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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他原來這么輕?一直都壓在我腿上,我卻絲毫不吃力的承載著他。
“你419么?”這是我倆第一回合完事后,他對我說的第一句話。
“不怎么。”我累得跟狗似的,哪里還有閑扯淡的那個勁?于是我如實回答,4不4不也得看順眼,對盤了才能玩?老子可不那么隨便,隨便起來不是人哈哈。
“哦。”他淡淡的道。
我覺得他有些不對,難道還沒散藥?我急忙放下遮在腦門的手,微微挺身往背對著我騎坐在我身上、但上半身卻滑進沙發(fā)中的他看了看。
“準備好了么?”這是他發(fā)現(xiàn)我看他對我說的第二句話。
“啊?什么?唔呼~~~”尼瑪啊,他的小嘴要吃人,又要霍亂人間了,嗚嗚。
我懷疑他是怎么做到的,本是背對著我的,就那么一扭一轉的,就瞬間變成了與我面對面,下面還緊密的相連在一起,我都毛了,有些不知所措了,我們面對面近距離的對視著,他面無表情,我這才發(fā)現(xiàn)我挺害怕他那雙淡藍的貓眼,沒有一絲波瀾,宛如一個沒有靈魂的布偶娃娃,慎人,不會是修羅殿里偷跑出來的鬼魅吧?
他的面頰紅潤,光潔的發(fā)絲有些零散,被滋潤后的樣子很撩人兒,那雙慎人的藍眸也漸漸有了溫度,濕?濕潤了?操,難不成他玩后的癥狀的是哭?
氣氛有點尷尬啊鐵子們,于是我嘿嘿傻笑道:“那啥,你419么?”
“我不。”他回答的干脆,這話中有話,鐵子們聽出來沒?我個2貨當時光想著制造話題緩和一下尷尬的氣氛,怎么知道把自己繞進去了,他不419,就是俺倆不能辦一次事就解散,于是,哥真的快被他榨干了,又特么整了三炮,才把這祖宗伺候好。
完事后天光大亮,老子忽然發(fā)現(xiàn)老子變成羅圈腿了,麻爪了,沒急著走,怎么也得消消汗,把體溫恢復恢復,不然純屬找死。
約么過了半個小時,他抬眼問我:“去哪?”
“睡覺唄。”我懶塔塔的點上一根煙,卻被他從我的指尖掠奪過去,我瞧瞧他,行呀,人家沒有功勞不還有苦勞?畢竟哥也把他搞的半死,沒說話,就手又抽出一顆煙叼進嘴巴里。
叮,打火機在我嘴邊燃起,我抬眼瞧瞧他,他仍舊沒有表情,不過我倒是覺得他心挺細的,要么就是很會察言觀色,端茶遞水的行家,我沒吝嗇,給了他一個笑,然后低頭讓他把煙給我點上。
咝,瀟灑的吐出一口煙圈,我也沒睜眼瞧他,隨便一問:“你去哪啊?”
“我?”他顯然一愣,隨后說:“不知道。”然后他看著我起身,看著我胡亂的抓抓頭,看著我要走。
我說:“哦,那你繼續(xù)在這不知道吧,拜拜。”太陽的,老子不行了,可得回去好好補個眠。
他似乎很意外,意外去吧,老子就是以自己為中心的一廝,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狗血事情?爺我拒絕狗血,一切順其自然,和江潮就一拍即合玩玩,你高興我高興的就得了唄?沒啥發(fā)展不發(fā)展的,我需要自由,我煩,特煩旁邊有個人,自己個習慣了,隨心所欲。
然而,天不從我愿啊,狗血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老子一覺悶到傍晚,本不想著去臺球室了,那不是回避誰,就是挺特么累的,也好幾天沒去三叔那轉悠了,怎么知道,最后老子還是主動的給江潮打了電話,為啥?狗血的我倆拿竄了電話,我這才特么的知道老子和他的電話是同款同色的,我嘞個去,這是如有雷同純屬巧合還是有孽緣啊?太特么狗血了,服了。
嘿,鐵子們猜怎么著?我給他打電話過去,他竟然佳人有約,電話里我嘿嘿直笑,善不搭的取笑他:“哎呀,業(yè)務繁忙啊?哈哈哈”
電話那端半天沒動靜,咋的了?哥說錯什么了么?像他床技那么一流的貨,業(yè)務繁忙也是必然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