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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的半邊臉都被打腫了，嘴角還溢出一點紅色，可見女人用力之大，但小女孩的眼里泛著些許紅，沒有哭也沒有求饒，只是咬著唇不說話。

容離皺了皺眉，就那天大殿上的印象來看，他徒弟不太像這種心狠手辣的女人，但他不了解具體發生了什么，也不敢輕舉妄動。

女人打了小女孩一巴掌之后，神色卻突然變得愧疚心疼，拉開小女孩的手，看著那腫起的半邊臉，眼里蓄滿淚水，看起來楚楚可憐。

杳杳...杳杳，對不起，媽媽不是故意的。你會原諒媽媽的對不對？女人的聲音變得柔和。

將小女孩抱進懷里，反復道歉，最后變成了幾分偏執變態。

小徒弟...小徒弟？容離試著喊了幾聲，女人并沒有絲毫察覺，小女孩依舊低著頭。

女人道歉了許久，似是小女孩的沉默惹怒了她，她突然掐著小女孩的脖子，神色瘋狂。

杳杳，你去死好不好，你死了，他就不能再威脅我了，你放心，媽媽會去下面陪著你的。

去死...去死...

小女孩掙扎著，想要往后退，女人的手勁也不算大，就在小女孩快掙脫的時候，女人的手放開了。

小女孩順著力道掉進了湖里，揮著手，不停掙扎，女人站在湖邊，就眼睜睜地看著。

容離這下反應過來，那個小女孩才是他的徒弟，他縱身一躍，跳進湖中，只看見小女孩一臉絕望地沉下。

空間扭曲起來，小女孩的身影也逐漸消散。

容離剛剛還在湖里，現在又站在了那個熟悉的湖邊。遠處的二人，從女人和小女孩，變成了一個少女和一個男人。

這次他認出來了，那個少女一看就是他徒弟。至于那個男人，和徒弟有幾分相似。

他們之前不知道說了什么，男人面色鐵青，揪住少女的頭發將她的頭往湖里按。

小賤貨，今天是你媽媽的忌日，你怎么還活得好好的，像你這樣的災星，早就該死了。

男人長得英俊非凡，但臉上的陰狠毒辣，讓人忽視了這張臉的俊美。

少女的頭被按進水中，水面上浮出些許水泡，見少女快要窒息，男人又將她的頭拉出水面，讓她呼吸幾秒，又按進水中。

男人做著這件事的時候，臉上是瘋狂的笑意，要不是你長得像她，我壓根不會讓你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