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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怎么稱呼?”
少女也笑了:“你這種自以為是的笑容看上去挺討厭的,對了我還想挖你眼珠子的,不知道瞎了還能不能做賬房?”
薛牧的笑容瞬間變苦:“……當然是不能的。”
少女支著粉腮,上上下下地打量著薛牧的臉,好像在觀摩什么奇跡似的:“你膽子很大,不但看了我,連師父都被你看了……能活蹦亂跳到現在真是不容易。”
薛牧總算知道她為什么要挖眼睛了,無奈道:“我什么都沒看見,天色那么黑,摔得那么急,我又不是神仙,還能在那時候看什么春光。”
“白花花的總是看見了吧,那對我來說就是被人看了。”
“能講點道理嗎?”
“不能。”少女笑瞇瞇的:“如果你能告訴我你的故事,說不定我還能放你一馬。”
薛牧見她巧笑倩兮嬌俏可愛的樣子,雖然嘴上說得兇殘,實際不像有什么惡意,便笑道:“我從小毒罐子里泡大的,為什么沒死我也不知道。”
“世間修行千宗百派,果然非我所能盡知。”少女很是老成地嘆了口氣,指了指薛牧的短發,又指了指他身上的衣服:“不過和尚和毒,倒是很難讓人聯系一起,這古怪袈裟代表了什么宗派?”
薛牧低頭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嘴角抽了抽……這是什么鳥的袈裟,這是浴袍好不好。他是在家里穿越的,身上就系了一件白色浴袍,說起來也是悲劇,別人穿越好歹還帶了個錢包手機什么的,多少能搞點門道出來,偏偏自己真是白茫茫一片,什么都沒有。
不對,有的……穿越時那個青銅片明明抓在手里,被她們收繳了?
見他不答,小姑娘臉上的神色變得似笑非笑:“你長得挺好看的……袈裟下面又是空空如也,我看你也是個花和尚,莫不是在修歡喜禪?”
小姑娘家說這樣的話題臉也不紅,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鳥……薛牧心中吐槽,答道:“就是因為向佛之心不堅定,所以還俗了唄……其實我從小在山中問禪,你們還是我次見到外人,還不知如今是什么朝代……”
“那你奇怪的出現在半空,難道是被佛祖劈了?”
“答對了小強。”
“我不叫小強,我叫小嬋。岳小嬋。”少女依舊笑嘻嘻的:“不用套我話,我的名字又不是什么秘密,不像某些人,嘴巴里沒一句實話。這大周立國已經千年,還有問朝代的,而且這袈裟布料華貴無比,你裝山里人也不要裝得這么假。”
薛牧心知自己的說法完全無法取信于人,不過看起來她們好像也不是太較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不科學的世界發生各種不科學的事都司空見慣,她們沒覺得突兀出現在半空算什么太值得認真的事情。而且好像她們也很魔性,明明不信你,卻也沒生氣,似乎覺得你滿嘴謊言挺正常的……
只是這丫頭年紀小,對世事還有天然的好奇心,才好奇寶寶似的多和他扯了幾句,說是問話,倒不如說找人聊天解悶的意味更濃點兒。換了她師父那種當人芻狗的態度,管你哪來的,能為我所用就用,不能用直接宰了,誰耐煩和你啰嗦?
還有這大周……千年是不是夸張了點?八百年的話倒還有可以對得上號的。不過八百年那個周,應該還沒和尚吧……薛牧小心試探道:“春秋?”
岳小嬋眨巴眨巴眼睛:“春秋是什么?季節?”
薛牧醉了,他發現自己居然無法判斷到底是這個世界完全不同呢,還是只不過因為這個丫頭太文盲而已。想了半天,只好道:“就是那種……有很多不同的思想流派在碰撞的文明。”
岳小嬋定定地看著他,好半天才道:“如果你嘴里這個叫做春秋的話……那如今就是春秋。”
“……”薛牧無言以對。你特么告訴我這大周一千年了還在春秋?
岳小嬋隨意道:“武道百家,爭鳴千載,可不就是你所謂春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