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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家人,不然你也不會那么清楚他是不能也不會還俗,和你做一對尋常夫妻的。
這一點從你竟然狠得下心來在你剛出生沒多久的孩兒身上燒上戒點香疤就能看得出來,你這么做就是在睹物思人,而我也由此肯定了你孩子的父親是個出家人。
話又說回來,他既是做了兔兒爺又想立牌坊,那‘逼良為娼’的事又為什么不能做得出來?想想看他為了以免夜長夢多,就把你那時候唯一的寄托給偷走,而你就那么物極必反的成為了一代惡人,便是天底下再能胡思亂想的人士,也不會把你跟他聯系到一起,不是嗎?”
——此處應有掌聲。
作者有話要說: 嗯……青哥沒有被尿一身=
=
以及葉二娘開始方了=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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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逍遙派(13)
“你一派胡言!”
在顧青提出了他的一個可能的推論后,葉二娘怒不可遏的這么說道。
只是她在這樣的情緒波動下,本就被重傷的五臟六腑撐不住,嘴角都溢出了血跡,而神采也黯然下來,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眼底原本的堅定都變得搖搖欲墜起來。
說來也是,葉二娘心心念念的都是要找到她失散多年的孩子,為此甘愿在逍遙公子身邊“做牛做馬”,但是卻在顧青問起關鍵性問題,也就是孩子的父親是誰時,葉二娘決計不肯說。
這儼然說明了在葉二娘心里,情人的分量還是要高過孩子的。
然而顧青提出的這么個無處辯駁,完全說得通的推論,卻是往葉二娘這么多年早已冷硬如鐵的心上,狠狠地戳了一記,而且還是“直搗黃龍”戳中了她最柔軟的那一塊。
情之一字,有時候最是傷人。
顧青冷眼旁觀了葉二娘的神情變化,對她再次血口噴人,仍舊給予了寬宏大量的對待,道:“我先前也說了,這只是我想來的一個可能性推論而已,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這句純屬馬后炮。
以及葉二娘聽后,更放在心上了好嗎?
她先前就在顧青一針見血提出她孩子的父親是出家人時,就自我否定了顧青就只是僥幸,認為當年的事情沒有外人知道,可這里的“外人”,并不包括她的情人。
不不不,他怎么會那么做呢?
便是他不想再與他們母子有什么瓜葛,就直說便是,難道自己還會帶著孩子去糾纏他不成?可孩子丟了后,自己去尋他,他避而不見,全然不顧那是他的骨血也是真……
葉二娘越是細細思量,越是自我反駁,就越是往牛角尖里鉆,而顧青就趁著葉二娘為情所困時,開始梳理他的思維,將葉二娘的可疑情人人選進一步縮小,這期間收到了他家大師姐著屬從送來與葉二娘相關的情報。
與葉二娘相關,除了她本人外,就多是那四大惡人里其他三人的了。他們四人大多時間都一起現身,到底他們還在西夏一品堂就職,受著一品堂的供奉,自然是要給一品堂做貢獻的,很快顧青就發現了葉二娘和四大惡人余三者,在行蹤上的不交迭之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