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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王》精簡版發布的反響與戎羽的設想分毫不差，后續方案即刻跟進，第一個就是忽悠老板，重視長遠利益，不要目光短淺。客服這邊態度軟一點，給玩家發一波無傷大雅的補償，同事那邊卻不好糊弄，不敢罵皇帝的臣子們紛紛把火力集中到戎羽這個新來的異類身上，研發那邊的一口大鍋直接把運營壓倒在地。

戎羽是皇帝的一條狗，罵就罵了，他賭的是老板立場動搖回心轉意。“這樣吧，最近組織點優惠活動。”老板雖然沒行動到點子上，但好歹要干點靠譜的事情。

“那近期和韓方溝通一下？”戎羽聽老板展開說，才發覺老板想在購物網站上自立門戶，不給韓方抽成的機會。戎羽不禁頭疼，原先花一年時間鼓搗精簡版，說句老板蠢就得了，開私店是嚴重的違約行為，老板這是瘋了。戎羽

不過老板不按套路出牌倒是給管理層唬住了，若是過分指責，精簡版無疑是為開網店推波助瀾，任由事態發展下去，公司的虧損又不是鬧著玩的。先發難的人一時騎虎難下。

會議解散，戎羽領了一頓重批，又不巧就聽到其他人和欒潸的牢騷：“也不知道老大怎么想的，領了這么個不男不女的進來。”

“梁暉自有他的道理吧。”欒潸不咸不淡地應聲，后面的語氣明顯地忍著嫌惡，“他舔得太夸張了，我對小我十多歲的領導可真做不成這樣。”

戎羽加快腳步走出能聽清他們談話的范圍。老板不能勝任他當前的位置是事實。

不管老板的偏好如何，一個支持他構想的下屬是萬能解，戎羽沒幾年辦公室經驗，伺候老大倒很擅長，二人一拍即合，不用再去管其他人的看法。拋出匪夷所思的方案B，迫使人心甘情愿地執行不那么合理的方案A是管理者常做的事，戎羽還隱隱地有種感覺，老板更想要的應該就是那個離譜的網店。

午休時間有人出門下館子，有人掐時間訂外賣，帶飯大軍則在微波爐前排起長隊。每層只有一臺微波爐，鑒于本層的隊延伸到了電梯口，戎羽選擇上樓尋找機會。

樓上的辦公空間相對小一些，自己帶飯的人也少，容易排上隊。為了防止凝結的水珠掉回飯盒，戎羽敞開盒蓋等候，便當內容一覽無余。

梁暉從辦公室走出來，戎羽照例叫了老板。“媳婦做的菜手藝不錯啊。”梁暉停下來與他寒暄幾句。

“自己燒的。”梁暉有點尷尬，顯然想不出這把年紀還有親自下廚的男人，跟戎羽點一下頭就離開了。

戎羽吃過飯，到樓下快遞收發點找了個快遞員問：“這邊發快遞要帶什么證件嗎？”

“發件啊，”扎在快遞堆里的快遞員朝破舊木桌處一努嘴，“自己拿張單子填吧。”

戎羽只填了收件人信息，連同黑塑料袋裹好的物品遞給快遞員：“這樣可以嗎？”

快遞員捏了捏戎羽的東西：“這要寄的是什么？”

戎羽答：“工作上的文件。”

“寄件人電話填一下。”快遞員幫戎羽在快件外套了層袋子。

“好。”戎羽手里拿著筆，身邊有個箱子蠻大的快件，索性蹲下來用那個墊著寫。箱子的快遞單表明是他們公司訂的本地特產，快遞員站在一旁接電話：“已經第三天了，到底什么時候來取件啊？”

戎羽試著掂了下箱子，低下頭湊到箱縫間嗅了嗅。快遞員的手機量調得很高，以至于他能斷斷續續聽到“國際物流”四個字。

“沒看到，從來沒見過。”快遞員的臉轉向戎羽這邊，他趕緊站起來，仿佛自始至終都在安靜地等待快遞員結束通話，“你還是先拿回去吧，寄國外的事情再去問他們。”

戎羽往快遞員身邊貼了一點，本想聽得詳細些，快遞員卻自然地向他伸出手：“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