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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悅低頭一瞧,那物果真是……哪個要一件一件地與他嘗試,豈不是羞死人了!
“夫君尚在,哪里需要這些物件!”她捏著他的半截衣袖,卻是希望他將這些東西盡數丟棄了才好。
他哪里肯聽她的,便是命人一本不落地盡數抬上了車。
秦悅早知這男人好色無恥,哪知而今卻是變本加厲……
待室內的物件清空了些,她便開始翻看他的桌案,也不知他這些年是否背著她私藏了女子的肖像。
“夫君既是不喜歡魯媛,當日又為何留了她的肖像?”秦悅問道。
“魯媛野心極大,當日有借我向上攀爬之心,被我識破后,她便又攀上了燕栩。”燕桓道:“若我與她真有些什么,又豈會將那畫像拿給你看?”
秦悅聽他不緊不慢地解釋,卻順手翻開一本,但見其中夾著一張薄箋。那薄箋竟是他從前逼迫她簽下的賣身契。秦悅還記得,彼時他看她的眼神總有幾分不明朗。他常常抱著她、親吻她,那薄箋上的唇吻,乃是他隔著紙箋強吻了她。
秦悅見那賣身契上寫著“及笄之日出府”,卻是問道:“夫君曾說十五歲便放我出府,可是當真?”
燕桓笑著捏她的臉,“不過是先穩住你,再一點一點地將小阿吾拆解入腹。”
秦悅無可奈何,她果然還是著了他的道……
待屋里的物件都收拾整齊,二人卻在床底發現了一個小巧的木箱。箱子上鋪滿了一層灰,顯然放在這里有些年頭了。
“這是什么見不得人的物件?”秦悅好奇道。
燕桓搖頭,想他一個男子怎么會如女子般用小匣子藏東西?
秦悅輕輕吹了一口氣,哪知燕桓正低頭去開箱子,霎時間灰塵四起,直落得皇帝陛下灰頭土臉,咳嗽不止。
“阿吾可是要嗆死你的夫君?”燕桓只見她掩著嘴輕笑,分明是有了身子的人,還如孩子般調皮。
“以后再也不敢了。”她嘴上這般說,一雙眼卻是好奇地落入箱子里,但見里面似是護腕一類的東西。
燕桓精通騎射,自然辨識得出這是一套騎術護具,乃是男子覆在小腿上,騎行過程中保護肌膚之物,里面是柔軟的棉布,外面覆以皮革。只是這工藝和針腳,也著實丑陋了些。
燕桓翻過護具查看內里,但見上面秀著一個小小的名字——蘭心。他將護具原封不動地放回箱子中,便命顏佑送往虞城而去。
秦悅抬頭望向燕桓,卻是疑惑道:“夫君?”
姨母曾經在這間屋子里住過數日,想必是她未曾帶走的東西。既是姨母留在此處,必是下定決心一輩子都不教父皇知曉的。
姨母當日所作所為,阿吾分明早已洞察,卻并未對他提起過半個字。而他如今也已知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