岫幾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憐之人!索臨孜看著索臨牧萬念俱灰的神態,不由得心生憐憫:不是可憐這人如今的遭遇,而是……突然有一種同命相憐的無力。
“臨孜,是你啊。”索臨牧在聽到牢門被打開的聲音時,神色是變了幾變,在看清楚來人后,眼神恢復了鎮靜,“這次……大皇兄不管了?”
索臨孜能進入則
宮,必然說明,宮變一案交給了對方查辦。
“這次的事……”索臨孜復雜地看著對方,道,“由我和北門掬處置。”其實索臨牧這回犯事,事情似是一目了然,所謂查辦,也不過是權力交接的一種手段罷了。這人最終的下場,律法清楚寫明,本該是免不了一死的。
“三皇兄,”索臨孜也是滿心疲憊,嘆道,“你我兄弟幾人,自小一同長大,何必落到如今的地步?”他們兄弟間,除了和誰都似乎很親密的索臨丞、以及與任何人都不親密的凈念外,彼此關系雖然冷淡了點,但到底還是有幾分珍重。
即使這幾年,雙方各成勢力,為一個儲君位有了罅隙,但索臨孜以為……這個人,該是兄弟間最沉穩最冷靜的一位。
至少,他沒法明白,索臨牧為何要算計凈念,甚至迷了心般,敢對父皇下殺手。
幾位兄弟,或死了,或放逐,或被圈禁……索臨孜又經歷了宮變的生死危急,此時也是少不得感傷。
“是我能力不足。”索臨牧語氣冷漠,“甚么下場,都是咎由自取。”
見他面無愧色,索臨孜有了薄怒,厲聲道:“三皇兄!你要知道,你一心對付的人,是你的父皇與兄弟!”繼而語氣轉緩,“你如今這般姿態,要是父皇知曉了……你的母妃、妻女,難道你都不在乎嗎?”
索臨牧似被觸動了般,笑道:“即便我沒出事,他們又能夠好到哪里?”母妃如被打入冷宮一般,妻女……他始終沒能分心關懷過。
索臨孜疲憊地撫了撫額,不欲再勸解。
“我明明知道,肯定會失敗,父皇那么英明,甚么事都盡在指掌間。”索臨牧忽然再度開口,語氣平靜無波,“卻還是抱著一絲僥幸。”弒君殺父,戕殺兄弟,當真是天理不容、罪不可赦!
“我若甚么都不做,始終無法甘心。”索臨牧的眼神漸有些飄渺,話語停頓了下,他扯出一個自嘲的笑,“只是結果,到底是不出意料。”
“三皇兄。”索臨孜聽了,艱澀地開口,“……那晚的事情,父皇他們早就知曉了。”而他甚至是索翰華布局中的一顆棋子,否則他怎可能得到確切的消息,說凈念遇險被關押在西北宮。
“何必呢……”他又重復道。
其實他們的生死,不都在索翰華一念之間嗎?那個男人,滿心里除了凈念外,容不下任何人。這般爭奪,又有何意義?!
索臨孜輕聲道:“大皇兄曾對你有救命之恩。”其實這幾年下來,他看得清楚,索翰華并無心傳位給凈念。索臨牧想陷害自己,他能夠理解,但要害凈念……
“我聽北門掬說,當年那些事,小十的死,大皇兄中毒……都是你做的?”
“我以為,你很在意大皇兄。”
索臨牧聞言,淡淡一笑:“是啊,這世間,我最在意的,就是他與父皇了。”
索臨孜蹙眉,不解地看向對方,卻再沒得到解釋。良久后,他看著對方開始閉眼養神了,壓下郁結的情緒,道:“我會向大皇兄求情,讓他保你一命。”
索臨牧聽了,只是勾了勾嘴,不發表評述。
索臨孜再深深地看了一眼這人,便是離開了天牢。他之所以想要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