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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著她，容清清只覺得他看起來，似乎很高興，視線黏在她的身上，沒有一點點地閃避。

“你說什么，我都聽你的。”

他瘋了嗎？

“但是不要交往。”

“……”

“我們結婚。”

“……”

*

“哐當。”

一杯酒放在自己面前，晃了三晃，容清清才從方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我說你還真是厚臉皮。”柳藝馨滿腔妒火沒有地方出，這個女人從剛剛開始就在發呆，她說了那么一大堆，最終卻沒有給她一點反應！“你別以為劉總的事就這樣過去了！等我哥發現你到底做了什么，你就徹底完蛋了！”

她倒是希望自己完蛋！

容清清也是一肚子的火，一個瞪眼看了過去。

她不明白，十年過去了，言宸的腦子里究竟都裝了什么？

結婚？她聽到的是結婚這兩個字？

那眼中火光乍現，讓柳藝馨嚇了一跳，下意識地閉上了嘴，然而等她回過神來，又覺得自己很沒面子。

反正這里人多，她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樣！

這么想著，她又挺直了背，趾高氣昂道：“怎么？你不服氣？”

容清清扶著腦袋，坐在位置上輕聲道：“姐現在沒功夫陪你玩，自個兒找樂子去。”

“……”

她說這話純粹是覺得累了，但聽在別人的耳里，卻是挑釁至極。

一陣抽氣聲響起。

柳藝馨漲紅了臉，將酒杯摔在了她的腳邊，“容清清！你什么意思！”

一聲重響引來了所有人的關注，從剛剛開始就站在一邊談生意的言宸，被熟人戳了戳胳膊。

“言總，你的舞伴好像有麻煩了。”

言宸回頭，就看到柳藝馨氣急跳腳的畫面。

喝了一口杯中酒，他將視線挪到了容清清的身上，她的狀態看起來不是非常好，就算被人這樣對待，也沒有一點膽怯或者生氣的反應，只是皺著眉頭看了對方一眼，像是在看一只惹人煩的臭蟲。

是人都看出了這里頭的嫌棄。

跟在柳藝馨身后的幾個千金小姐被嚇了一跳，第一反應是眼前這個女人完蛋了，她被言宸帶進來的時候，大家就心生不滿，論相貌，她雖然長得漂亮，卻也不是傾國傾城到了讓所有男人都為之瘋狂的地步，甚至她的長相，還不比上言宸本身來的好看。

論家世，在場都是名流之后，就算不熟也起碼聽聞過對方大名，就這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野丫頭，能有什么懾人的身世？

所以大家的反應一致都是不屑的。

不挑撥也不套近乎。

相對來說，她們更愿意討好在言宸身邊呆得最久的柳藝馨，而現在柳藝馨和容清清開撕了，她們雖然感覺意外，也樂得看這一出好戲。

木彤彤的想法則是完全不同，她和柳藝馨斗了這么多年，知道她是個什么性子，縱使再狂再囂張，她在言宸面前，從來都是做出一副乖乖女的模樣來博取好感的。

她曾無數次在言宸面前戳她的痛楚，但卻沒有一次，見過她抓狂的樣子。

聯系到容清清的身份，她卻有些了然了，側頭想看一眼言宸的反應，卻意外地捕捉到了一抹促狹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