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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啊,您總算回來看我了。我好想您啊,老爺也想是想死你了。您不知道啊,老爺在家可是天天念叨你……”
“好了,帶我去見父親。”突然間,黃茂開口道。他的聲音并不大,甚至有股淡然的味道。
只是就是這樣一句話,生生讓黃鼠將嘴中的話戛然而止。周圍那議論紛紛的喧鬧之聲也是一下停止。一切,就如同正在進(jìn)行的一場熱鬧的戲份,而此刻,這戲像是被人一下按下了暫停鍵一般。
最先回過神的黃鼠而后馬上起身,身軀透著激動的微微顫抖,“少爺,您跟我來。老爺要是知道您回來了,他不知道有多少開心呢。”
一進(jìn)入黃府,黃茂就看出味道來了。黃鼠一路帶他過去,路上鬧的雞飛狗跳,隱約之間,這府中似乎弟子或者是護(hù)衛(wèi)配置,隱約之間都是分為了兩派。
黃茂皺了皺眉,而后也只得失笑一聲了。黃瑱此人,心眼小,為人狠辣,權(quán)利欲也不少。從年輕時爭奪家主失敗那時起,看黃朝陽就沒順眼過。
如今手中了這么大的籌碼,還能安分的呆在黃家,沒和黃朝陽血拼起來,估計也是他那時給的書信效果了。
想想這個,黃茂也是哭笑不得。黃瑱什么都不好,可對他這唯一的兒子是真的萬分重視。他不過是托邢百銘交了一份書信囑咐他而已,便是這一封書信,竟然真的牢牢將黃瑱所有的心思都強(qiáng)行壓制了下來。
手中權(quán)力日漸膨脹,不管旁人再怎么鼓動,黃瑱自己心中多么渴望搞死黃朝陽自己上位,實(shí)在不行就分家。只是想起黃茂這個他唯一的兒子說過不讓他動,他還真死憋著不動!
還不等見到黃瑱,黃瑱自己就收到了消息,然后一路毫無形象的飛奔了過來。
見到黃茂的時候,黃瑱一下紅了眼睛。
“回來就好,我兒真是瘦了,瘦了,外面一定吃了很多苦。”
這一刻,黃瑱這幾年的意氣風(fēng)發(fā)全部消失不見。這一刻,他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父親而已。只是一個兒子在小時候偷偷跑出去,如今終于回來喜極而泣的父親而已。
“兒啊,你受苦了。看看你,風(fēng)塵仆仆的,我就知道沒人照顧你,你一定不知道打理自己……”一路之上,黃瑱拉著黃茂的胳膊,最終念念叨叨。
他的腦中,似乎還停留著黃茂最初的印象。耍賴,受不了一點(diǎn)疼痛,油嘴滑舌,和黃茂如今淡然沉穩(wěn)的模樣一對比,黃瑱自然心中大為心疼。思索著必然是黃茂受了大委屈,否則絕對不會有這么大的性情變化。
除開黃瑱的念叨之外,一路之上,黃茂眉宇之間也是沒有半點(diǎn)不耐之色。黃瑱的任何問話都是細(xì)細(xì)作答,聲音輕柔溫和,嘴角帶笑,到最后卻是引的黃瑱開懷大笑。
“這人真的是尊主?”戚榮簡直要掐自己一把。
他腦中的尊主,或是煞氣盈神,為人狠厲異常,殺人不眨眼之徒。或是霸者天下,誰人可與他為敵?或是淡然出塵,仿若有著仙人臨世的清傲,讓旁人不可攀。
但惟獨(dú)此刻,他的身上多了幾分人情。雙眼之中溫情脈脈,氣質(zhì)更是溫和,當(dāng)真只能用君子如玉來形容他。
“當(dāng)然是他,你知道他這番為何要來此處嗎?”鄔柏墨突然傳音道。
“為何?”
“就是因?yàn)榍椋S瑱對他的父子之情是一份太大的因果,他必須要有一個了解。”
“那尊主他要做什么?”戚榮心一跳,有些緊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