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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上過路的老鼠:“謝謝你想的這么周到。”
“不客氣。”
繼續前頭帶路,過了一會兒羅巡突然問:“小段,咱們認識也有幾年了,你對我知道多少?”
段黎很難過:“應該比你知道我要少。”至少他就不知道羅巡身上除了彈弓還帶著其他什么零碎。
羅巡搖頭:“不少了,不比劉靜少了。”
“啊?”一起坐趟飛機再一起走一趟下水道他們的關系就這么好了嘛?
羅巡話鋒一轉:“現代樓房構造都大同小異,我老爹曾致力于將我培養成一個建筑師。黃金街的地勢較低,跟著水流的方向走就可以了。”
段黎眨眨眼,“你老爹的教育方式還真夠——嗯,特別的。”以培養建筑師的方式培養出了一個主攻語言學的軍人?這不是失誤,是失敗!
羅巡終于回頭,把他拉到身邊,“你那個燈能不能也給我點兒亮,現在是我在前面開路。”
段黎不服:“老鼠還在你前面呢。”
“那你跟老鼠作伴去。”
“你以為我不是在和老鼠作伴!”
“我應該把你扔給莊書禮,帶著劉靜一起跑路!”
“我也不是自愿跟著你跑路的,搞得好像我們在私奔一樣。”
“私奔也不跟你奔。程濃長的比你好看。”
“程濃殺人比我俐落。”
羅巡惡寒,抖落一身雞皮,“不私奔了,我們光明正大吧。”
“哦?”段黎懷疑他有幽閉狂躁癥。
羅巡伸手指指上面:“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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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見真章的時候,特種兵和8384兵的差別就凸顯出來了,——差的不是一點連點。
莊書禮從7米高的地方跳下去,除了身形晃了晃外,雙腳著地紋絲不動,再揮揮手他是跳馬運動員。劉靜跳下去,再差十度就是大頭沖下在自殺,就地兩個驢打滾借掉大部分沖力后趴地上五秒沒起來,搖搖晃晃站起來后還灰頭土臉分不清南北。
莊書禮已經合理沖撞倒兩個人打開車門了。
遠處有人向他們沖過來。
莊書禮立即發動,劉靜手忙腳亂爬上去鎖窗門。
聽說在迪拜,你開差一點的車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這輛大使館的奔馳商務車外型英俊性能可靠,防彈防水抗震抗砸。
車外的人咣咣地砸著玻璃沖他們嚷嚷。“章教授,我們是迪拜政府的人,是來保護你們,這里很危險,請跟我們走。”
莊書禮發動車子:“我看不靠譜。”
劉靜把衣服上撣下來的灰往臉上摸:“大概得保護到他們的地盤上去。等領事館的人來領,我能喝兩噸自白粉了。”
莊書禮不再說話,車子就地旋轉一圈,把圍著的人掃開,向外沖去。
后面的人在追,前面有人迎接。
莊書禮低喊:“他們把出口堵住了。”
出學校的必經之路上比在禮堂內多幾倍的白袍人堵在那里,手持火把。
劉靜咋舌:“這車防不防火?”
莊書禮沒好氣:“用汽油的,你說防不防火?”
劉靜扼腕:“汽車工業已經到了必須改革的地步了!”
莊書禮踹他一腳,“如果他們點火,我們在爆炸前十四秒跳下去。”
您算的真準確:(
劉靜特真誠地詢問:“你覺得我提前十四秒跳來得及爬起來跑遠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