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悅不知此處竟然還有出賣色相的男子,一時也不敢近前。趙辛卻對這余小姐有幾分忌憚、幾分猜疑,亦是遠遠的站著。
那小倌兒悠悠地嘆息道:“幾位貴客對蓮哥兒不滿意么?”
原來他的名字叫蓮哥,余年年調(diào)笑道:“走近些,教姐姐瞧瞧。”
名喚蓮哥的男子輕挑紗幔,低著頭盈盈在余年年身前站定。他個子不高,卻是身段纖瘦,面容清秀。
這便是一池春水最老的小倌兒了,也不過是二十七八的年紀。許是年老色馳,太久沒有恩客,如今被這年輕貌美的少女盯著瞧,教蓮哥害羞地紅了臉。
秦悅瞧了瞧趙辛,他身材偉岸,面容英偉,再看那蓮哥,且不說身形相貌,便是舉手投足間的風情流轉(zhuǎn),縱是女子也不及。
秦悅今日才算開了眼界,難怪京城貴胄皆宜豢養(yǎng)男童為趣,這雌雄不辨的樣子果真是新鮮。
“小哥莫要緊張,近處來坐。”余家小姐年紀尚輕,卻是此中高手,“小哥來此處多少年了?”
蓮哥的眸子盈盈顫動,“自打記事起便在這里了,年少時侍奉各位姐姐,后來便有了自己的院落。”
“一池春水乃是連江城的翹楚,的很多哥兒姐兒都飛黃騰達了。”余年年惋惜道:“小哥這般模樣出挑,倒真是可惜了。”
蓮哥聽罷,竟是微微動了動睫毛,似是被人觸動了心事一般,“是啊,我看著身邊的姐妹兄弟一個個離去,倒是心生羨慕。”
“能離開此處固然是好事,但是也有不盡如人意的。”余年年瞟了一眼身側(cè)的秦悅,終是說到正事,“我聽聞當年的紅牌于煙羅甚是風光,做了胡宗林大人的兒媳,最后卻是死于非命。”
蓮哥驚愕地睜大了眼,低聲道:“姑娘小聲些,胡英公子正在下面聽曲兒呢!”
說罷便是裊娜移動至窗前,向下面的小亭指了指。
秦悅一干人亦是低頭望去,但見那里端坐著一位身材頎長的男子,將近而立之年。他既不說話也不準女子作陪,只是一杯接著一杯地喝悶酒,唯有一位彈琴的少女與他對立而坐。
秦悅看了半晌,詫異地與趙辛對望一眼,同時道:“映雪?”
映雪當日媚惑家主,被賣身為妓,不想此時今日,還能遇到她。
秦悅倚在窗邊,一邊聽蓮哥說話,一邊向下面望去。
“蓮哥兒從前也伺候過煙羅姐姐。”蓮哥思及往事,卻是濕了眼眶,“煙羅姐姐是極好的人,胡英公子亦是真心喜愛她。”
“聽說她是被胡大人逼死的。”余年年好奇道:“難道是因為胡大人嫌棄她的出身?”
“煙羅姐姐可不同于我們這些人。”蓮哥擦了擦眼淚,“她是官家女子,父親獲罪權(quán)貴,家宅被抄沒,這才不得已來了一池春水。”
宗卷之上記載了于煙羅曾為歌姬的往事,可是對于煙羅的出身及死因,卻并未描述。
余年年還欲再問,秦悅卻忽然道:“于小姐的體貌身段,小哥可曾記得?”
蓮哥想了想,道:“我這里有一幅煙羅姐姐的丹青。”
蓮哥窸窸窣窣找了半晌,將泛黃的丹青徐徐打開。此畫雖然年代久遠,但見那女子形容美麗,明眸皓齒,卻是尤物。
再往下看,趙辛忽然紅了臉,轉(zhuǎn)過身去。
秦悅與余年年卻是看得起勁,“嘖嘖嘖,當真是美人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