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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藍衣青年正要轉身,身體側對著郭承云,聽到這沒禮數的話后,眼睛朝郭承云這邊一瞟,反手朝背后摸去。
只見青年背后的青色寶劍被連鞘拔起,在風中“嗖”地畫個青色弧線,定格在身前,整個人雖仍未完全正對著郭承云,卻已成標準的執劍御敵姿勢,硬生生將沖上來的郭承云攔了下來。
郭承云被藍衣青年的劍勢嚇到,撲倒在那把還帶著劍鞘的青劍下,劍鞘上的雕紋裝飾堪稱鬼斧神工,郭承云猜測起碼得是中級寶物。
“放肆!劍氣無眼,有你這樣對晚輩師妹的?若是她有個好歹,你元嫣師叔定不饒你!”大長老瞪起眼睛高聲斥責道。
郭承云不用回頭看也知道,元嫣長老會做出異常無辜的表情,她可能巴不得郭承云出什么三長兩短才好。
自己真倒霉,哪怕換了個世界都不受人待見。
郭承云的目光越過那把青色劍鞘,凝視著劍后面的人。
上方的那張臉,確實形似張清皓,不過形似度大概只有七成。加上在成長的過程中環境不同,也就產生了相應的微妙變化。也難怪郭承云當初沒能一下子認出來。
這名青年大約十七八歲,膚色素白,五官凌厲中不減青澀,墨色的劍眉如同烏云壓城,睫毛比現代世界更濃密幾分,那對丹鳳眼正應了“眉目如畫”一詞。橘粉色的嘴唇微抿,整張臉往外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低氣壓。
他用墨綠色發箍梳了一個英姿勃發的高馬尾,兩縷厚厚的烏發垂于耳前,在秋風中飄飛。一襲淡藍衣衫穿得井井有條,用蓮花圖案的腰封勾勒出了瘦而有力的腰身。
郭承云覺得實在很驚人,那呆子居然完全沒有原來木訥的氣息了。
對面的藍衣青年見郭承云一直盯著自己看,將長劍收回身后,不耐煩地想走。
這是塊難啃的硬骨頭,郭承云斷定。他將臉皮一撕,泫然欲泣地道。
“哥哥,你不記得我了嗎!”
他是真的想哭,因為女人太特么難演了。
眾人被這話弄得一片嘩然。
藍衣青年冷著臉,不為所動:“何以證明?”
這話擲地有聲,氣勢是現代那個15歲的本尊所拍馬不及的。
掌門問郭承云:“你兄長姓甚名誰?”
郭承云這下犯難了:“我跟哥哥失散那年,我們都在十歲上下。我只記得哥哥的名字,帶個‘清’字。也許現在已經改了吧。”
大長老仰天大笑,笑得山都要崩了:“小姑娘,你面前的這位師兄,確實是六年前我在在外尋得的流浪少年,可我未曾聽他說自己有個妹妹。”
郭承云一計不成又生一計,說:“我知道,當年我讓哥哥討厭了,哥哥想要離開我,遠走高飛,必定不會把我的存在說出去。”
嘿,我就是要栽贓得你翻案都不知道怎么翻!
幾秒后,郭承云見自己沒有被藍衣青年拆穿,膽子肥了,就借用他曾經的各種生活經歷來做材料,扯了個逆天大謊:
“稟告大長老,我們小時候住的地方,是山野之地,哥哥他是正妻的兒子,我是二房的女兒,我與哥哥情誼甚篤,勝似親生兄妹。
“怎知我那身為二房的母親,后來又生了一個兒子,就起了爭寵的歹心。我母親哄騙我,讓我帶哥哥去荒郊野外玩耍,想借村中歹人之手除掉哥哥。后來歹人來了,我替哥哥擋下攻擊,那人不敢傷我這個雇主的女兒,哥哥趁機逃跑,但我依稀記得哥哥逃離前,那怨憤地看著我的目光。”
郭承云瞅了眼臉色鐵青的藍衣青年,誒誒誒?還沒被拆穿?
他決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