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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被顧澤狗血淋頭的罵了一通。

聽著他罵完顧睿很淡定的道，“爸，趁著你現在還能做主，以后你完全退下去了我就連偷懶的時間跟機會都沒有了，必須處理得事情您可以處理，不急的就等我回去再說。”

顧澤冷冷的笑，“你臉皮厚了不少，信不信我裁了你？”

“那爸你豈不是要一直這么忙？媽現在高齡不說，就算您再整個兒子出來那至少要二十年才能代替我，何必呢，我過幾天就回去了。”

顧澤，“……”

顧睿微微一笑，“好了，您去忙吧，等我回去您再訓我。”

掛了電話，身后就傳來一陣噗嗤的笑如銀鈴的笑聲，轉身抬頭，一眼就看到身后幾米處，長發美麗的女人牽著剛學會走路的小女孩慢慢的走著。

顧睿將手機擱在木桌上，眉梢一挑，“你們家的，可以拿去做洋娃娃的標版不用任何修改了。”

黑色的眼珠干凈得快看不到任何的雜志，肉嘟嘟的臉頰，皮膚很白，比她爹媽都要白，頭發也是深深的很漂亮的咖啡色，帶著自然的卷曲，身上穿著蓬蓬的公主裙，很漂亮。

唐小諾笑睨了他一眼，“替我家閨女謝謝你。”

Jane如今的身體已經完全養了回來，雖然可能比其他的孩子瘦了那么一點點，但是不影響健康，主要后面喂養得好，不會再存在早產兒的后遺癥。

顧睿俯身摸了摸走路需要牽著的女孩兒的臉蛋，唐小諾走到椅子上坐下，姿勢隨意而慵懶，“剛小小跟我說了，你們終于和好了嗎？”

男人逗弄女孩兒的動作微微一僵，隨即淡淡的道，“算吧。”

“和好就和好，沒有就沒有，什么叫算吧？”

顧睿面上的神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喜怒，“算吧的意思就是在一起了，像戀人或者夫妻那樣。”

唐小諾多看了他一眼，戀人或夫妻那樣？她眼角挑出淺淺的弧度，“戀人跟夫妻還要像？”

不是只有是和不是嗎？

顧睿將剛學會走路還不是很穩的Jane抱起來放在桌上，一只手扶著她的小胳膊，抿唇沒有說話。

“怎么了？”

“你呢，”顧睿淡淡問道，“你為什么一直不跟他再領一張證？”

結婚證這種東西，有和沒有的意義，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她的手指卷著深色的長發，面帶淡淡的笑容看著在的桌子上滾來滾去的Jane，漫不經心的道，“沒有不啊，只是沒什么很想領證的想法，他后來也沒說過了，反正也沒什么區別。”

結婚證么。

她也不知道這個東西對她而言究竟有沒有什么意義。

可能大概是沒有吧，至少那一張是沒什么作用的。

顧睿的眉頭微微的皺起，“你是不怎么喜歡他，但是為了女兒和其他的原因所以繼續跟他在一起么？”他眼里的神色有點兒深，唯獨語調很淡，“Jane未必需要你這樣犧牲。”

她想離開凱撒，絕不至于不能。

小Jane軟軟的小手捉住唐小諾的手指，“媽媽……”剛剛才學會說話的孩子，只會幾個簡單的音節，“抱……抱……”

唐小諾笑了下，眉目挽起，抬手就把在桌面上爬過來的女孩兒抱了起來，放在腿上，“乖啦，媽咪抱抱。”

Jane在她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