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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青沅從接到錦帛開始,就是虛握著東西在演戲,可是他們卻隨著他的動作全都集中在了他的手上,這是劇本里沒有的動作,巫夜本就是平常地拆封展開錦帛,但是這個動作卻極為適合此時手里沒有道具的‘巫夜’,觀眾們的注意力全在那只挑開紅繩的手上,完全忘了那是憑空做出的動作。
而當(dāng)他轉(zhuǎn)過身來時,林秀繡才突然想起來。
‘巫夜’本該流暢的動作在放置于右邊的桌子前,自然得竟讓她這個作者本人都忘記了。
這就像一個右撇子見慣了周圍的習(xí)性,突然看見一個左撇子,心中總是會有一絲來自自己的別扭。
這桌子也是,左邊也好,右邊也好。
但是當(dāng)很多動作都要由右手來做時,從左邊,還是從右邊,有著不同的欣賞性。更別提要將左手的東西,在右手拿著東西的情況下,放到右邊去。
在這里巫夜的動作是要自然又帶幾分隨意地將自己本有的錦帛放到左手邊的木桌上,這樣一個隨意的動作,是林秀繡這個作者心目中已經(jīng)決定好近景特寫的一個觀賞性鏡頭。
‘巫夜’抬了抬舒長的眉眼,手中輕揮錦帛以示意,“你想要知道什么?”
對面的黑衣人的臺詞已經(jīng)被三人自動補足,他在說,‘所有你知道的我都想知道。’
‘巫夜’只是一笑,依舊是那般溫淡的情緒,可是綿軟的語氣卻像是輕斥一個不聽話孩童的長輩,“所有?就怕你知道太多,沒命守著這些。”
這話看似是威脅,可是絲毫沒有被黑衣人的貪心而觸怒,就好像只是輕斥不聽話的孩童。
他面前的黑衣人攤開雙手,對這種話已經(jīng)聽?wèi)T地平靜笑道,‘你都還沒死,我總不會比你先死就是了。等價交換,我給你想要的東西,你得給我你知道的。’
“該知道的你當(dāng)然會知道。”
巫夜輕闔上眸子,本在手上的錦帛交替到了左手,而右手微微一擺,行云流水地扯過桌上那張錦帛,這錦帛在他手中十分聽話,只是一扯,就柔順地卷在了一起,并由著巫夜向那黑衣人擲去。
“你該走了,等會碰上巡邏隊伍你想走都走不了。”
程杉看得心頭亂跳,先不說白青沅暗暗地將左右互換,把動作做了個流暢,在他心中,這個動作要想做好卻沒那么容易,錦布哪有那么簡單地就隨著一扯就卷起來,這是要做后期的,但是白青沅卻將動作換成了輕輕一扯,抓住錦帛的另一頭,然后緩慢又細(xì)致地在手中卷好,遞給了并不存在的黑衣人。
他看了眼旁邊像是為這個極顯性格的動作而盯得眼睛明亮的林秀繡,輕吁一口氣,向后面的沙發(fā)倒去。
心中有個聲音像是游戲通關(guān)地在說,恭喜他通過了這個考驗。
今天這場令人從頭驚艷到尾的試鏡,如果問他打幾分,他想,他只有一個回答。
林秀繡站起來,拾起了遞出來但是沒人接住而散落掉在地上的布,將它遞給白青沅,像是在做一個普通的動作,又像是在重復(fù)白青沅之前的動作。然而對于他更改了這樣一個動作,林秀繡什么都沒說,轉(zhuǎn)而問起另一個問題,“你是怎么猜出黑衣人的身份?”
只憑著一個場景的劇本,就將男主的性格摸了個透,還將這會在下一幕才揭開的黑衣人身份猜出。
白青沅接過,看向程杉,“這是程導(dǎo)演告訴我的。”
林秀繡詫異地跟著看向程杉,卻得來他也納悶不解的表情。
白青沅慢條斯理地道,“程導(dǎo)演告訴我的經(jīng)紀(jì)人,他說看過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