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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一一吸了吸鼻子，她不記得傅非衍以前是不是也這樣鄭重的道過歉，但又切切實實被這一次的對不起給觸動到。

他們都是跌跌撞撞一路向前的人。

許一一捂住他想繼續(xù)說的嘴，不讓他繼續(xù)說下去：“沒關(guān)系。”

傅非衍親了親她的手心，握緊了她的手：“我差點就沒家了。”

許一一搖了搖頭，說：“不會的。”

“如果當(dāng)初我不來找你，你會來找我嗎？”傅非衍問。

許一一還是搖了搖頭，她坦誠地說：“我應(yīng)該會忘掉你們跟著老太在e城過一輩子。”然后想了想她又搖了搖頭：“不對，我忘不掉你，我會帶著回憶跟老太在e城過一輩子。”

“就這么恨我？”

傅非衍問完這句許一一不說話了。

她輕輕地?fù)u了搖頭，傅非衍嘆了口氣，張開了懷抱，許一一抱著他，兩人臉貼著臉，過了很久才開口道：“恨著也愛著，以前是恨大于愛，現(xiàn)在是愛大于恨。”

傅非衍偏頭吻了吻她，深呼吸了一口氣，攥著她的手貼在胸口說：“時間不能重來，以后我們就一起慢慢向前走吧，走累了就歇一歇，走快了就停一停。”

許一一說：好。

兩個人一直貼在一起說話，情緒大起大落的，哭哭啼啼的糊了一身，傅非衍抱著人又洗了個澡。

敞開心扉后的兩個人，粘粘乎乎的分不開，氣氛回落到像是性愛后的溫存狀態(tài)，欲望是有的，他們卻只想抱緊彼此，沒完沒了的親吻。

聊了這么一場，抽筋拆骨的，像是把經(jīng)年已久的疤揭開來，掏出隱蔽已久的靈魂，把那些傷那些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