啤酒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算什么,這種在以前都算是保守的,前兩年館里設備沒這么先進,全靠節目吸引顧客,花樣多著呢,只有你不敢想的,就沒有咱們舞臺上沒有的。”
花樣多著呢,什么花樣?王祈亮回想起自己以前荒唐的那段歲月,哪還有不明白的。
王祈亮騰的從椅子上站起來,攥著酒瓶的大手,指骨緊繃。
他從口袋里掏出錢遞給酒保:“酒錢,多的給你當小費了。”說罷,扭頭奔著會館后門走去,從頭至尾沒再看向舞臺一眼。
陶安寧跳完自己的場子,強撐著從舞臺下來之后,立馬就瘸了,腳踝的位置隱隱作痛,估計是又腫了。
陶安寧去財務結完今天的薪水,認真數了一遍,想放進錢包里,視線剛落在背包上,動作停滯了一下,把錢仔細揣進了褲袋,來回拍了拍,確定看不出來痕跡,這才背著包扭頭去了于大海的辦公室。
于大海黝黑一張胖臉油光锃亮的看過來:“行啊,安寧,你今天晚上把場子都給炒熱了。”
陶安寧一瘸一拐的進去,擠出一臉的笑:“于哥。”
于大海一看她這造型,愣了一下:“你腳還沒好呢?”
陶安寧走到待客椅上坐下,長舒了一口氣:“可能是剛才又拉傷了。”
于大海眉頭皺起來:“。。。。。。你這個月請假的天數可是已經超標了,我要是再往上報,你的場子肯定要往后調時間。”
在會館里跳舞的黃金時段就那么幾場,陶安寧當初費盡心思好不容易才擠進去,一但被甩出來,再想回去,基本上就沒有可能了。
黃金場和一般時段的薪水差了不只一倍,而且也沒有小費可拿。
陶安寧趕忙說道:“不,于哥,我過來不是想請假的,我是想還錢。”
“還錢?”于大海挑動了一下海鷗眉:“你侄子報學校了?”
提到這件事情,陶安寧臉上露出一絲由衷的笑意:“嗯,辦完了,價格比我預想的要便宜,我想把之前預支的錢先還上。”
陶安寧下意識隱瞞了王祈亮托關系幫忙的事情。
于大海不疑有他,隨口應道:“那行吧,我給財務打個電話,你一會兒直接去她們那兒辦理手續。”
陶安寧趕忙說道:“于哥,錢在家呢,我沒帶來。”
于大海下意識想要嗤笑她一句,一瞥眼看見陶安寧有些尷尬的表情,話到了嘴邊就咽了回去。
于大海是地道的南方人,雖然一直呆在會館這個大染缸里,平日見多了人情冷暖,但是性子里多多少少尚存些綿軟的地方,五年前冷不丁偶遇到單純的仿若一汪清水的陶安寧,不由心生好感,骨子里那點尚未來得及泯滅掉的純善便浮生了出來。
而且只要一看到陶安寧,他就仿佛能看到當年學習成績優異,在老師同學間混得如魚得水的自己,那段經歷,一直是他深埋在心底里偶爾翻出來咀嚼回味的美好。
于大海說:“那我先跟財務打個招呼,你明天想著把錢帶來去清賬,到時候記得把借條拿回來。”
陶安寧感激的連連點頭:“好的,謝謝你啊,于哥。”
于大海擺了擺手:“你腳都這樣了,明天的場子要不還是找人替一下。。。。。。”
陶安寧趕忙拒絕:“不,不用,我會想辦法的。”
于大海明顯遲疑了一下,可能是想到晚上那場效果不錯的肚皮舞,臉色一點點松緩下來:“那行吧,你今晚早點回去休息。”
陶安寧同于大海禮貌道別,背著包離開了辦公室。
館里的工作人員上下班一般都會從后門出入,同前門寬敞的大馬路不一樣,后門是一條逼仄的小路,一輛接一輛的排著待客的出租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