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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逍埋在柏鳶腿間,輕輕撥了粉色的陰唇,柏鳶腿一緊。
他手指細長,又靈活,跪坐在柏鳶腿心間揉弄竟也像最頂尖的工匠在創作,而柏鳶就是他的藝術品。
藝術品腿心濕潤的不行,魏逍撥弄兩下,埋下頭吻了上去。
溫熱的觸感讓柏鳶飄飄然,當她意識到魏逍在給她口的時候,整個人興奮無比。
他的鼻梁抵著她的骨頭,舌尖在陰蒂上掃來掃去,不一會兒就被舔到充血。
柏鳶夾著他的頭,重重地呼吸,喃喃道:好爽
魏逍大概是被她這話刺激了,更加賣力。含著陰蒂重重一舔,柏鳶只覺小腹一片緊繃,隨后全身脫力,閉著眼睛埋在床單里。
房間里有窸窸窣窣的聲音,魏逍打開衣柜,看著一柜子內衣褲,挑了一條粉色的,親手替她穿上。
柏鳶盯著他胯中的一團,關切地問:那你呢?她總不能自己爽了不管別人吧。
魏逍抱她起來,就這么坐在自己身上,握著她的手帶向褲子里。
很大,很硬,這是柏鳶的第一反應,魏逍可真能忍啊,這是柏鳶的第二反應。
脖子重新落入野獸的口中,柏鳶認命地替他擼。
那玩意太大了,她一只手不方便,只能兩只手握著。
魏逍硬的厲害,柏鳶真懷疑他是不是沒自慰過,這么堅挺。
肉棒頂端漸漸滲出點水,柏鳶再接再厲,揉捏馬眼處,感覺到魏逍身子一僵,她慢慢磨著那地方,魏逍趴在她懷里,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皮膚上,癢癢的。
魏逍射了她一手,濃郁的精液味讓她多少有點恍如隔世。
扯過旁邊的濕巾,魏逍仔細地替她擦干凈手,又收拾好自己。
柏鳶的唇很紅,是自然的顏色,她說:怎么擦掉了?我還沒有嘗嘗。
于是又被魏逍壓著親了一通。
柏鳶換了衣服送魏逍到樓下,離開前他深深地望了她一眼。
喂,媽,怎么了。柏鳶靠在電梯里,低著眸接電話。
監控是怎么回事,壞了嗎?
柏清源工作悠閑,她經常會通過監控看看柏鳶家里的情況,以防進小偷或者發生其他事情。今天她點開手機卻發現屏幕里漆黑一片。
柏鳶胡扯:剛才家里跳閘了,我在外面買東西,回來把閘拉了回來。
柏清源沒再懷疑,好了,不說了,我準備下班回家了。
第二天柏鳶準時到了辦公室,所有人都默契地沒有提起昨天的事,她心里更覺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