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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聽到樊雅在那鼻哼了一聲,就氣的離開了。
她一離開,我就松了口氣,手從樊守的脖子上松開,樊守卻笑道:“你摟著我脖子好舒服,就像大蝦子盤著我脖子時候一樣。”
“……你會不會打比喻啊,怎么把我和蛇比啊?”我心里被他說的毛毛的。
他也不生氣我說他,而是將我放到床上,拿起我的手臂就親了好幾口,“是,你比大蝦子可嫩多了……”
“……”又拿我和蛇比!
不想理他了,就從他手心抽回手,要換衣服,可看他一直不出去死死盯著我,我有點不好意思了,可我知道,我要是喊他走,他肯定和以往一樣,不但不走,還得把我給要了。我剛和他那樣,身子還沒恢復(fù)多少力氣,自然不敢再來一次。所以,就找了個借口支走他,“守哥,我想洗澡,這里有辦法洗嗎?”
樊守想了想,就說先打掃衛(wèi)生,完事在燒水洗澡什么的。說完他就出去先忙活了。
他一走,我就松了口氣,趕忙快速的穿好衣服,然后幫著他一起收拾屋子。等天徹底黑了,我們才忙完,忙完之后,樊守在屋子周圍灑上硫磺粉,又在門沿上灑了攔盜香粉,才放心的摟著我睡覺。
因為我倆都洗過澡的原因,摟著一起睡還耐,特別是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樊守身上淡淡的草藥味,和他身上養(yǎng)蠱的腥味了。
在他懷里我很安心,不一會就睡著了。
等醒來的時候,我一睜眼,天都亮了,剛要起身,卻被樊守長臂一攬,將我攬到他身下,我驚了一下,“你又想做壞事?”
本來還有點睡意的,現(xiàn)在徹底醒了,一點睡意都沒了。
“誰叫你這么妖,我想忍都忍不住。”說話間,他的手又不老實起來。
這家伙要不要這么有姓語啊?!
我拿他也沒轍,只好任憑他發(fā)壞了。
本來昨天就折騰一天,身子累的快要散架了,早上好不容易好一點,結(jié)果他又要了我,害的我早上起床后,全身酸軟,說話都有氣無力的。
樊守這家伙就是色、胚,只要是我們倆個單獨在一起,他就不停地占我便宜,現(xiàn)在更過分,吃個早飯還要抱著我坐在他的腿上,讓我喂他吃飯,好過分!
飯剛吃完,我準(zhǔn)備收拾碗筷,好乘機(jī)從他身、上逃開,結(jié)果他就吻上了,根本不讓我下來。
我被他親的都快喘不過氣來了,剛要求饒,大門就突然被人從外面大力的推開了,“阿守……快點的,出……”
進(jìn)來的是老族長,他打開門一看到我白樊守抱在腿上親嘴,讓他尷尬的抬頭看著屋頂,不說話了。
我羞得不行,推開樊守就站在一邊,還氣憤的捶了他一下。樊守卻無所謂的朝我嘿嘿一笑,然后就問老族長,“族長,這大早上的又怎么了?”
“阿守,昨晚有兩家門口的硫磺被破壞了,死了五六個人,現(xiàn)在都人心惶惶的了,你趕緊想法子把腹蠱蟲給收了呀!”老族長這會見我們分開了,就趕緊的走到樊守身邊,拉著他的胳膊就往外走。
樊守扭過頭看著我一眼,“碧落,你今天就在家呆著,哪也別去,聽到?jīng)]?”
樊守估計是怕我跟著他去抓腹蠱蟲有危險,所以讓我留在家。畢竟家門口都灑著硫磺,腹蠱蟲不敢進(jìn)來。
我點點頭,自然不會跟著他去做危險的事情,免得幫不到他,還成為他的絆腳石。
他見我點頭,這才放心的跟著族長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