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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樣把壇子里的酒兌水重裝。”鬼叨叨說,“來陛下,我們不理他,我們干杯,您有什么心里話就一股腦說出來,鬼叨叨是您的貼心小棉襖……”
“呸呸呸滾蛋。”華夤幾杯酒下肚,望著河水哀思從前。幾次欲言又止,最后只是灌酒。說出來又有什么意義呢,都過去了,都走遠了。
華夤沒有走的意思,那邊十生卻突然覺得頭昏腦漲,臉頰發(fā)燙,神識迷離,四肢癱軟。冰精花的香氣越發(fā)濃烈,開始像芥末一樣從鼻腔走竄七竅,有點上頭。一股燥熱從心底升起,很快蔓延全身血脈,腹下情種開始蠢蠢欲動,一把烈火從那里開始以燎原之勢竄起,直接燒懵了他的耳目。他看到風瀟是好幾重影子,想要伸手扶著他站穩(wěn),卻好幾次撈偏位置。最后好容易摸到了,他卻無骨肉一樣跟自己一起倒了下去,剛好被花叢擋了個嚴實。也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無意。
地上有露水,十生下意識喃喃一句“好涼”,聲音出口卻把自己羞得無地自容——糯得讓人骨酥,太他媽淫/蕩了。
風瀟什么都沒說,只是翻身讓他趴在自己身上。
這時候隱約聽見華夤聊起這片花園:“這滿院子的冰精花都是我從&%&¥%¥國引進的最有效的春/藥,據(jù)說他們國家但凡是聞過這種花香的人最后都會精盡人亡。你們說,咱們這也種了上千年了,每天都官方發(fā)給全國子民,強迫他們釀酒炒菜做調(diào)味料,家家戶戶每天每人至少吃五拓(重量單位),怎么就一點都不見效呢……你們現(xiàn)在也都沒感覺吧?”
十生恍然大悟,強撐起身體想要離開:“你、好、毒——”
“別說話。”父王要是知道夢神醒了一定會要求談話的,他還想讓這兩人時光再延長一些。風瀟按下十生的腦袋,兩個人的嘴唇就這么直截了當?shù)刭N在一起,炙烈的鼻息噴薄在對方的臉上,越發(fā)如隔靴搔癢般讓人心悸難忍。
把持不住了把持不住了……
華夤卻已經(jīng)聽到了這邊的窸窸窣窣,警惕地問了一聲:“什么人?”
起身的時候頭有點暈,又坐回去。鬼叨叨自告奮勇跑來看,一眼就看到了衣衫不整滿地打滾的兩人,倒抽一口涼氣。
風瀟百忙中不忘給他一個眼色,臉頰雖然掛著羞恥的緋云,卻絲毫沒有羞恥的意思。鬼叨叨立即心領(lǐng)神會,機靈地說:“陛下,是野貓兒發(fā)情呢。”
不行了不行了……把持不住了把持不住了,這藥太厲害……當然,主要還是風瀟厲害,上下其手,饑渴難耐,不顧他父王在旁,不一會兒已經(jīng)把他剝得精光。當然怕他冷,又用外衣罩住。
“野貓?”華夤扶著腦袋站起來,讓神叨叨攙著往這邊走,“哎,你說,好好的一院子花,便宜了這外來的小東西了。也罷也罷,野貓就野貓。我也幾千年沒溫習過房/事了,今天就觀摩觀摩野貓交/配——”
鬼叨叨嚇得直瞪眼,趕緊拿腳尖戳兩人,示意他們圓潤地滾蛋。結(jié)果那兩人就好像神志不清了一樣,滾來滾去都是原地打轉(zhuǎn),還差點滾到華夤腳下。
“啊,我的陛下,不好看不好看,這公貓……又黑又瘦,一點都不威猛。”
“沒關(guān)系,貓不可貌相。”
“這母貓……這母貓臟兮兮的,臭得很!呀?不是母貓,也是只公的……”
“……”華夤這下終于站住了,嫌惡地蹙了蹙眉,擺手說算了。
結(jié)果走了兩步又轉(zhuǎn)身說:“他們怎么不叫呢?多想聽聽那久違的聲兒啊……”
風瀟迷離中分開熱烈的唇,輕笑著對懷里人說:“我的小貓兒,有人想聽你叫呢。叫一個給他聽聽?”
“你……混賬!”
“叫吧,我也想聽。”
十生抿緊唇撇開頭,一臉的寧死不屈。
風瀟扯扯嘴角,手指滑到他股間,半輕半重按了按,威脅說:“別逼我讓你自發(fā)叫出來。”
十生抖了個激靈:“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