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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恢復的十七大錦確實與流傳下來的六種有著細微又明顯的不同,只可惜黃玉良以往甚少以古董藏品為籌碼進行交易,因此對此類實物的研究不夠透徹,不好分析其中的差別。
林家大宅不是隨便什么人都可以去的,林秋白也不敢做太大的動作來疏通關系,否則讓大伯察覺他的異樣,極有可能會暴露。只能說黃玉良的那套燕京八絕讓林家上一輩的掌權者動了心思,已經在考慮跟黃玉良深度合作。
黃玉良在外跑了一天,除了云錦這件事之外,也沒有將石像相關的事情放下,再加上平常的一些情報交易,簡直是快要忙暈頭。回旅館之前,黃玉良接到李焱電話,而后又收到附了地址的短信,說是讓他到這里來。
順著地址,黃玉良來到一片較為古舊的小區,七拐八繞找到地方。
“您就放心吧,來源十分可靠。”黃玉良一邊接電話一邊敲門,“對,我給您的三支股票在十五號前都不用著急拋,哪里……”
門開,李焱露出半張臉,對他比了個“噓”的手勢。
“嗯,我這邊還有點事,您還是把錢打到原先的賬戶就好,好的,再見。”黃玉良掛了電話,“干嘛呢?神神秘秘的。”黃玉良進來屋里環視了一下,不說家徒四壁吧,也肯定是不富裕,不大的客廳里面擺了一尊觀音,貢桌倒是挺講究,“這是誰家啊?”
“我爺爺之前找到的那個族人,她的家,她剛出去。”
黃玉良看到里屋床上似乎躺著一個人,“那你在這干嘛呢?”
“我帶了個女人回來。”
黃玉良不覺睜大雙眼看著李焱,又探頭看了一眼屋內,“你……”
“怎么了?”
“你……”黃玉良看著李焱,心里說不上是什么滋味,只覺得特別憋屈,若說之前跟囚女,還好說是因為那異花,但是這,他找了女人還叫自己過來是什么意思?黃玉良特別難受,簡直覺得李焱根本沒長心,“跟我有什么關系,莫名其妙你!”說完,黃玉良轉身就要走。
“哎哎哎!”李焱笑嘻嘻地把黃玉良推到門上,按住門把手,“干嘛呀?生氣啦?”李焱揉亂了黃玉良精心梳好的頭發,“傻了吧你?你是不是傻?是不是傻……過來。”
“干嘛?”
“你過來。”李焱拉著黃玉良來到里屋,“你看看她。”
黃玉良到里屋一看床上躺著的女人,就知道是自己想錯了。并非這女人不美,而是實在可憐,蒼白的皮膚、瘦弱的手腕和干枯的發質,幾乎摧毀了她原本清麗秀雅的面龐,即便是在睡夢中也有細微的顫抖,這種狀況一看就是長期受折磨的,不是那種跟男人四處胡搞的放蕩女。
“她是……”看著李焱得意洋洋的表情,黃玉良瞬間就明白了,“你把林秋紫偷出來了?”
這一個禮拜以來,李焱并非無所事事,此次行動從策劃到執行的確比以往用時要短,但李焱也絕非畏首畏尾之輩,偶爾冒險也沒什么。但是讓他決定冒險的,也是先前討論時說的幾個細節。
據林秋白所說,他是無意中發現關押林秋紫的地下室的,那么這個被木板封住的窗戶,就應該比較顯眼;林秋白是在室外發現的,那么可做監視的周圍環境就更易于排查出攝像頭,何況以林秋白目前的各種動作來說,并沒有被發現的跡象,那么大膽做出個猜想,就是那一片環境是沒有監控的。
除了必要的考察裝備,李焱的習慣是新到某一處地方再采買刀具等管制物件,否則火車等安檢沒法過,摸透南京的地下市場花了些許時間,裝備齊全之后才準備行動。李焱用望遠鏡觀察了幾天,除了主人家的日常起居規律之外,發現林家大宅內巡視的保安多,但關押林秋紫的地方甚少有人去,這也是方便行動的一點。關于院內的環境,黃母不能進林家大宅的原因,是院內呈正三角分布的仙鶴銅像,三座銅像被施加了極高深的破邪咒,但凡屬妖邪怨鬼一類,就會產生極大的痛苦。根據李焱的觀察,大宅的布置看似為普通的園林景觀,但是也隱隱規劃出三角的范圍,而林秋紫的大體位置,就在這三角形一邊之上。
“你居然套我媽的話?”黃玉良瞇起眼,但是嘴角卻忍不住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