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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譽楠接過鑰匙,看了看郝漓,“你們三個帶郝漓去醫院,我自己去找父親。我怕爺爺知道郝漓被揪出來會有所行動,舒奕跟著你們反而比較有用。”郝漓現在危在旦夕,時時刻刻都有可能有生命危險,如果中途真的有人阻攔或者又想帶著郝漓走,那么這個時間耽誤上可能就是郝漓的一條命。
“不行,你自己太危險了,舒奕跟著你,我至少能放心一點,你不能……”寒譽謙絕不會同意寒譽楠這么做,讓他一個人,怎么可能。
“哥哥,你不要忘記了,我有兩年的時間是自己一個人待在外面的,我不會有任何事情,就算我真的會有什么事,加上舒奕也不會改變什么,讓他幫你,你我還有父親才能真正放心。”寒譽楠打斷寒譽謙的話,非常認真的看著寒譽謙的眼睛說道,現在沒時間了,變數也很多,他不想郝漓再因為自己出任何事情。
寒譽謙想了想,的確,以寒譽楠的本事,他自己一個人能保護自己,畢竟現在能傷他的人還是很少的:“那好吧,我們先走了,你也趕緊去吧,時間不等人。”說完后寒譽謙就上了車,舒奕和居晨在前面坐著,寒譽謙在后面坐著照顧郝漓,順便檢查一下傷口。
寒譽楠看著車開走,舒奕也是擔心的看著寒譽楠。但是寒譽楠的命令,他還沒有資格違抗,更何況,現在這個時候,最理智的做法也只能是這樣了。寒譽楠看到他們走后趕緊從對方的車里面找到手里鑰匙的車,然后上了車也開著車往寒睿所在地走去。
另一邊,寒祁秉和寒睿,已經沉默了半個多小時了。寒祁秉坐著,品著茶,寒睿站著,兩人就這樣一直安靜著。直到寒祁秉收到消息,郝漓被救走了,看到這樣的消息,寒祁秉毫不隱藏自己的憤怒,手里還未喝完的茶杯立刻變成粉碎。
看著寒祁秉突然發火,寒睿也能猜到什么,“郝漓在跟我分開的時候,你就抓了他是吧?”
寒祁秉重新拿了個茶杯,然后倒入茶水:“哼,你還好意思問。”寒祁秉喝茶主要是為了壓火,看來是不能從郝漓嘴里聽到什么了。
“父親如果有什么事,大可以直接問我,又何必難為郝漓。他只是我的保鏢!”寒睿本以為郝漓能逃得了,沒想到擔心的事情還是來了。
寒睿這么說,寒祁秉也坐不住了,“你能告訴我什么?當時你那么執著要換貼身保鏢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太對勁。而且他,之前還是一個普通人,只是消失了幾年竟然就樣樣精通了。你早就計劃好的是吧?你這招就是用來對付我的!”寒祁秉想想就生氣。
“父親又何必這么冤枉我?我跟父親一樣,都只是普通人,又怎么可能預知未來?”對啊,任何人,哪怕是猜的都不可能預料的到,自己將來,會愛上自己的小兒子。
“碰!”又一個茶杯陣亡了:“你少在這給我說些廢話,我做了這么多,無非只為了一件事情,既然你想讓我問,想讓我從你的嘴里聽到,那么我就問,你跟寒譽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這個問題問出來的時候寒祁秉都覺得很諷刺很不可思議,自己竟然在關心自己的兒子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