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雪行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門從外向內緩緩推開,主席臺上的樂隊演奏起許巍的,我們的伴郎隊伍站在兩側灑了第一次花瓣雨。
“是不是有點土?”我悄悄問他。
“很溫馨。”陳琦笑著說。
主席臺上站著四三館的周鵬宇大哥,穿著一件傳統的民國長衫,像一個中學校長那樣笑瞇瞇地看著我。
“有點緊張。”我對陳琦說:“感覺要被全校通緝了。”
“我們兩個牽著手走過去吧。”他對我說。
長輩們都來不了,我們兩個拉著手過去好像也蠻不錯的。
“我來了,在這兒。”暖暖姐拉住我的左胳膊,歉意地說:“你華哥來不了。”
“說新婚快樂,”我拍了拍暖暖姐的手,“說那個就足夠了。”
“哦,這位天才青年只好由我來伴行啦。”秦瓊吊兒郎當的聲音從陳琦那邊傳來:“新婚快樂!不要用失望的眼神看我哦,那邊大眼漏神的同學。”
“我很高興。陳琦,你告訴他。”
“他讓我告訴你,他很高興。”陳琦繃著笑,一本正經地說。
“哦,接話的游戲以后還可以玩兒一百年。”門神隔著陳琦敲了敲我后背。
“下面,有請我們今天的新人。”周大哥慷慨激昂地說。
每個座位上的人都回頭看我們,有家鄉的朋友,蓋亞學院的朋友,還有基地和四三館的朋友。陳予白坐在第二排中間的位置上,臉上也掛著微笑,仿佛真心實意地來參加婚禮一樣。真是世事難料,他居然是我們婚禮上唯一的“家長”。
有遺憾,有滿足,這才是人生吧。
我們邁步向前,花瓣雨又一次灑了下來,也再一次響起。
“我和丁丁的婚禮也是周猴子主持的,溫馨美麗。”秦瓊說。
“好了好了,知道你七年之癢了。”暖暖姐毫不留情地拆穿他的意圖。
“貌似我們倆一天結婚的。”秦瓊又說。
“閉上嘴,沒人當你是啞巴。”
“陳琦緊張得快把我手腕夾斷了。”秦瓊停了一下又說。
“潛潛就很好,放松。”
“暖暖姐,那是因為你一直別著我的肋骨,我用不上力氣。”我終于忍不住說。
“我的天,男人只有我老公一個話少的嗎?”
“還有我。”陳琦笑著加入了戰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