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清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神?”燕三白少見的露出了疑惑。
“原本是叫爺爺的,可這樣的話他們不就平白無故的占了皇家的便宜?”零丁道:“燕大俠,你如果有事兒找他們,只要報我們家王爺的名號就行了。”
燕三白忍著笑,“這樣也好,你幫我個忙,托他們去找找賈樂,不過得偷偷的行動,找到之后也不要聲張。順便,在尋找的同時,讓他們散播消息出去,就說賈樂也被殺死了。”
“是又要像上次對付陸苓歌那樣布局嗎?”
“布局還談不上,只是尋求一個破局的點罷了,這叫兵不厭詐。”
零丁歪過頭想了想,這句話怎么那么耳熟,好像在哪里聽過啊。不過他一時想不起來,也就不想了,略興奮的道:“那我馬上去辦!”
本地的地痞流氓是最能深入到大街小巷犄角旮旯里的人,他們能變成一滴滴細小的水滴,潛入洛陽這座大河里。
街邊的小販依舊在吆喝之余說著最新的逸聞,茶樓里的客人們在高談闊論,已經從花魁的死談到了如今的朝廷,然而很快,當街邊的一片樹葉落下,一個眼神交匯,一次擦肩而過,新的逸聞又將鋪陳開來。
而燕三白轉身回了王府,洗洗睡了。謊言是否能拆穿謊言,或許明日太陽升起之后才能揭曉。
回到王府,阿蒙正站在門口等,雙手插在衣袖里像位老公公,“燕公子,你可回來了,快進來吧,王爺已沐浴更衣,就等你一起用晚膳了。”
沐浴更衣?燕三白跟著他進去,七拐八拐繞過好大一個前院,才走到進膳用的廳堂。第一眼看到里面站著的人時,燕三白差點沒認出來。
那人很高,身材修長,穿著一身周正的黑衣,大紅滾邊,及腰的黑發垂下來披散在肩上,看起來濕濕的。他正在打量桌上的菜肴,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拿著白瓷勺子舀了舀湯,而那只拿著勺子戴著黑玉扳指的手,比那白瓷還要白。
忽的,他聽到腳步聲,回過頭來看,笑問:“怎么不進來?”
燕三白還是頭一次看到李晏穿大紅以外的衣服,黑色沒能掩蓋他的灑脫之氣,卻也突顯了幾分莊重。
“我實在忍受不了了,便先去洗了個澡,燕兄不介意我這樣與你進膳吧?”李晏問。
“王爺請隨意。”燕三白是客,當然不會介意李晏是否披頭散發,而且……說真心話,李晏著披著頭發,鬢角濕潤的樣子,著實當得起‘美人’二字,難怪那些畫像會賣的如此之好了。
吃過晚膳,燕三白本來要去睡了,他今天早上沒有睡好,此刻精神欠佳。不過李晏卻攔住了他,一雙星目看著他,“陪我喝幾杯可好?”
燕三白是典型的不知該如何拒絕等回過頭來時發現拒絕已經晚了的人,于是等他想嚴詞拒絕時,他已經跟李晏坐在湖心亭里飲酒賞月了。
當然,燕三白仍是拒絕喝酒的,李晏也不強迫他,他無酒不歡,無琴不樂,既飲酒又彈琴,還有‘美人’陪伴,人生何其暢快。
李晏隨手起了個調,隨興所至,然而昔日曠達的琴音在今夜也染上了些許悵然。曲不成曲,只是一些零碎的調子,就像流星一般劃過李晏的腦海,然后不經過任何的修飾,就從指尖流淌而出。正如他因失去一位友人而感傷的心情一樣,他仍是他,佻達依舊,可心里像是堵了什么,不宣泄,不快意。
忽然,他停下來,輕輕按住琴弦撫平那躁動,說道:“零丁說你交代他去找了青皮,可是有什么線索了?”
“線索算不上,倒是有些猜測。”燕三白道:“王爺可曾想過,秦桑姑娘的頂樓雖不常有人踏足,可若有什么動靜,樓下一定能聽見。可是直到她墜樓身亡,樓內都沒有任何一個人發現不對勁,秦桑姑娘也沒有發出任何求救的聲音,而且那一百零八根蠟燭,一起點燃需要耗費的時間并不短,如此可見——”
李晏接道:“殺害她的人,很有可能與她相識。”
燕三白點點頭,“所以我讓青皮把賈樂被殺的假消息放出去,就是想看一看兇手的反應。如你所言,賈樂是個癡情種,他雖然跟秦桑姑娘接觸過,可并不應該被劃分到負心漢中去。兇手聽到人死了,卻不是自己殺的,難免會胡亂猜測。”
李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