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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心境的變化讓白燁明看起來神采奕奕的,每天都似乎有無窮的動力!發的微博都仿佛透著青草的香氣。
而這份變化很容易就被旁人察覺到了,鐘文山直接問他,是不是找到女票了?
白燁明羞澀地笑了:“還不是。等她考到我們學校再說。”
鐘文山一聽有八卦,以白燁明忠實影迷自居,把來龍去脈挖得干干凈凈。
聽完還不無艷羨道:“真甜啊,我也要去發個征友!”
而在白燁明與星星的感情飛速發展那幾天,苦逼的后期組終于交出的成片了!
上映日期排在了11月16日,上映兩周,共計六場。因為參賽的片子都擠在這段日子,好說歹說才拿到了這六場的放映權。
這種放映也不會有什么首映禮,放了就放了。為此還沒被少抱怨過,首映當日,多少妹子翹首等著演出人員,尤其是葉秉桓,最后連影都沒見著。后來相關人員還是偷偷自己去看的。
當然,白燁明不用偷偷去看,他像往常一樣,穿著一身休閑走在去紅樓的路上。在他右邊三步處有一個戴著帽子和墨鏡的男人,一身黑夾克深色牛仔褲上面還有幾個破洞,腰間吊鏈叮當直響。這身潮衣,也不知他是想避人耳目呢還是想引人注目。總之,白燁明決定與他保持一定的距離。
兩人一前一后進了紅樓2號放映廳,3點的排片正是。
兩人趕到時還差五分開場,兩百人的影廳大概坐了百分之七十,已經算是不錯了。畢竟舒正軒的名字還是有一定的號召力的。
這是白燁明第一次看到成片,沒辦法,誰讓最終版一天前才剛出,他根本沒來得及看。
整部片子的色調是暗的,就好像被蒙上了一層灰的感覺,應該是后期調過的。一開始的鏡頭也很一板一眼,更沒什么背景音樂,全靠白燁明一個人的演技撐著,有些枯燥。
在鎖匠說出鑰匙主人可能有三個時,畫風突然驟變成了懸疑風,節奏一下快了起來,好像前面那十分鐘是過山車的緩慢爬升階段,在此突然急轉直下。
三個主人是交叉敘述的。富二代的畫風很頹喪,交際花的畫風很靡亂,優等生的畫風很壓抑,這三種負面情緒交錯呈現帶給觀眾一種深深的絕望和窒息感。
節奏沒有緩,而是在不停的急轉、急剎、沖刺中反復交替,所有人的眼睛、心臟都跟著這部快車急上急下,身處何方?身邊何人?已經完全忘了。
這列快車在各種橫沖直撞后,掉入了最深處。一個火星,在深淵底部燃起一把大火,烈焰直沖云霄,照亮這人間百態,是痛苦的慘叫,是猙獰的表情,是憤怒的宣泄,是哀聲的求饒!
這把火把劇情推到了最高潮,也把畫面上的那層灰給燒盡了。畫面一下子亮了起來,之前種種藏在灰暗中的負面情緒再無處可藏,所有的感情現實都暴露在了陽光下,一覽無余。
也正是此刻,列車從深淵底部向著頭頂那處亮光緩緩前行,在那縷朝陽灑入寢室時,終于爬出了深淵重見天日。
最后的那串長鏡頭是生活化的,像紀錄片一樣。天空睛朗、陽光普照,每個路人的臉上都是燦爛的笑容。四個主要人物很普通地生活著,就好像那些事情從未發生。
直到片尾放完,影院中先是響起一聲長長的嘆息,隨即稀稀落落的鼓掌聲,越來越多,最后連成了一片,響聲若雷。
白燁明很欣慰,鐘文山很高興,周昊嘴都要咧到耳根了,舒正軒也淺淺牽起了嘴角。張一城因為今天是他個展首日沒能來,徐虹卻意外地坐在最中間的位置,毫不掩飾自己的驕傲和得意。坐在角落的另一人揚起唇角,起身離開了放映廳,那陽光照耀下的背影正是屬于許墨涵的。
“挫一頓去?”周昊說道,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