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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定的爽約
臨走結賬的時候,當看見waiter推來的賬單,谷瓷著實震驚了一下。
雖然他也算是富家子弟出生,但是到底不能和每年都在某富豪榜榜上有名的Opal.Z相比。這點可以從谷瓷與關岑他們一行人到策馬特來不算大肆揮霍的衣食住行窺伺的出,這里的消費不同一般,射出去一槍,搞不好還能打死一排的千萬富翁呢。
左以橋當然也注意到谷瓷有點發綠的臉色,換做平時,有二少在,怎么可能有別人付賬的機會。只是此刻左以橋卻有點看好戲般的看著少年哭喪著臉從口袋里摸出信用卡,然后眼巴巴的望著waiter離開又回來,最后捂著被送回的信用卡咬了咬牙。
真好玩,心里不知道為什么就覺得舒坦。
左二少在那里得逞的幸災樂禍,谷瓷的心卻在滴血。
沒有好好的留在瑞士利用這一段時間學習功課,自己已經非常不應該了,媽媽是瞞不過了,賬單會直接匯到家里的。只是不知道會不會讓奶奶察覺。谷瓷有點后悔來這里玩了。
離開餐廳后,吃飽喝足的左以橋又大度的回到書店陪著谷瓷坐了下,并簡單的指出了他推論的一些錯誤,其后提出送谷瓷回家。
谷瓷自然拒絕,住的地方就在沒幾步的距離,自己又不是女孩子。
二少也沒堅持,于是這一次不知道算不算愉快的相遇就這樣告了一個段落。
兩人各走一邊,一個步伐輕快悠然,一個稍顯沉重無奈。
左以橋回到戈爾內格拉特后接到了左以萊打來的電話。左以萊先是旁敲側擊的試探左以橋有沒有對于他的爽約生氣。左以橋只是冷冷的哼了一聲后就沒了話。左以萊就嘿嘿笑著說他打算沿著中東好好地玩一圈,大概一個月后就會回去。
掛了電話,左以橋想到之前還和自己一起的那個少年,忍不住微微一笑。
沒想到這一次策馬特一行還算是有亮點。
然而第二天,左以橋卻并沒有赴之前與谷瓷約好的書店之約。
他照例六點起床,去跑步,吃早餐、午餐,下午看看書,收發一下工作的郵件,然后就這樣過了一天。并不是他忘記了,而是左以橋不喜歡有很多事脫出自己的計劃之外。
昨天只能算是一次小插曲,左以橋不可能因為它而改變自己整個的度假步調,他就是這樣習慣于將一切事物都掌控在自己手里的人,一靜一動,一快一慢,要由他Opal.Z說了算。
第一天如此,第二天也是如此,直到第三天,左以橋在看書的時候第二次想起了在書店的小家伙,左以橋想,也許我該去看看他。
他慢悠悠的看完了余下的幾頁,打了個電話給杜娜那邊,再去挑了一套低調的灰色皮衣穿上,這才出了門。
到了策馬特的時候還未近黃昏,左以橋照例先去杜娜那里探望了一下,得知她的腿已經沒有大礙,又陪她喝了會兒下午茶這才離開,去往班霍夫街。
到了Snow
Queen后,左以橋卻并未看見谷瓷,他望著窗邊那空空如也的座位,臉上一派微笑的上樓找到了書店的老板。
老板名叫戴夫,是瑞士土生土長的當地人,瘦瘦高高的平凡青年,戴著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鏡,只是眼神卻很清明干凈。
左以橋和他聊了一會兒,戴夫推了推眼鏡直接道,“前兩天那個小男生今天沒有來。”店里的一舉一動他知道的一清二楚。
左以橋看了看他平和的樣子,并沒有被拆穿想法的絲毫尷尬,“我知道。”
“他前兩天都有來,從早坐到晚。”
左以橋點點頭。
“大概等不下去就不來了,浪費時間。”戴夫繼續道。
左以橋不置可否的微笑,半晌道,“你還是讓人和你說不到三句話。”
下了樓后左以橋打算離開,才出門時就差點被一個人影迎面撞上。
左以橋迅速往旁邊閃了閃,對方忙低著頭道歉,“啊呀呀,對不起對不起。”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