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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被人還了?而且谷家那破廠已經在今天轉手給了谷家的孫子,除了谷瓷那小子還有誰?他什么時候回S城的?
谷瓷既然回來了,那給谷家還債的人難道是……
年羽的心猛然揪了起來,充滿了憤怒和嫉妒。回想到當初和谷瓷干完那一架后的當晚他就收到了IED的退學通知,他究竟做了什么會得到這樣的結果?正當他打算找人理論的時候,他在意大利的居留證也出現了問題,最后年羽是在莫名其妙之下被強硬遣送回國的。不止學業泡了湯,在家里朋友之間也是丟盡了臉,父親的責罵,年嘉的嘲笑,還有周圍的各種流言蜚語,這大半年來讓向來好面子的年羽簡直是過的生不如死。
年羽自然把帳算在了谷瓷頭上,他這口氣也只能找谷家才要的回來。虧得谷家還有個蠢貨可以利用,原以為這次谷家不死也難,哪怕谷瓷那個白癡知道了也無力回天,卻不想那個人竟然會橫插一手?
其實哪怕到今天年羽也是不相信左以橋對谷瓷會有什么真感情的,他總是一步步的在自欺欺人,左以橋認識了谷瓷,年羽覺得左以橋看不上他,左以橋看上谷瓷了,年羽覺得兩人不會在一起,兩人在一起了,年羽又覺得不會長久,而一年后的現在兩人還是甜蜜著,年羽又覺得左以橋一定是因為還沒膩,他總是不愿意承認自己輸得徹底,總是抱著最后一絲的希望來挽救自己已經幾乎所剩無幾的自尊心。
可是這一次,事實狠抽了年羽一個響亮的巴掌,讓他再無保留幻想的可能。
隔天電視新聞就曝出國際知名珠寶品牌Lotus的首席總裁竟已悄悄抵達S城好幾天,要不是被網友在某富人區拍到當面的照片放在網上請求確認,所有媒體都被蒙在鼓里,包括Lotus在S城的員工也不知道大老板來了。
新聞說初步了解Opal.Z到中國是為了發展公司在華的一些未來計劃,本人拒絕了所有采訪,也不打算公開露臉,后續報道他們會繼續追蹤。
這下年羽傻了,就算左以橋是因為公事而順便帶著谷瓷一起來的,但是谷家的事情和他肯定也脫不了關系。而左以橋的性格年羽差不多了解,他不是輕易管閑事的人,他既然出手了,那就不會半途而廢。年羽現在已經沒空關心那兩人的感情狀況到底是個怎么回事,他只知道,如果蔡靖祖是被對方授意要收拾的人,那自己在背地里做的那些手腳,左以橋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可是他又馬上轉過來安慰自己,年家在S城絕對是龍頭老大的,在中國也算是排的上名次的大企業,左以橋又是初來乍到,哪怕他有這個心也未必有這個力吧。
不過年氏這一陣似乎在準備向亞洲方面拓展,很有可能會被左以橋抓到這個點。到時候……
年羽心里越想越緊張,卻又不敢聲張,只能一個人暗暗的忐忑不已。
左以橋的確有意大力發展中國市場,連谷瓷都意識到他一系列的動作。中國有其獨特的市場環境,外商的那一套并不適用于這個國家,這里處處都和政治元素脫不掉關系,要想一路暢通,必要的關卡必須逐個擺平。
好在左以橋手下有一票專業可用的人才,左以橋和他們一一通過電話,聽取他們的計劃,那些全才精英們完全可以把他的想法融匯并達到目標,所以左以橋并不需要親自上場,給予員工足夠的信任和大展拳腳的市場也是一個好的管理者應該辦到的。
所以在谷瓷小心翼翼的詢問左以橋是不是還有時間去吃晚上的年夜飯時,左以橋自然是肯定的回答。
開玩笑,現在還有什么事可以大的過兒婿上門呢?
當銀灰色的克萊斯勒大方的停在谷家的門口時,谷瓷捏住左以橋的手心里已經汗津津的了,盡管他面上努力的保持鎮定,但是僵硬的手腳和幾乎抽筋的臉還是暴露了他的緊張。
左以橋笑著掐了掐他的臉頰,“只是吃頓飯而已,我都不怕了。”你還怕什么啊?
谷瓷糾結的回望,“我不怕!”但是瞪的大大的眼珠還是出賣了他。
左以橋不刺激他了,只默默的牽著谷瓷下了車。
當谷瓷看見谷家門上貼著的紅彤彤的春聯時,一下子有點愣神。許是聽到了動靜,谷琛開了門,見到谷瓷和左以橋,谷琛和藹的摸了摸谷瓷的頭。
“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