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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云歌靈的事了。

“之后呢？”

云歌靈把空了的杯子放到一邊，雙手合十，露出個燦爛的笑：“之后，當然是找新郎！”

“找新郎？”李藝楠跟著念道。

“跟上。”

云歌靈站起身，抽出兩張紅毛子放到了柜臺，直接就出了甜品店。李藝楠滿肚子困惑，但還是瞥了瞥桌上的手提包，咬咬牙拿起來就跟了上去。

云歌靈叫了一臺出租車，對著李藝楠指了指自己就先坐了進去。李藝楠張了張嘴，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跟著她坐到了出租車內去。

“司機，去盤山?！?

云歌靈對著司機只說了個地名，就閉上眼休息了起來。司機應了一聲，就踩動了油門，車子很快就駛離了原地。

盤山有什么？她們過去盤山難道就能救自己？李藝楠很想抓著云歌靈把這些問題都問出來，但是看著閉著眼面目清冷的人，那到嘴的話卻是一點都不敢提。

司機打開了車內的收音機，里面正唱著一首京劇，那哀婉的調子聽得李藝楠手臂都起了雞皮疙瘩，明明車子的窗都關得嚴嚴緊緊的，她卻覺得渾身發冷，手腳都冰冰涼涼的。

李藝楠真的冷得受不了，伸手推了推云歌靈：“喂，云歌雅，我好冷啊，你冷不冷？”

云歌靈睜開雙眼，無奈地看了她一眼，不過想到收了錢李藝楠也算是她的雇主，也就大發慈悲了下。她撩開自己的袖子，用指甲輕輕一劃，食指指尖就劃開了一道口子，在口子上溢出一滴血珠后，她望著目瞪口呆的李藝楠道：“張嘴?！?

云歌靈見她還是傻傻愣愣的，直接就探手撬開了她的嘴巴把那血珠滴了進去。

“嘔——”

李藝楠嘗到嘴里的血腥味，扒拉著窗戶恨不得把黃膽水都吐出來。這云歌雅是不是瘋了，竟然喂她喝血？

云歌靈嫌棄地看了她一眼，道：“你現在還覺得冷不？”

經她這么一說，李藝楠忽然覺得身體那股子的冷意一下子就消散了，而且體內還熱烘烘的。

“這是怎么一回事？”

“負負得正聽說沒？”云歌靈一笑。

李藝楠沉默，云歌靈聳肩并不打算給她做過多的解釋。每個人都有三魂七魄，李藝楠昨天應了媒婆的話，被吹滅了兩盞陽火，身體如今極度的虛弱，正是三魂七魄很不穩定的時候。而給她吃血，只是補她點陽氣。想到這里，云歌靈看了看她脖子上掛著的玉佛，那玉佛應該是開過光的，暫時護住了李藝楠。如果摘了它，怕是李藝楠兩眼一抹，能見到一路的鬼。

“好心給你個提醒，你最好別摘了那玉佛?！痹聘桁`指了指她的脖子。

李藝楠點點頭，至于有沒有左耳進右耳出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兩人在車后剛才那么大的動作，司機似乎一點都未發覺，他跟著京曲小聲地哼著，眼睛直直地看向前面。

車子很快就駛入了盤山道，云歌靈付了錢帶著李藝楠就下了車。兩人順著蔥蔥蘢蘢的樹木踩進了一邊的石子路。這邊一看就很少有人經過，她們走過的時候還要先拍開那些攔道的樹枝，小心不被刮傷。

明明還是下午的時候，這邊的日光卻被繁茂的樹林給遮擋住了，只投射出了斑斑駁駁的碎影，周圍顯得很昏暗。李藝楠還能聽到不知道從哪傳來的蟲鳴聲，她緊張地抱住手中的手提包，小心翼翼地跟在云歌靈身后，就怕把人給跟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