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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久了店里老板也知道我們是啥貨色。
前陣子他兒子在學校被外面一些閑散人員給劫了,劫就劫唄,要么說同屬盲流子,文化底蘊和素質還是差異的,連劫錢和打人都傻傻分不清楚?我們說劫錢就單純的劫錢,只要你不反抗,絕對不動受害者一分一毫,哪里像那幫人沒素質,還非得見點血不可,都啥年代了,和諧,要和諧鐵子們,還真以為是他媽的陳浩南山雞呢?古惑仔看多了吧,操的。
這不就有了后話,游藝廳老板我們都叫他三叔,就把我們幾個找去了,之后事就平了唄,打架斗毆,那對我們來說就是小菜一碟,比特么的吃飯做得還熟練。
三叔會做人,之后就免費要我們在這里玩,一塊錢四個幣,老子能在這玩一天,不是吹,整個游戲廳里的游戲,老子閉上眼睛都能打通關,一塊錢就把老子打發的樂呵樂呵的,要么說人家會做人,沒事灑兩圈煙,傻逼抽煙一發一圈,哈哈,賭博機故意給大坤那幾個賭鬼放放水,其實就是明著給我們點小錢花,我們也知恩圖報,幫他管理管理偶爾混亂的秩序。
得,又他媽說遠了,大坤打完電話,虎子他們陸陸續續的就到了,虎子絕對對得起他這名,賊他媽虎,他和大坤有不同,大坤是喝完酒直接成仙,那玉皇大帝來了都阻止不了他,起碼吧,不喝酒的時候還是個人。
這他媽虎子,喝不喝酒都一個樣,虎逼朝天的,家里條件還成,有幾套房子,就是不愛上學,話說回來,有幾個小子愛念書的?老子不也是其中之一,十四歲就輟學改念家里蹲了。
要說消費觀念最猛的還得是我們虎子哥,每年準保給他老子他老母干出十萬塊錢的醫藥費出去,有錢,沒招,就是高消費,嘖嘖嘖,看看人家虎子哥的消費標準,老子望而不及。
虎子和大坤都屬于暴脾氣,大坤喝完酒自動升級無敵戰士,因為騎自行車崩他鞋面一個泥點子,他能跳起來把那人從車子上抓下來照腦瓜子一頓踢,大板磚罡罡掄,你就當時死這再詐尸他都不帶怕的。
虎子哥不用升級,二十四小時都處于興奮狀態,比jb嗨大了的還飄,好像他生下來就是為了干仗的,一天要是不發發飚,那就跟在那話兒上起個騷疙瘩似的,癢得他沒招沒招的。
就上個月,老子和這幾個鬼去了趟呼倫貝爾大草原,也是上頭大哥指示,我們就跟二貨似的自費掏車票去蹲坑,在旅店憋不住就隨便找了家店磕會游戲,虎子和大坤都好賭,水果機、賭馬,每天都得搭里百八的,其實也沒幾個男人不好賭,就看有沒有節制了。
那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干起來了,打得那是昏天暗地的,虎子那廝直接把其中一人給懟到半米見方的卡空里一頓炮拳,看他那架勢跟他媽拳王泰森幾乎沒差,雙手臂與臉齊平,左右來回用手腕往那小子鼻梁骨上磕,那鼻血噴得比他媽哈爾濱防洪紀念塔的噴泉還高。
虎子一見血就興奮,反手一拳把腦后上方的小氣窗干碎,順手抄起一塊玻璃碴子握在手里朝著那小子的腦瓜頂就狠刺下去,玻璃碴子都蹦飛了,扎一次斷一截。
那血竄得別提了,當時就給那小子干怕了,虎子每次下手都是把人往死里打,手中那一大條玻璃碴子最后被他扎得就剩小小一個尖,黑心的他就攥著那三分之一小手指頭長度的玻璃碴子扎那小子頭皮,鉆頭般擰著勁的往天靈蓋里扎,被他打那小子叫得嗷嗷的,要不是老子手疾眼快把虎子拉出來,那小子當時就得料那。
虎子就一亡命徒,干架不要命那伙的,人生格言------干死一個少一個,干死兩個賺一個,干死四個賺一對,他家那刀老鼻子了,什么軍刺、匕首、日本戰,就他媽連關二爺那大刀他家都有。
問他家人咋不管?誰能和神經不正常的主兒置氣啊?要是管他他都得去死,清一色和他老子老母玩剖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