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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一個大男人卻像個小姑娘一樣追星,說出去有點丟人,所以他從來沒有告訴過任何人,自然也想不到池玫竟然就是孫亮的表姐。
他突然很想把剛才要回禮的話給咽回去,又突然覺得自己給的份子錢是不是太少了一些,早知道應該問老媽借點錢。
……
如果按照晉代完整的婚禮習俗,整套婚禮有六個步驟,分別是納采、問名、納吉、納徵、請期和迎親,不過一來孫亮忙得團團轉,他父母又不在濱海市,要是一步一步的做下來,媒人和行聘禮的人大概得在濱海市和帝都往返幾十次。
再加上兩人都是男子,要是按照那六個步驟,就需要把其中一人當女子下聘,所以黎謹睿拋棄了前面所有的步驟,直接成親。
至于馮娟偷偷摸摸送到孫母手邊的,上面雕刻著大雁的“聘禮”,既然沒有說明那是聘禮,孫亮沒有問,黎謹睿就不會刻意說出來。
眼見已經(jīng)是下午五點了,馮娟使用她旱魃的能力,把天空厚厚的云層驅散,只留下天邊的仿佛孔雀尾羽形狀的云彩,形成大片大片的火燒云,又讓蜃妖吐出絲絲薄霧,讓夕陽把天空弄得仿佛被一層紅霞籠罩起來。
上百個穿著晉代服裝的木傀儡點燃了數(shù)百個燈籠,烏木為框、內有鏤空雕花薄牛皮的燈籠,把整座島幾乎都照亮了。
馮娟的身后跟著一眾木傀儡進來,見孫亮雖然穿了一身的寬袍大袖的衣服,可是因為是短發(fā),看起來總有些怪異,不過現(xiàn)在也顧不得了,她一邊請孫亮出門,一邊又請孫亮的家人和同事去前面入席。
按晉朝的規(guī)矩,新婦乘車而新郎騎馬,現(xiàn)在有兩名新郎,只能兩人都騎馬,分別從大宅的東西兩邊出去,繞過島上的路,從正門入府。
孫亮昨天上島之后才剛學的騎馬,好在那兩匹通體漆黑的駿馬都性情溫馴,孫亮雖然運動神經(jīng)一般,但騎上去并沒有遇到什么麻煩,倒也走得穩(wěn)穩(wěn)當當。
一個木傀儡在前面牽馬,再在前面有十幾個分別提著燈籠、香爐、花籃的木傀儡,在隊伍的后面還跟著幾輛牛車,上面擺放著裝了五谷、牛羊和金銀,全用黑底紅紋的漆器裝著。
古時有婚禮不舉樂的規(guī)矩,所以也不會有什么鑼鼓喧天,只有沿途兩旁站立的賓客拱手相賀。
孫亮抬頭看著天邊火紅的云彩,又看了看這安靜的隊伍,以及一路上站在燈籠下道賀的賓客,原本因為緊張而有些嚴肅的臉慢慢放松了,甚至還笑著對道賀的人拱手相謝。
“我看這黎郎君找的道侶不錯,不說容貌,但是這份心性就十分難得。”一名賓客小聲的對旁邊的人說到。
明知道來的賓客全都是百年老鬼、千年老妖,再不然就是一些有特殊能力的老不死,別說只是一個二十出頭的普通人,就算是那些見多識廣的政客、軍人,見到他們也往往會心里不安,可是孫亮卻能一派輕松。
“就是這命格有些奇怪。”一個穿著道袍的男人說到。
“哦?怎么說?”旁邊的人頓時好奇的看著那道人,認識他的人都知道,這道人最是擅長卜卦,連他都說奇怪的命格到底是怎么樣的?
道人皺了皺眉頭,說道:“說不清楚,但似乎和黎郎君有些淵源。”
旁邊的人更加好奇了,他們基本上都知道黎謹睿是晉代人,因為某些事情而獲得了不死身,可是具體是怎么回事卻不清楚,而孫亮的生平也被他們打聽得一清二楚,只是一個普通的刑警,這兩個人能有什么淵源?
不管賓客們如何猜測,孫亮繞著島走了半圈之后,終于來到了府門前。
黎謹睿站在門口的燈籠下,在夕陽和燈籠的映照下,身上的喜服上的金色花紋仿佛散發(fā)著淡淡的金色光芒,就仿佛有無數(shù)金色的祥云圍繞著他一般。
作者有話要說:
說一下最近遇到的怪事。
前段時間我不是說搬家嗎?是因為我家離上班的地方太遠,開車半個多小時,坐車差不多一個小時,如果遇到塞車……不知道多少小時,所以葉子在公司旁邊租了個單身公寓,這樣每天早上就能多睡一個小時了。
我租的房子在七樓,八樓還有半層樓,不過我樓上是天臺。
大約是兩個禮拜前,我發(fā)現(xiàn)晚上一點多的時候,樓上有彈珠跳的聲音,不是每天晚上都有,是偶爾。
不過我樓上是天臺啊,誰半夜跑天臺玩玻璃彈子啊?
還有就是,電梯旁邊的走火通道里經(jīng)常會傳來搖椅的聲音,“吱嘎吱嘠”的,聲音不大,但是白天晚上都有,有一次半夜我餓了,跑樓下買燒烤,都快兩點了,那搖椅的聲音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