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槐@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萬一要是給我找著了,那可是五千兩銀子!”龔光遠早就喝酒喝紅了臉。
“你說真的?”張舒蘭放下筷子。
“三萬大兵都快到山腳下的鎮子里了,而且就這十來天的時間,原本提供有用信息懸賞一千兩的通告,賞金都改成五千兩了,若要是捉著活人,那直接就是上千萬兩的黃金!這還能有假?”酒氣沖天的龔光遠說得面色潮/紅激動不已,仿佛他已經抓著了人。
李曉萱在廚房里吃了飯出來,聽著龔光遠的話,抬眼看了一眼他,沒說話。
“你今晚睡柴房去,別打擾我娘倆說話。”張舒蘭此刻卻突地站了起來,她拉著李曉萱就把她趕出了堂屋,然后神秘兮兮地反手關上了門。
張舒蘭激動地小跑著坐回了龔光遠的旁邊,興奮得兩眼泛紅,“兒子,你再給娘說說那將軍是什么模樣來著?”
龔光遠對于他娘這行為不以為然,從小她就愛咋咋呼呼,“我是沒見過,不過據說長得還挺好看,跟個娘們似的。主要是右腿上受了傷,刀傷!”
張舒蘭聽了這話,興奮得一拍大腿低吼道:“哎呀媽呀,終于給老娘找到了賺錢的機會了!”
龔光遠被她嚇了一跳,酒都嗆到了鼻子里,“娘,你這是做啥呢?”
“你說的那將軍,娘知道在哪兒!”
作者有話要說: 注:詩-隴西行四首·其二(陳陶)
第20章
你看我作甚?
隨著張舒蘭這話一出口,龔光遠立刻扔了酒杯激動得站了起來,“娘,你說真的?”
“這事娘還能跟你開玩笑不成?”張舒蘭也是激動,幾千萬兩黃金的事情她能開玩笑嗎?
“那——這——”龔光遠興奮不已,轉頭就想要讓張舒蘭帶他去抓人,可一想人家是個大將軍自己未必打得過,又有些猶豫。
正糾結,張舒蘭眼珠子一轉卻已經有了想法。
她拽住龔光遠神秘兮兮的與他說道:“你聽娘說,現在你就下山去找那管事的大老爺,直接把人給帶上來,咱們來個甕中捉鱉!”
張舒蘭拽著龔光遠這樣那樣的一合計,兩人一拍即合,立刻有了動作。
龔光遠趁夜下了山,張舒蘭則是神秘兮兮的出了門,向著李牧家走去,她得把人盯著,免得聽了動靜給跑了。
并不知情的李牧在那婦人抱著她哭累了哭睡著后,輕輕地把人放在了床上。
此時夜已深,屋內紅著眼的徐田看著床上睡著的人,哽咽著道:“你把她弄我那去吧,讓她跟我睡。”李牧家就這么一張床,而且又是兩個大男人在家,不方便。
李牧沒推辭,在徐田的引導下抱了床上的人,把她送到了徐田家。
送完人,他回了家。
桌上已經多了兩碗糙米糊糊,仲修遠做的,他也就會一些簡單的。為兵為將十載,常年奔波跋涉,日子不總是安逸總有需要自己動手的時候,所以他也學了些。
送完人再回到家中時,李牧又已是之前那個李牧。
他面無表情,一雙黑眸淡然而森冷,整個人沉默仿佛靜謐千年的古潭沉靜無聲,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捧著米糊糊,李牧的思緒卻久久沒能從那戰場中收回。
當年他被這些人送上戰場的時候才將將十四歲多點,那時候的他整個人黃皮寡瘦,身上就沒幾兩肉只有一身骨頭。
軍營那種地方根本不是他能吃得消的,即使他那瘦弱的身體中住著的是一個成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