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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魁無奈道:“若不是被賣來這里抵債,又有誰愿意這般作賤自己……”
柳纓荷微愣,緩緩上前:“是誰如此殘忍,這般不懂得憐香惜玉?!”
花魁告知:“我本是無雙國船商之女,只因遭人陷害,世代家業(yè)盡毀,還被誣陷欠債千萬兩,我才被賣來此地……”
柳纓荷思慮了片刻,才在桌對面緩緩坐下來,干脆道:“你的贖金是多少?我可以為你贖身,讓你自由!”
花魁仍是淡淡一笑,只問道:“柳公子何以覺得能為我贖身?”隨即告知,“我的贖金,唯有圣上付得起。”
柳纓荷嘆道:“只可惜,我最近暫時不能回去……”
花魁勸道:“柳公子走吧。這里本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若替我贖身,便是羊入虎口。”
柳纓荷不解:“為何是羊入虎口?”
花魁道:“我之所以能夠保留清白之軀活著,只因我是餌,湘冬閣的盤算便是用我構(gòu)引廣陵國主,若廣陵國主替我贖身納我為妃,我便要為湘冬閣竊取朝廷機密,湘冬閣也能保我在宮中不受權(quán)勢斗爭之苦。”
柳纓荷聞言,不由大吃一驚:“你是說,此地不只是荀歡作勒?可是他們?nèi)绾沃獣哉l是廣陵王?”
花魁瞧著他,答道:“媽媽手中早有各國國主的畫像,自柳公子你踏入湘冬閣起,身份便早已被媽媽識破了……”
柳纓荷登時不由立起身,驚訝地盯著花魁楚茵茵,片刻才稍稍冷靜,啟唇道:“你為何要將如此重要的事情告訴我?你難道不想趁這個機會離開輕樓?”
花魁輕描淡寫地答道:“身世凄慘,也不該助紂為虐。”
這番話,意外地令柳纓荷中聽,伸出右手,兩指輕輕聶住花魁的尖細夏巴,微微彎腰湊近,與之平視,再度啟唇:“我決定了,依然要替你贖身。”
花魁不解:“可這明明是個圈套……!”
柳纓荷打斷她的話:“我寧愿帶你回宮,也比接受包辦婚姻、和一個我討厭的人成親好。我亦相信,在這盤計謀里,你是無辜的,理應(yīng)不會謀害我。”
花魁啟唇:“我……我……”卻是語塞。
柳纓荷道:“其實我和你一樣,亦是身世凄慘,興許你我可以成為知己。”
怎么可能?!一國之主怎可能和我一樣有著凄慘身世……?——花魁不禁暗暗心忖。
瞧見她難以置信地目光,柳纓荷笑了笑:“我一直覺得,作為女子能打扮得美艷又精致多么美好,多么令我憧憬,這亦是我傾心女子的原因。興許……你是這世間第一個只道我秘密的人。”
不等花魁反應(yīng)過來,柳纓荷已托下發(fā)冠與衣衫,披散青絲,回首瞧她。英氣的目光,英氣的神情,卻是女子細膩的幾夫,以及和女子一樣酥阮高隆的兇口。
花魁見狀微微捂住嘴,滿目大驚失色,說不出話來。
柳纓荷緩步走向她,伸出右手,啟唇:“若你能接受這樣的我,我便帶你離開這里,從此你便是我的王后。如何?”
花魁微微抬頭,瞧著柳纓荷的臉龐,只道:“我可以……傾