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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到豎著進去,橫著出來。抱著洗手間雪白锃亮的馬桶吐得浠利嘩啦的,回來一看,徐州哥們好象吃了熱情奔放大補丸,到臺上載歌載舞去了,唱著大花轎,抱一抱來抱一抱。
我哈哈大笑。
炮哥你還行嗎?阿保沒喝多少,還算清醒,問我。
嘿嘿,我兩眼通紅地吼:頂得住!!
阿保知道我不行了,說他送我回去,我都忘了自己是開車過去的,也沒拒絕。我就顧著看著一大廳黑壓壓坐著的人,幾十張大圓桌子。想著下一場多半也是這樣。喧鬧的熱烈的人聲,帶著酒味和菜味混合的人味,鋪頭蓋臉地罩著。
沒有出口。
甭管在哪,也沒有出口。
都得憋在心里。
象一個城市地下排水系統沒設計好的豆腐渣工程,一到雨天,就什么都浮了上來。
卷起褲管,都趟不過去……
阿保搭著我下車,說要上單位拿點東西,不放心我一個人呆車上。我爛軟如泥,一點意見都沒,嬉皮笑臉地他說什么我應什么。
把我放在門衛室里的椅子上,讓我靠著桌子,跟我說:你坐好了啊,別倒。
不倒。我認真地說。
那好,我馬上就下來。他上樓去了。
我咣當就倒在了地板上。眼睜睜地看著天花板,手里想摸著椅子腿,卻始終沒夠著。最后忘了自己想干什么,就這么躺著,覺得也挺舒服。酒勁不斷地涌上來,暈暈忽忽地,好象在做夢。
真的是在做夢吧……我聽到腳步聲,一張臉忽然就出現在頭頂上。
雖然是倒著的,但是……我閉閉眼,再睜開。
高……力強?
嘿嘿,嘿嘿,我樂了,止不住地笑:哈哈,哈哈。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我,然后皺了皺眉,那臉就消失了。
哎!哎!
我伸出手,我不想讓它就這么消失……我不想。
高總。阿保的聲音:您怎么上單位來了。今休息啊。
我過來收拾東西。你別喊我高總了,我已經不是你們總了。真是他的聲啊,我不敢置信地直眨巴眼。
剛想努力爬起來,又聽他說:哎,你弄這么個人躺地上,難看不難看啊……
噢,我馬上送他回去,喝多了,阿保低低地解釋著:嘿嘿,就一會的事,讓您給趕上了。
我忽然就失了力,覺得被什么給扎著了,眼睛不住地跳著筋。
炮哥,我扶你起來。阿保過來拉我。
他……
阿保向外張望著:恩,現在他走了,我這算不算背后說人那。高總啊,聽說腦子開刀,把好些事都忘了,這不,老總也沒法干了。剛從海南療養回來,腿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