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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行云眉心一跳,這不應(yīng)該啊?
再下一刻,巫行云覺得她似乎有那么點明白這個球師弟的長處了——他長得好。
眉目如畫,五官秀美,再加上這鑲金戴玉般的打扮,怎么看都像是外面那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小郎君。
不,是小娘子。
如果不事先知道她師父收得是個小師弟,光看這昳麗的長相,巫行云都覺得這其實是個小師妹吧。
等等,他到底是怎么發(fā)現(xiàn)她的?明明弱的一比了。
巫行云剛想縱身而下,就近去問一問順便打個招呼,就見她那小師弟低頭吐了一口血。
巫行云:“……”
是真吐了一口猩紅的血,他本人眉目都不帶變的,而他身后跟著的兩個侍者手腳伶俐的,這又是送茶水漱口又是凈手的,可見是已經(jīng)習(xí)慣這種事了。
這得吐多少次血,才叫人都習(xí)慣了啊?
巫行云都有點懷疑這小師弟身上那件大紅錦袍,是被他吐得血染紅的了。
所以說,這小師弟除了臉能看外,其他還有什么叫他們師父側(cè)目的長處?
巫行云這么想著,暫時也不去想那些個叫她煩悶的糟心事了,就那么一路尾隨著小師弟回了靈鷲宮。
就那么幾步路的功夫,硬生生的叫他給走了整整兩刻鐘,而且更無語的是,他回到靈鷲宮又吐了。
嗯……還是血。
巫行云再也忍不住了,她扭頭就去找她師父逍遙子,要去問個究竟。
說起逍遙子來,正是他一手創(chuàng)建了逍遙派,就只是單論武功,便是在這偌大的江湖里,怕也是無人能出其右的,更何況逍遙子他不僅僅是在武學(xué)上登峰造極,在其他方面,如琴棋書畫,如奇門遁甲之術(shù),如醫(yī)術(shù)等無一不曉,無一不精。
按理來說,有這樣一個掌門人,逍遙派是該在武林中有聲有望的,可恰恰相反,武林中人甚少有人知道逍遙派,究其原因,看逍遙派其中一條門規(guī)“凡是知道逍遙派名字的外門弟子都該死”,就可管中窺豹了。
而現(xiàn)如今的武林里,最有名望的門派當(dāng)屬屬少室山以禪入武,以七十二般絕藝領(lǐng)袖武林的少林派,和弟子遍布天下,武功絕學(xué)是降龍十八掌和打狗棒法的丐幫了。
不過這兩大門派不重要,大家知道一下就行了,還是回到逍遙派上來。
巫行云她去拜見逍遙子時,逍遙子正被埋在滿堆的醫(yī)書里,身上穿著寬袍的大袖被他隨意的捋了起來,全然沒有尋常時在人前的謫仙風(fēng)采。
他聽了巫行云關(guān)于“師父您慧眼識珠到底是怎么慧眼”的疑惑后,神情有一瞬間的微妙,又沉吟片刻才開口:“梧州朱砂幫,你可知曉?”
巫行云是知道的,逍遙派自有收集情報的渠道,那梧州朱砂幫的幫主據(jù)說在武林上被認為是個正人君子,而逍遙派對他的評價卻是十足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實際上整個朱砂幫就很“上下一心”。巫行云先前瞥過幾眼就記下了,只不過師父怎么提起這個門派了?
逍遙子輕描淡寫道:“兩個半月前,朱砂幫幫主連同大半個朱砂幫的幫眾俱被殺,僥幸逃脫的也不過烏合之眾罷。”
巫行云聯(lián)系了下他們現(xiàn)在所講的話題,還有她那小師弟上天山的時間,便道:“您是說這是小師弟所為?那他那時不時吐血的毛病,是因此得來的?”能以一己之力剿滅了朱砂幫那個能算得上二流的幫派,以小師弟那樣的年紀,便是天資再出眾也很難全身而退的吧。
“并非,”逍遙子隨性的撩了撩寬袍下擺,“他本是先被朱砂幫的幫主幾乎打碎了心脈,爾后死里逃生,花了不到半月時間便親自報了仇。”
巫行云不由道:“這——他是如何辦到的?”
逍遙子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用一副高深莫測的口吻道:“他用說的,把人說死了。”
巫行云:“……”求別鬧。
可不管巫行云多怨念逍遙子這賣的一手好關(guān)子,他都沒有透露有關(guān)她那小師弟,是如何用言語來殺人的了,不過巫行云現(xiàn)在知道了小師弟的名字,長生子。
一聽這就是逍遙子給起的花名(……),巫行云轉(zhuǎn)念一想小師弟的心脈幾乎被打碎,能時不時吐著血活著都是僥幸了,所以這就有點可以理解“長生子”這個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