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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臉侍女面上緩和些許,她忍不住道:這算什么?你是沒瞧見尊上、君上的婚服,那才叫價值傾城呢。
她頓了頓,不對,是傾世間萬物!也只有這等婚服才配的上咱們二位大人的仙人之姿!
說著,她便想起那日尊上、君上試婚服,自己偷偷瞄見的畫面,心跳都變得急促起來。
不過,可惜今日試婚服,未輪得到我當差,見不到嘍。圓臉侍女慨嘆著。
小廝順著她的目光看向寢殿的方向,目光里露出期待,沒事,明日大典就會見到了。
寢殿里。
尊上?阿淵?蕭郁淵?
溫介清催魂一般的聲音逐漸拔高,他斜倚在椅子上給身旁白虎順著毛,眼睛牢牢盯著緊閉的內殿大門。
我保證這是最后一次改動婚服了,你快穿出來給我瞧瞧!
這話自蕭郁淵變回真身后,他說了不下數次。此時再說出口,連一旁候著的侍女小廝都忍不住笑,投來懷疑的目光。
今日一早溫介清帶著人又來找蕭郁淵晏宥二人,可蕭郁淵昨夜纏著晏宥鬧得晚,二人便睡得也晚,神識尚且未清,就被溫介清擾了清夢,蕭郁淵自是不悅。
蕭郁淵黑著一張臉從床榻上坐起,晏宥散著一頭烏發,從其懷里鉆出來。
溫前輩又來了呀?晏宥迷迷瞪瞪的聲音帶著濃濃困意。
眨巴著困倦不堪的眼睛,他看見蕭郁淵木著臉的模樣,不禁側頭埋在蕭郁淵的胸膛里笑了出來。
為何要笑?蕭郁淵悶著聲音,捏著晏宥的下頜將其輕輕面了過來。
晏宥笑著搖搖頭,不打算說出來。
見狀,蕭郁淵眸子里染上幾分興味,翻身將晏宥壓在身下,唇角落在晏宥唇上,一下又一下地輕啄著。
說還是不說?
晏宥被迫昂著頭迎合著,幾次唇齒被撬開,舌尖被勾出,想要繼續交纏時,蕭郁淵卻又退了出去。
被戲耍了幾次的晏宥生出幾分羞惱,他一口咬上了蕭郁淵的喉結,齒尖輕輕磨了一下。
眼看蕭郁淵眸色變深,手掌從衣衫一側伸了進來,可門外溫介清還帶著一行人候著,晏宥趕緊推了推蕭郁淵,我說,我說!
就是難得見到大人這般受挫的模樣,覺得很是有趣。
蕭郁淵指骨刮了一下晏宥的鼻尖,怎么?難道那婚服你還沒試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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