧,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才發(fā)出聲音,“你放心好了,大寧有你一天,我定不再犯寸土。”
他要的答案,李牧已經(jīng)用沉默告訴他了。
想也知道的答案……
只是為何即使是想也知道的答案,他卻會如此難受?
仲修遠深吸一口氣,讓自己不再去想。他扯動嘴角露出個難看的笑容,他早該有自知之明,而不是這般糾纏不休。
話音落下,他轉(zhuǎn)身向著門外走去。
他必須回去,他就只有那么一個弟弟了。他已經(jīng)忍了十年,他不想再忍另外一個十年。
此去若是運氣好,他或許還能有些念想,若是運氣不好,那大概……
便是永別了。
仲修遠回頭看了一眼那屋,決絕的臉上眼底彌漫的卻是不舍與留戀,即使這只是他偷來的夢。
回頭間,迎面碰上了鴻叔。仲修遠腳步微頓,他本想裝作沒看到徑直離開,旁邊的鴻叔卻開了口。
“這是……要走了?”鴻叔驚訝地看了看屋里的李牧,又看了看仲修遠。
“嗯。”仲修遠再開口時,所有情緒均已被隱藏。
鴻叔雙手背在背后,打量著面前的仲修遠,許久沒有說話。
“您為何……”仲修遠本想問他為何在這里,想想又作罷。
一開始仲修遠不確定,但鴻叔那張臉與那樣的談吐讓他很快確定他就是那個人不會有錯。可仲修遠無論如何也想不通,他為什么會隱姓埋名出現(xiàn)在這里。
與鴻叔告辭,仲修遠快速向著林中走去,那里有人等著他。
屋內(nèi),李牧低頭發(fā)怔,沒有追上去。
鴻叔進了屋,見李牧這樣,忍不住問道:“就這樣讓他走了?”
李牧抬眼看了一眼門外,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他被仲修遠弄得有些糊涂了。
鴻叔卻是瞪圓了眼,他抬手指著李牧好半晌之后才說道:“你娘倒是真給你取了個好名字!”
李牧不解。
“李牧,李木木!”鴻叔好笑地念叨。
仲修遠那點小心思,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要不是喜歡了,他一個大男人能讓李牧整天媳婦媳婦的叫?要不是喜歡了,他一個大男人能把自己折騰成那不男不女的模樣?要不是喜歡了,他大概早就溜了,又何必鋌而走險留下為李牧洗脫包庇的嫌疑?
李牧聞言,似懂非懂。
李牧這兩個字是李牧穿越過來之后自己給改的,原本他叫李木,據(jù)說家里祖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