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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哐啷一聲,整個人也向后倒去邊上的穆幕想拉他一把結果沒拽住,榮青的袖子從他手中溜走,眼看著就要摔地上,卻突然出現一個人從背后穩穩接住了榮青。
眾人張著嘴齊刷刷抬頭一看,正是一臉寒意的赫連鴻展。
赫連鴻展冷哼一聲,頓時有一股涼意以他為中心擴散了出去,邊上這些醉得六七分的人都打了個寒戰,緊接著就清醒了不少。
眾人立刻散了,賀天看著赫連鴻展的樣子也立刻變成了啞巴,往后退了兩步躲在穆幕身后穆幕的反應沒其他人那么夸張,帶著很是耿直的表情說道:“師兄來的正好,剛剛榮青喝醉酒就一直在念叨師兄的名字,想來是一直在等著師兄騰出時間帶他回去。”
很神奇的,赫連鴻展臉上的冰霜立刻化了,還頗有春暖花開的感覺。
“恩,我這就帶他回去,你們也不要太晚,別喝太多酒影響了明天的修煉。”
簡單囑咐了兩句,赫連鴻展就打橫抱起榮青轉身離開了。
賀天從穆幕身后出來,賊笑著拍了一下穆幕的肩膀,“你小子行啊!反應挺快的!知道編瞎話騙師兄了,我還一直以為你這輩子都那么耿直了!孺子可教啊!”
“什么騙師兄?我可沒有騙他,”穆幕給自己到了一小杯酒,看著赫連鴻展離開的方向慢悠悠地說道,“我是真的聽到榮青在叫師兄的名字。”
賀天怔了一下,也轉頭看了過去,嘴里呢喃著,“這徒弟直接叫師父的名字算不算大不敬啊?”
醉倒在地上的賀梁迷迷糊糊地醒過來,胳膊搭在賀天肩膀上,口齒不清地嘟囔,“你、你說什么大不敬?”
賀天轉頭輕輕笑了笑,“沒什么。”
赫連鴻展念動口訣召出飛劍,抱著榮青站了上去。榮青醉酒還沒醒,頭靠著赫連鴻展的胸膛,臉上一片緋紅。
“賀天是不是嘴漏啊?喝了那么多怎么一點事兒都沒有?一定都漏出去了!”
赫連鴻展聽著榮青醉酒囈語,真是又好氣又好笑。賀天酒量好是出了名的,這人也不打聽打聽敵情就盲目迎戰,這樣的性子以后還不知道要吃多少虧!
要不是因為雙手都占著,赫連鴻展真想敲敲榮青的腦門,這種時而靈光時而遲鈍的腦子最讓人費心了。
到了凌起峰,赫連鴻展直接把榮青抱進自己的洞府。
將人放到床上的時候,榮青的手臂搭了下來,一道耀眼的紫光晃著了赫連鴻展的眼。赫連鴻展抬起榮青的手腕,剛剛發光的就是這一串顏色由淺至深的紫玉手串。
榮青是什么時候開始帶著這串手串的?他之前怎么都沒有注意到過?
不過不管怎么說這手串跟榮青非常搭配,各個層次的紫色將榮青的手腕襯托得更白。每一顆玉珠都通透圓潤,看起來做工相當精致。
紫玉本來就是玉中極品,期內蘊含的天地靈氣之精純遠非一般的玉石可比。不管是凡人還是修真之人,不少人都有佩戴紫玉飾物的習慣。
這段時間赫連鴻展看榮青經常臉色不好,就想著給弄一個紫玉飾物佩戴,現在看來是不用了,榮青手上的手串已經是最好的紫玉飾物。看每一顆紫珠之內隱隱有紫氣流轉,想來必然是紫玉之中的上品。
將榮青安置在床上,赫連鴻展又開始想下一個問題,到底要不要給他換衣服。這衣服一身的酒氣還有篝火的灰塵,自然是換了更好,但是做師父的把徒弟脫個精光,又不是自己從小養大的,總是不太合適。
然而赫連鴻展很快想到,他又不是沒見過榮青的裸體,當初在后山深潭邊他就已經見過了,這多看一次少看一次也沒有很大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