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向陽失魂落魄地站著,手扶著門。
娜姐納悶地看著我們。
他在哪?陳向陽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然后咬著牙吼出來:他在哪??!!!!
是,我是見過他。
娜姐點了根煙,聽我我把前因后果大概說完,噴出一口煙箭來,面無表情地說。
我三年前見過他,他當時說寄身在多聞佛學院里。
你……你為什么不告訴我?陳向陽痛心疾首。
娜姐挑起了眉毛,怒了:我為什么不告你?他不讓我說,逼著我發誓說不告訴你,我怎么告你啊!!再說,你一個全國20強知名上市公司的老總,那時候又已經跟高力強在一起了,我怎么告你啊?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嗎?我告你,一越獄的逃犯,黑名單上是不是還掛著號不知道,也許還掛著,也許早就銷了戶。但不管怎么樣,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陽聞旭這個人了,我怎么告你啊?!!!
陳向陽如遭重創,不敢相信地看著我。我默然了,剛才含糊著沒細說,就是不知道該怎么告訴他。
陳向陽,陽聞旭已經跟過去不一樣了。娜姐嘆了口氣:你就在街上碰到他也不定能認出他了。那天,要不是他先喊了我一聲,我也認不出他來。他……他在牢里受了太多折磨,早非當年風采。
他……他……陳向陽聽了折磨兩個字,好象心如刀割,眼淚禁不住滾滾而下,說不出話來。不過大家都知道他想問什么。我想起燉豬描繪的獄中光景,雖然也就淡淡幾個字,但能讓他割脖子尋死的日子,那想來也是極度無法忍耐的,實在不忍心告訴陳向陽。
我碰見了他,回來再看到你跟高力強那樣,我心里怎么咽得下這口氣!你們來歡場找我,坐那點杯酒或者咖啡,瀟灑哈,滋潤哈,我就想著有人曾在苦窯里蹲著,過著暗無天日的生活,豬狗不如……過不下去了還抹了脖子……娜姐聲也顫了,忍了忍沒忍住,哭了。這是我看她為第二個人哭,她自己的事講起來從來沒掉過淚,只為老猴掉過。
陳向陽呆若木雞。
我差點沒跳起來:娜姐……娜姐你怎么知道?
他脖子上那么大的疤,我是瞎子啊!娜姐淚眼迷離地:他那樣的人,他那樣的人,我……我實在……她拿手在眼睛上一抹:行,陳向陽,這事我忍了三年了,一直沒法告你。今不是胖子這小筒,還不知道要瞞到什么時候……
陳向陽這會反而冷靜下來了,只輕輕問:他怎么會進去的?
他這人一向激進,你是知道的。上學那會就署名羿箭寫些文章發些言論。
是,陳向陽低聲道:后羿之箭,諧音異見。
哼,他這名我早說不好,結果別的沒射下來,還真把他自己這個太陽給射下來了。本來他寫的那些東西也沒什么,又空又泛,也不大引人注意,成不了氣候。可他一出校門出去見識了,閱歷增長了不少,說出話來就有份量多了。那年有網了,他的文章被別人載上了網,傳播迅猛,面還不小,就立刻被盯上了。他收到不止一次暗地里的警告,所以后來就自動跟所有的朋友斷了聯系,怕連累別人。只有你這他舍不得斷,好在跟你通信什么也沒說,只匯報生活上的情況。等到了你結婚的信傳來,他再也忍不住了,只身返回。一到這就給逮起來了。什么人也不知道,先送的看守所再轉的監獄。所以咱們怎么找都找不到他。這一關就是四年。人生中最好的四年啊。
我碰到他的時候,他已經很淡然了。大難不死,他的確什么都看得淡了。只有提到你的時候,眼睛又能看到幾分往日的狂熱。你們倆那時候也算一對璧人,站一塊學校里傾倒無數,所以我覺得他會喜歡上你也正常。可這么多年過去了,他再提到你已經不象以前,覺得跟你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