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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特。”他叫她的名字：“你不要怕。”

小姑娘沒有回話，蝙蝠俠則半跪下來，試著跟她說點(diǎn)什么：“你還記得我是誰嗎？”

墓碑后面露出了一雙眼睛，在陽光下帶著一點(diǎn)點(diǎn)琥珀的光感。

她搖了搖頭。

“我是你的爸爸，夏莉。”

說出這句話后，夏洛特的表情變得有點(diǎn)古怪——蝙蝠俠反應(yīng)了一下，將面罩摘了下來，露出了作為布魯斯·韋恩的臉。

小姑娘的臉色，從剛剛的古怪，變得有點(diǎn)不那么相信。

“夏莉，你像你媽媽更多。”韋恩說：“我手機(jī)里有你們兩個的照片。”

謝天謝地，韋恩將蘇和夏洛特兩個人的照片單獨(dú)分了個文件夾，打開之后將手機(jī)扔了過去。

夏洛特本來不怎么想看的，但掃了一眼，好像的確是自己。

她拿了起來，仔細(xì)地看了看，然后一頁頁地劃了過去。

“夏莉，因?yàn)槲沂悄惆职郑晕也拍艽┻^這道屏障。”

小姑娘的確看到了從小到大的自己和媽媽，聽到了屏障的說辭之后，又問。

“那你呢。”夏洛特問：“我沒有看到你。”

“……我很抱歉，當(dāng)時我不在你和你媽媽身邊。”韋恩說：“這中間有很多事情，包括這個制服。”

“蝙蝠俠。”

夏洛特似乎記得這個，但是她好像完全忘記了蝙蝠俠身后的這個人，還有……

“我好像看到了鋼鐵俠，還有旁邊那個……”

夏洛特看過去：“他們在干什么？”

在看到韋恩可以進(jìn)入屏障之后，鋼鐵俠也在嘗試自己能不能進(jìn)去，結(jié)果到現(xiàn)在都沒能成功。

“大概在做無用之功。”蝙蝠俠這么評價。

“我認(rèn)識他們嗎？”小姑娘看到鋼鐵俠對自己招手，又縮回了墓碑后。

“如果可以的話，我可以慢慢介紹給你重新認(rèn)識他們，夏莉。”

韋恩問：“我能再離你近點(diǎn)嗎？”

“不行。”

小姑娘意外地嚴(yán)詞拒絕了他，但是韋恩還是試著更近了幾步。夏洛特看起來毛毛的，手里攥著什么，后面韋恩再怎么問也不出聲。

“夏莉？”

韋恩有些擔(dān)心她。

長時間的漂浮可能會造成身體虛弱或者脫水，韋恩身邊只有一個腎上腺素作為應(yīng)急藥物，但那東西并不適合現(xiàn)在的夏洛特。

墓碑后面沒有動靜，韋恩兩三步走了過去，旋即有一道細(xì)微的銳利物品刺了過來——魔杖的尖端扎進(jìn)了他的手心，這是韋恩在遇到了襲擊，短暫思考后做出的抵抗。

鮮血的味道鉆進(jìn)了她鼻端，小姑娘像是沒想到自己還能夠刺中人，下意識往后蹭了幾下。她眼睛里滿是驚恐，像是意外自己刺傷了一個人。

“我只是想確認(rèn)你是不是暈倒了，夏莉。”

韋恩將魔杖拔·了出來，尖的那頭對著自己，送還給夏洛特：“我嚇到你了嗎？”

小姑娘沒有去接魔杖，只是看著他。

她好像在觀察他，意外地對上了藍(lán)色的眼睛。那雙眼睛很平靜，就好像廣闊無垠的天空下，靜謐的海潮。

他好像很有耐心的模樣，一直在那里，等著夏洛特去拿回自己的魔杖。

好像也不生氣自己被刺中了。

為什么。

小姑娘腦子里有很多不解的地方，因?yàn)楸灸艿目謶郑蒙磉呑罴怃J的東西刺中了他。

她本來以為自己會被蝙蝠俠嚴(yán)刑拷打來著？

夏洛特歪了歪腦袋，看著那雙藍(lán)色的眼睛，覺得自己似乎……

似乎可以信任他。

“你真的是我爸爸嗎？”

小姑娘問：“那為什么我不在家里，反而在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