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清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了然,那窗沿上的蠟燭,必定也是事后才放上去的了。
“還有最后一個問題,李潛和程睿的死,與你們有無關(guān)系?”
小月霍的抬頭,“大人,他們的死我真的不知道,我失手將小姐推下樓之后已經(jīng)后悔莫及,又怎么可能再去殺人!”
元易清也趕忙辯解,“是啊大人,先不說小月與他們無冤無仇,這幾日她一直在我家中靜養(yǎng),兇手絕對不可能是她,請大人明察!”
燕三白沒有回話,而是一直盯著小月的眼睛,如果殺人的是小月,那倒是符合‘兇手是個女人’的猜測。
然而小月的眼神坦蕩蕩的,什么都沒有。燕三白收回目光,回頭看向李晏。
李晏擺擺手,立刻有官差過來,將小月帶走。元易清頓時著急了,燕三白便安慰道:“現(xiàn)在還不是最終定罪的時候,只是小月姑娘畢竟是真兇,便暫時關(guān)押在衙門里,元公子若實在擔心,可以來探望她。”
元易清這才罷手,只是仍跟著那官差,一路跟著,直到確認小月只是被關(guān)起來了才罷休。
大廳里,慧能也起身告辭,他神色有些落寞,顯然并不能馬上接受剛才發(fā)生的變故,“燕施主,小僧還是回去繼續(xù)修禪了,出了這事,師父定又要責罵我慧根不凈。”
“小師父不必介懷。”
慧能無奈的搖搖頭,轉(zhuǎn)身走了幾步,卻又回過頭來,道:“紅塵多煩憂,小月施主也是被逼無奈才犯下錯誤,請幾位施主開恩,小僧先行謝過了。”
說罷,慧能走了,燕三白看著他的背影離去,而后才回頭看向還留在此地的最后一個人——秋蟬。
“姑娘還看得盡興嗎?”燕三白問。
“很精彩,可惜是個癡情不渝的老調(diào)戲碼,”秋蟬略有遺憾,而后卻又高興起來,挑起眉說:“不過這個故事看起來還沒有講完,我很期待。”
“秋蟬姑娘看起來很喜歡聽故事。”燕三白微微一笑,“在下卻覺得,姑娘本身就是一個只得探究的故事。”
秋蟬走到燕三白面前,伸手拂過他的鬢角,微微俯身露出一絲魅惑的笑,熱氣都吹拂在他臉上,“那你想把我留下來,一探究竟嗎?”
燕三白頓時尷尬不已,零丁張大了嘴,阿蒙則繼續(xù)在呵呵的笑。眼見著秋蟬越貼越近,燕三白想推開她,可是感覺推哪個部位都不對,正進退兩難呢,一把折扇忽然伸過來,隔在燕三白和秋蟬的臉中間。
一把折扇分陰陽,黑白兩個扇面分別對著燕三白和秦桑,純色,至簡。
燕三白就見眼前忽然出現(xiàn)一大抹白,然后有雙手伸過來把他拉扯,一瞬間,他就被拉到了某個寬闊的肩膀后面。
唰,一大片紅色!
“秋蟬姑娘,本王說過的吧,他面皮薄,想動他可得先問過我。”磁性卻很曠達的聲音在耳畔響起,秋蟬和燕三白齊齊抬頭去看。
今日的洛陽王沒有戴他的小金冠,頭上只綰了一個發(fā)髻,斜插著一個桃木簪,寬袍大袖,完全沒有個王爺樣。
直面他的秋蟬卻從他的眼里感受到了一抹令人心悸的氣息,隨即眨了眨眼往后退了一步,“王爺可真真一點都不憐香惜玉,小女子決定以后再也不喜歡你了呢。”
“嗯?”零丁的眼睛都不由睜大了,這什么展開?
這時燕三白從李晏身后探出頭來,他仍對秋蟬有所顧忌,所以一步都不肯向前,就探出半個頭,“秋蟬姑娘若是沒什么其他的事,可以先回去了。”
“不留我?”燕三白歪著頭,秋蟬也隨他歪著頭。
“姑娘只要這些日子都不要出城便好,外面不大安全,”燕三白笑笑,“在下昨天還遇到刺客了呢。”
“是嗎,公子沒事可真是萬幸。”秋蟬眼中眼波流轉(zhuǎn),又掃了眼李晏和燕三白這姿勢,便結(jié)束了這啞謎一般的對話,留下聲意味深長的多謝,告辭了。
李晏回過頭,細長的丹鳳眼瞇起來,“你昨天遇到刺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