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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接下來的那半句吞下去,“那師父切記勿以惡小而為之便好。”
逍遙子:“……”
“嗤——”
“巫行云,你給為師出去!”
忍不住“噗嗤”出聲的巫行云:“……”
她以前說什么來著,
她,秋水還有無崖子在師父眼里都是草,現在果不其然了吧!偏心眼都偏心到這個地步了,可巫行云是敢怒不敢言,她剛往外走了兩步,突然意識到她這一走,不就是把李秋水那老妖婆和無崖子師弟單獨留到一起了嗎?這怎么行。
思及此巫行云當機立斷道:“師父,小師妹她剛才無聲的笑了。”
于是乎,靈鷲宮過往的侍女們就看到她們的大宮主,和二宮主在議事廳外面壁而站,還一派肅穆,難道這是在商量著什么要事?
侍女們不敢上前叨擾,只徑自行了禮離開。
這大裝正經的一招還是巫行云提議的,主要是她以前就被同樣被罰面壁的小師弟騙過。
咳。
過了片刻,她們小師弟也肅眉斂目的推門出來了。
巫行云頓時就幸災樂禍道:“喲,小師弟這是也被師父諄諄教誨了?”
不說罰,說是諄諄教誨,這樣才顯得顏面無損嘛。
顧青睇過來:“讓大師姐掛念了。”
巫行云嘻嘻笑了兩聲,而遭遇了無妄之災的李秋水則是翻了個大白眼。
不過,“師父他老人家讓我去看一看他帶來的預備徒孫,所以我就不打擾大師姐和秋水師姐共患難了。”并沒有被師父罰面壁的顧青這么慢悠悠的說完,雅然一束手就轉身離去。
都說人家是寶字輩了。
巫行云就眼睜睜的看著小師弟離開,等看不見背影她才忿忿嘟囔著:“良心都被狗吃了嗎?”
李秋水斜睨過來。
巫行云橫眉豎挑:“怎么?”
李秋水沒什么好氣道:“說那話的時候,你笑個什么勁?”明明是在嚷嚷著她們小師弟沒良心,偏偏嘴角還帶笑,這很有問題!
巫行云被戳穿也不惱,她還用有些懷念的語氣說:“沒什么,我就是想起以前大家都在靈鷲宮的時候。”
李秋水陰陽怪氣道:“是有小師弟在的那兩年吧。”
巫行云還在憶當年,沒注意到李秋水越來越難看的臉色,當然這也是一報還一報——剛才是巫行云吃莫須有的醋,現在輪到李秋水吃莫須有的醋。
先不說她們倆這打翻的醋缸,就來說逍遙子順路拐帶過來的預備徒孫。顧青見著他時,他確實像逍遙子說的那般樂不思蜀,不知今夕是何年,正對著靈鷲宮里的畫作流連忘返。
“段世子。”
“哎?”段譽乍聽有人這般叫他,才依依不舍的抬起頭來,等看到叫他的人是誰后,立馬就把手中的畫作放下,束手而站,“逍逍遙公子!”
“嗯?”
“逍遙公子。”段譽立馬不結巴了,他巴望著顧青,像是突然醒悟般道:“難道仙師說的弟子是您?”
顧青微微挑眉:“何以見得?”
“這說來仙師和逍遙公子您,都有叫人望之而感嘆‘飄飄乎如遺世獨立,羽化而登仙’的逼人氣度,還有還有,”段譽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幅輕舟泛河圖,“這幅畫和您當日贈予我的油紙傘上的青竹圖,在我看來是同出一人之手,不說景物,單說筆觸便是一模一樣,這——我在您面前班門弄斧了,對嗎?”
他說著就露出懊惱神色,活像想扒主人褲腿但卻被主人無情拒絕的家犬。
顧青在眼皮底下一點都不仙氣縹緲的輕輕翻了個白眼,復而慢吞吞的說:“為何你不說說你是怎么遇到我師父的?”
段譽立馬就滿血復活,開始將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全盤托出。
說來這件事還有那么點說來話長,但長話短說就是段譽在見過顧青后,就立志學武然后闖蕩江湖。他作為段氏子弟,學的自然是一陽指了,這一陽指作為段氏絕學,那自是非常難練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