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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大師嘆息一聲,“我知道了,如果白敬芝來找我,我知道該怎么說,年輕人,榮青是吧,感謝你能跟我這個糟老頭子說這么多!該怎么辦,我心里自有計較。”
榮青跟赫連鴻展相視一眼,既然人家都這么說了,那他們要是還留在這繼續戳人家痛處也不太好。
于是兩人不再多做停留,又關切了白大師一番后就離開了。赫連鴻展臨走前還看著白大師一眼,希望白大師不要讓他失望。
這一整天,白大師的心思都在飄忽的狀態。從小養到大的兒子竟然不是自己親生的,而且還是仇人之子。愛了一輩子、疼了一輩子的女人竟然給自己戴了這么大的一頂綠帽子,甚至還伙同情夫殺他全家!
這些年他一直都覺得白敬芝的性格有很大問題,爭強好勝不說,有些時候的行事手段還特別的極端、殘忍,他就納悶,自己這樣敦厚的性子,妻子也是乖巧懂事的,怎么會生出這樣的兒子?真是他沒有教養好?現在才知道,這應該就是遺傳了他們那對奸夫淫婦的!
可是……這畢竟是自己養了那么多年的孩子,畢竟從小就在他的身邊。孩子小的時候他們也有過很多愉快的回憶。到現在他還清楚地記得芝芝剛學走路的時候那可愛的樣子,還有孩子剛會說話的時候說的第一個詞就是爹爹。
他的芝芝啊,怎么就是仇人的孩子啊!為什么不是他的親生骨肉啊!
一整晚,白大師幾乎都沒有合眼,就保持著榮青跟赫連鴻展離開時候的姿勢,坐在桌邊到天競。
快到第二天中午,白大師的身體都僵了,還是沒有要站起來活動的意思。就像雕塑一樣還坐在那里一動不動。臉色很差嘴唇泛白,眼睛閉著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白大師所在的這座偏院正好有一道小門開在挨著后街的一面墻上。因此不用走赫連家的大門依舊可以進來。以往是為了方便合作的商家送來煉器的材料,在門口有人把守著,也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進來的。當然白敬芝不在“隨便什么人”的行列里頭。
白敬芝進來的時候,見到父親正在廳里坐著,手撐在桌面上指著腦袋,閉著眼睛,眉頭深鎖。
“爹?您怎么了?”
雖是詢問關切的話語,但是言語中卻沒有多少關心的感覺在。白敬芝一貫都是這么說話,只是以前的白大師沒有多注意罷了。現在經過昨天和赫連鴻展的對話,想得多了,也就注意到了。
白大師抬頭,看到白敬芝的時候愣了一下,“芝芝,你怎么來了?”
“許久沒回來,過來看看你。”
“我們父子好像已經有一年多都沒見面了。”
白敬芝點點頭,“是一年多了。爹,昨天到今天,赫連家有沒有發生什么事?”
昨天在安倩楠出來之后告訴他留影石已經放在赫連家之后,他就派人一直在赫連家的外圍留心打探,但是始終沒有發現什么動靜。白敬芝也是個急性子,就有點按捺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