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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答上了。”陳琦點了點頭。
靠,和這種天才少年拼實力真是自取其辱。
不論怎么說,看完大榜,我們兩個都松了一口氣。我和陳琦可以去讀最好的高中,以后可能會去最好的大學。很久以后那些人造人小盆友們捧著生物書,指著我達爾文樣式的彩色圖片追著他們老師問,老師這個帥氣的科學家是誰哇,我想嫁給他。他們老師會說,你們先排隊,老師先嫁好哇?
人生多么圓滿。
“今天的天氣真好,”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好的像做夢。”
“嗯,是有點兒怪。”
怪?做夢不是美好,難道是怪?陳琦的邏輯不可小覷。
“你操那么多心累不累!能錄咱們就說明咱們有那份實力!”
“早上沒吃藥就出來了吧……”陳琦憐憫中帶著一絲鄙夷。
“您這位吃了藥的給我解釋解釋?”
“少貧,”陳琦望了望天,“總覺得有問題,別人考的都是什么啊……”
“可能也是一道題問10遍吧……”
離高中報道還有10天左右,我和陳琦拿到通知書的那一刻起就不需要上課了。高啟文先生先是對我們倆表示了恭喜,然后委婉的表示我們去旁聽可能會給別的同學帶來些羨慕嫉妒恨的負面情緒,不利于他們準備統考。所以,我和陳琦徹底閑了下來。
不得不說,并不是每一個老師都是貪財鬼和勢利眼。至少高啟文老頭在一個本該退休的年紀仍然每天兢兢業業的培養著他手下那些成器不成器的弟子們。
我和陳琦開始了非主流的生活。
白天我們在一起吃喝玩樂,晚上各自回家。晚上我會翻翻高中的課本,網上關注下局勢。慢慢的發現了點奇怪的事情。
事關圣誕節時世界范圍內派發的“圣誕禮物”。
理論上,那些早期的胚胎應該已經送入“房間”了,可是居然一點消息都沒有。無論國內國外,除了那個白人姑娘的訪談,任何媒體都沒有放出其他關于試管|嬰兒或者人造人的消息。相關視頻都在說,人造人項目進展很順利,只待實驗成熟后,正式推向大眾;電視上連生物訪談都難得一見,更遑論有關人造人的系列報道;微博上有些大V們進行質疑,語氣激烈點兒的直接就被和諧了,客氣且運氣好些的被ZF官方轉發,評論為“感謝您對我們工作的關注,一切正在順利進行”。
一般來說,一個新生事物在我國呈現出“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羞態實屬正常,但是如果全世界都這個樣子就說明這件事要么真的進展順利,要么,就是毫無進展。推及人造人政策,我有些擔心是不是出了什么岔子。
我把這個疑惑打電話跟陳琦表達了一番,伴著翻書的刷刷聲,他冷淡的對我說,憂國憂民的陸同學,天塌下來暫時輪不著你頂著,看點書吧。
偶像都這么說,我自然將這件事完全拋到腦后。等報道的那天來臨,我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英雄夢,只想著混完高中再混完大學就算了。
早八點,陳琦的父親帶著我和陳琦驅車向二附進發。昨天晚上玩DOTA玩到凌晨三點,導致我一點精神都沒有。
半小時的路程里,我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夢里我和陳琦在一個奇怪的地方一起吃一團巨大的棉花糖,綿軟清香。吃到一半,我們找不到回來的路,棉花糖整個將我們倆都包了進去,怎么掙扎都掙扎不出。
“陸潛,陸潛醒醒,我們到了!”
陳琦的聲音仿佛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我強打起精神從車子里出來。和陳伯父告了別,踩在地上,夢里那種軟綿綿的觸感似乎還在。
“我夢見一團棉花糖——”
“別提了,你到底做什么夢?趴在我肩上睡就算了,我的臉都快讓你擰|腫了。”陳琦拍了拍我的臉。
我仔細看了看陳琦的左臉,果然有些紅,在蹂|躪完他之后,我自然不好意思和他說夢里那種無害又危險的違和感。
嘻嘻一笑,我們兩個向校門口走去。
有些時候就是這樣,說了很多話,但是無用,那些最應該講的話,卻留在了肚子里。
“陸潛,陳琦?”剛走到校門口,一位穿著黑色中山裝的外國少年便迎了上來:“你們好。”
“你好。”陳琦道。
“我叫里昂,13屆新生,”黑發的少年看著我謙和的笑了笑,“班級暫時的負責人。兩位請跟我來。”
“多謝。”
“不客氣。”里昂正了正胸口的扣子。
大門正對的8層高銀色大樓就是二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